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弟弟你彆慌,哥能替你逆天改命 第73章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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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罰之劍。
這是此刻,廣場上所有人心中唯一的念頭。
那道從隕凰神樹之巔轟然落下的光柱,純粹、浩瀚,帶著審判萬物的威嚴,淨化一切的決絕。它不是能量,而是法則本身,是光明法則最極致的顯化。
被這種力量鎖定,便是與整個隕凰古地的本源為敵。
角落裡,被捆成一串的炎烈等人,剛剛凝固的驚駭,瞬間又被一種病態的狂喜所取代。
峯迴路轉!柳暗花明!
這個世界,終究還是有天理的!魔頭,就該被天誅地滅!
姚曦靈嬌軀劇震,她撐起的光明護盾,在那光柱的威壓下,連一息都未能堅持,便如同脆弱的琉璃般,寸寸碎裂。
可怕的反震之力讓她喉頭一甜,一絲金色的血液,從唇角溢位。
但她冇有退。
那雙琉璃般的美眸,死死地盯著那道毀天滅地的光柱,倔強地,將身後的秦命護得更緊了。
然而,一隻手,卻從她身後伸出,堅定而又溫柔地,將她攬到了身後。
秦命,一步踏出。
他擋在了姚曦靈的身前。
兩人的位置,在這一刻,完成了對調。
他看著那張因震驚而顯得有些錯愕的俏臉,心中那片混沌的識海,彷彿被投下了一顆石子,蕩起了前所未有的漣漪。
他不懂什麼大道理,也不明白什麼正邪之分。
他隻知道,這個女人,剛纔,想用命護著他。
那現在,輪到他了。
“轟!”
光柱落下,冇有任何懸念地,吞噬了秦命的身影。
“不!”姚曦靈發出一聲泣血般的驚呼,下意識地就要衝上去。
可下一瞬,她卻愣住了。
預想中,那摧枯拉朽的毀滅並未發生。
光柱之中,秦命的身影依舊挺立。他周身,那剛剛收斂的混沌魔氣,不受控製地再次翻湧而出。
但這一次,它冇有表現出任何邪異與暴戾。
麵對那至純至淨的光明法則,這些混沌魔氣,非但冇有被淨化,反而像是甦醒的君王,麵對前來朝拜的臣子,散發出一種……難以言喻的,源自位格的威嚴。
“嗡嗡嗡……”
那足以湮滅王者投影的光明法則,在觸碰到混沌魔氣的刹那,竟發出了陣陣哀鳴。
它在顫抖,在畏懼!
光柱的力量,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轉化”,被“同化”!
這是秦修偷天換日般的編輯,帶來的直接後果。
他將“混沌”的定義,拔高到了世界規則之上。在這片被篡改了底層邏輯的空間裡,光明,隻是混沌的一個分支。
子,豈能噬母?
這一幕,徹底顛覆了在場所有人的認知。
炎烈等人臉上的狂喜,僵硬成了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這……這怎麼可能?!
那可是法則的具現化!就算是皇者親臨,也不敢說能硬抗,這個少年魔頭,怎麼……怎麼像是在吃飯喝水一樣?!
唯有秦修,眉頭鎖得更緊了。
他看出了問題所在。
秦命雖然在“定義”上占據了絕對優勢,但他的修為,終究太低。
混沌魔骨的“歸源”之力,轉化法則需要時間,更需要龐大的能量。
而光明聖心的力量,近乎無窮無儘。
此消彼長之下,弟弟遲早會被活活耗死。
“媽的,買了個係統,結果係統帶的副本,一個比一個坑。”
秦修低聲罵了一句,眼神中的冰冷,化為了純粹的不耐煩。
他不能再用因果編輯器了,剩下的那點家底,是留給弟弟的保命錢。
既然不能開外掛……
那就,叫保安!
秦修的目光,落在了那尊因為邏輯錯亂,而呆立在原地的白金鳳衛身上。
他抬起手,指著那道依舊在不斷下壓的光柱,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吐出了幾個字。
“去。”
“攔住它。”
簡單的三個字,卻如同最高權限的指令,瞬間覆蓋了白金鳳衛混亂的核心。
鳳衛那由法則構成的雙眼,閃爍了一下。
【指令接收:保護‘至高權限者’(秦命)。】
【衝突解決:‘淨化’協議,優先級低於‘保護’協議。】
【執行!】
“鏘!”
一聲嘹亮的鳳鳴,響徹雲霄!
白金鳳衛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橫貫天地的白金流光,以一種一往無前的決絕姿態,悍然撞向了那道從天而降的光明神罰!
它的選擇,不是格擋,不是防禦。
而是,攔截!
用自己的身軀,去為那個被它新認定的“上司”,擋下這致命的一擊。
轟隆——!!!
整個隕凰古地,都為之劇烈一晃。
廣場中央,爆開了一輪比太陽還要璀璨億萬倍的白金色光團。
純粹的毀滅法則,與純粹的光明法則,進行了一場最原始,最野蠻的對撞。
逸散出的能量風暴,瞬間席捲了整個空間。
若不是廣場上的神紋自行亮起,形成了一道護罩,光是這餘波,就足以將炎烈那些所謂的天驕,碾成齏粉。
即便如此,他們也被震得七葷八素,耳中除了轟鳴,什麼都聽不見。
所有人都駭然地看著那場風暴的中心。
隻見白金鳳衛,用它的長槍,死死地抵住了光柱的洪流,龐大的身軀在劇烈地顫抖,構成它身體的白金色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暗淡。
它在消耗自己的本源!
而另一邊,隕凰神樹上的光明聖心,光芒也同樣在劇烈閃爍,顯然,它也在不計代價地傾瀉著力量。
一個,是守護隕凰意誌的“盾”。
一個,是代表隕凰意誌的“心”。
心要殺人,盾要保人。
兩者,陷入了詭異的僵持。
在這片連空間都開始扭曲崩裂的末日景象中,一道身影,卻顯得格外悠閒。
秦修,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穿過了能量亂流,走到了那場驚天對峙的下方。
他抬起頭,仰望著那顆在樹冠上瘋狂閃爍的晶體,像是在看一個無理取鬨的孩子。
他臉上,冇了之前的冰冷,也冇了算計。
隻有一種,純粹的,被攪了好事的煩躁。
他掏了掏被震得有些發麻的耳朵,衝著天上,不耐煩地喊了一句。
“鬨夠了冇有?”
“給你臉了是吧?”
“再閃,信不信老子上去把你燈泡擰下來,塞馬桶裡衝了?”
粗鄙之語,迴盪在死寂的廣場上。
被捆在角落裡的炎烈,一個冇忍住,差點把眼珠子給瞪出來。
瘋了!
這個世界,徹底瘋了!
有人,在辱罵一件,擁有自主意誌的,天地聖物?!
姚曦靈也呆住了,她張了張嘴,看著那個站在風暴下,彷彿在訓斥自家不聽話寵物的少年,一時間,竟忘了自己身處何地。
秦命同樣看著自己哥哥的背影,眼神中,那份迷茫,漸漸被一種熟悉的,名為“安心”的感覺所取代。
彷彿天塌下來,隻要這個背影還在,就冇什麼大不了的。
或許是秦修的“垃圾話”起了作用,又或許是與鳳衛的對耗,讓它也感覺到了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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