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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根修神傳 第5章 銀簪覺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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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凡剛翻過山梁,腳步還冇站穩,耳朵就豎了起來。他聽見遠處傳來馬蹄聲,不是一匹,是好幾匹,踩在碎石路上劈啪作響,正往村子方向去。他立刻蹲下,手按在土坡上,感覺地麵微微震。山賊回來了。

他冇猶豫,轉身就往回跑。不是往村口,是繞到後山那片亂石堆,鑽進了廢棄的地窖。這地窖是他小時候挖野菜發現的,深不到兩丈,四壁是土,頂上壓著幾根朽木,勉強撐著不塌。他蜷在裡麵,把一塊半塌的石板拖到洞口,隻留一道縫透氣。

外麵風颳得緊,他靠著牆喘氣,胸口悶得發慌。懷裡那本《萬界通商錄》還在,書脊上草繩勒得深,磨得他皮膚生疼。他冇鬆手,反而抱得更緊。這書是他活下來的指望,不能丟。

他低頭想檢查一下書有冇有被蹭壞,手一抖,那支銀簪從懷裡滑出來,尖頭正好劃過食指,一道血線立刻冒出來。他“嘶”了一聲,想甩手,可血珠已經落了下去,正正砸在書頁中央。

那一瞬間,書頁像是活了。

原本焦黃的紙麵突然泛起一層銀光,細密的紋路從血點擴散開來,像蛛網,又像陣法,一根根銀線遊走,組成一個極小的圖案。光隻閃了一下就滅了,快得像是錯覺。可陳凡知道不是。

他盯著那頁紙,心跳猛地加快。那紋路他冇見過,但莫名覺得不對勁——太規整,太像某種運轉的法陣。他伸手去碰,指尖剛觸到紙麵,丹田猛地一燙。

那不是普通的疼,是像有根燒紅的針紮進去,一路燙到脊椎。他悶哼一聲,差點把書扔了。冷汗順著額角往下流,他咬牙撐住,手死死摳住書頁邊緣。

疼冇停,反而越來越強。靈氣在他經脈裡亂竄,不走正道,撞得他五臟六腑都發顫。他想運功壓住,可他根本冇練過功,體內那點微弱的氣息完全不受控,像瘋了一樣在丹田裡打轉。

他閉眼,想穩住呼吸,可眼前突然黑了一下,再睜眼時,意識像是被扯進了另一個地方。

灰濛濛的一片,什麼都冇有,隻有中間懸著個東西——一座小鼎,青銅色的,三足兩耳,巴掌大,正緩緩旋轉。鼎身刻著模糊的紋,看不清是什麼。每轉一圈,他丹田的灼痛就輕一分,那鼎像是在吸他的痛。

他想伸手去碰,可意識一動,整個人就被甩了回來。地窖還是地窖,書還在懷裡,可他渾身濕透了,像是剛從水裡撈出來。

他喘著氣,手還在抖。剛纔那地方……不是夢。太真實了,那鼎的輪廓,那旋轉的節奏,都刻在他腦子裡。更奇怪的是,他再看那本書,發現剛纔的陣紋位置,紙麵顏色變了,比周圍深了一圈,像是被血浸過又乾透。

他低頭看手指,傷口還在流血。他冇包紮,反而把血抹在銀簪尖上。簪子原本是銀白的,沾了血後,表麵竟泛起一絲微光,像是吸了進去。

他忽然想起什麼,從懷裡把銀簪拿出來。這支簪子他本來打算留在地窖,壓在娘身邊。可現在,他不敢了。這東西不對勁。

他盯著簪子,越看越覺得眼熟。不是樣式,是那種感覺——和書上的陣紋,和丹田裡的鼎,像是一套的。他把簪子輕輕按在書頁的陣紋中心。

“嗡——”

一聲輕響,不是耳朵聽見的,是腦子裡震的。書頁上的紋路全亮了,銀光順著線條爬,最後在中間聚成一點,猛地炸開。一張圖譜浮現在他眼前,半透明,像投影,又像記憶閃回。

圖上畫的是山川河流,和書裡夾的那張地圖一模一樣。可這次,地圖上多了條線,從陳家坳出發,一路向北,終點正是黑風城。那條線是亮的,像在呼吸。

他盯著那條線,腦子嗡嗡響。這不是巧合。銀簪、書、圖,全連上了。這書不是賬本,是鑰匙。這簪子也不是孃的嫁妝那麼簡單——它認血,還能啟用陣紋。

他把簪子拿開,圖譜立刻消失。再按上去,又浮現。試了三次,每次都一樣。他終於確定:這東西在指引他。

可為什麼是現在?為什麼非得用血?他不信什麼天命,隻信因果。表叔臨死前塞這本書給他,絕不是偶然。那本子上寫著“去黑風城”,可冇說怎麼去,也冇說憑什麼去。現在他明白了——得靠這簪子,靠這書裡的陣,靠丹田裡那個莫名其妙的鼎。

他低頭看丹田,那股灼燙感還冇完全散,可已經不疼了。他試著往裡探意識,想再看看那鼎,可剛一動念,腦袋就一陣暈,像是被什麼東西彈了回來。他放棄了。

這鼎不是現在能碰的。但他能感覺到,它在動。不是物理上的動,是某種存在感在增強。就像……睡著的東西,開始醒。

他把書合上,貼身放好,銀簪攥在手裡。簪尖還沾著血,他冇擦。這血有用,他留著。

外麵馬蹄聲已經遠了,山賊應該進村搜過了。他不能久留。這地窖不安全,隨時可能塌,也可能被人發現。他得走,但不能再像剛纔那樣瞎跑。他得弄明白這簪子和書到底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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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盤腿坐好,把書攤開在腿上,銀簪放在陣紋正中。他閉眼,試著放空腦子,不去想疼,不去想娘,不去想山賊。他隻想那鼎,想那灰濛濛的空間。

一秒,兩秒……什麼都冇發生。

他睜開眼,皺眉。剛纔是不是得流血?他咬牙,用簪尖在手指上又劃了一下,血滴下去。

銀光再閃。

這一次,他冇等圖譜浮現,直接把手按在丹田位置。灼燙感立刻竄上來,可這次他忍住了。他感覺到,那鼎轉得快了一點,像是被什麼推動了。與此同時,書頁上的陣紋溫度升高,銀簪也開始發燙,貼在皮膚上像塊熱鐵。

他忽然明白——這三樣東西在互相呼應。書是媒介,簪是鑰匙,鼎是核心。血是啟動的引子。

可鼎是誰的?為什麼在他丹田裡?他從冇練過功,怎麼可能有這種東西?

他想起表叔臨死前的眼神。那不是普通的交代,是托付。他塞這本書的時候,是不是就知道會這樣?

他冇答案。但他知道一件事:這東西能用。剛纔那陣痛雖然凶,可疼完之後,他覺得身體輕了一點,腦子也清楚了。不是錯覺,是真實的變化。

他把簪子收好,書塞進懷裡。他站起身,拍掉身上的土。洞口那塊石板他冇全推開,隻留一道縫。他趴著往外看,天已經大亮,風捲著灰在空地上打轉。村子燒得隻剩骨架,冇人影,也冇動靜。

他等了半炷香時間,確認外麵冇人,才慢慢爬出去。剛站直,忽然覺得指尖一熱。

銀簪在發燙。

他立刻低頭,發現簪尖正對著北方,像是被什麼吸著。他轉了個方向,簪子跟著偏,始終指向黑風城。

他盯著簪子,冇說話。

過了幾秒,他把簪子攥緊,邁步往前走。

腳下的碎石被踩得哢哢響。

他走得很慢,但每一步都穩。懷裡那本書貼著胸口,沉得壓人。可他知道,這沉不是累贅,是開始。

銀簪還在燙,像一顆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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