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陣營的氣運之子 第9章 死亡的歌唱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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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犯過錯嗎?或者事情的對錯你又是如何判定的?
改變,聆聽,夢的再一次誕生。
時十一的手還攥著口袋裡的粉色信封,指尖能摸到蕾絲邊硌出的紋路。緒枉的笑聲還縈繞在耳邊,帶著點散漫的尾音,可下一秒,周圍的空氣忽然像被投入水中的墨汁,開始緩慢地暈染開奇異的波紋。
睜開眼,一個有些害羞的女孩揚著髮絲,帶著笑從兩人麵前走過,時十一一下陷入了思考中。
緒枉拉起來時十一的手,眼神示意“走吧,遊戲好像開始了。”
時十一來不及反應,跟著那女孩走去。
午後的陽光被天台邊緣的欄杆切成碎金,卻照不進角落裡那片扭曲的陰影。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開時,時十一趴在桌子上一臉懵逼的抬起頭。鼻腔裡還殘留著舊書本的油墨味,耳邊是窗外蟬鳴織成的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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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那道毫無感情的聲音撕裂了夏日午後的寧靜。
【歡迎進入第一次審判。】
【主線任務:調查所有詭異死亡的真相。】
【任務詳情:讓出正確的審判,並逃離死亡的威脅,詭異出現伴隨著可怕的預言,請保持著善意選擇正確的路,一共四個詭異故事,請讓出正確的四次審判,請找回最正確的自已。】
窗外的蟬鳴重新響起,聒噪得像一場永無止境的嘲諷。
時十一茫然的睜開眼,如第一次一樣,環顧四周,人群中充斥著幾個帶著跟時言煜一樣迷茫眼神的外來者,仔細一看,其中一位還是自已有所熟悉的謝芝。
謝芝一看,剛好對上了時十一的目光,連忙有些激動的朝著時十一走來,眼裡還閃著激動的淚花。
時十一望著朝著自已奔來的謝芝,還有那張開的雙臂,時十一腦海中緩緩的浮現出了另外一幅畫麵——夕陽下,謝芝朝著自已奔跑“少爺!”自已也朝著謝芝奔跑,對著他張開手“管家!”,然後兩人相擁而泣,好一幅感人畫麵。
但事實是——
謝芝望著忽然笑起來的時十一,停下腳步,一臉茫然的看向時十一,望著時十一的傻笑,謝芝也忍不住笑了,伸出手揮了揮。
時十一一下回過神來,對上謝芝的笑意,一下聯想到自已剛剛的尷尬舉動,直接羞紅了臉。
謝芝一看時十一這萌出天際的舉動,笑出了聲,時十一的臉變得更紅了,謝芝剛想著再作弄一下時十一。
結果時十一緒枉猛地伸出了手握住了謝芝的手腕,對著她警告的勾起唇角。
瞬間謝芝冒出的心思一下被緒枉給嚇回去了,連忙對著時十一尷尬一笑。
緒枉見謝芝這視線的小表情,利落的鬆開了謝芝的手,然後將手腕搭在了時十一的肩上。
時十一感受到謝芝情緒的變化,和自已肩上的一重,時十一瞬間知道發生了什麼,剛剛那尷尬心安的氣氛瞬間消散。
謝芝一看,也感覺到了氣氛的僵硬,但罪魁禍首卻是一臉坦然的將手搭在時十一的身上。
謝芝“……”
時十一“……謝芝你有發現什麼嗎?”時十一實在是承受不住這種氣氛的壓力了,對著謝芝問道,祈求著破解著氣氛的方法。
剛好謝芝前麵也準備想要跟時十一說自已的發現,主要是想要破解那種尷尬的氣氛,於是謝芝咳嗽兩聲,默默地後退了一步,畢竟詭異必然可怕,但是吃醋的緒枉更可怕,謝芝還是瞭解的,詭異現在不能殺了自已,但是緒枉不一定。
“我前麵遇到了一些npc,我從npc的透露所知,有一個學姐跳樓死了,好像是因為那個學姐偷了卷子,作弊,然後承受不住壓力,然後跳樓死了。”謝芝簡單的陳述了一下自已的發現。
時十一一聽,神情有些微微的變化,作弊?如果是四次審判的話,這可跟自已知道的幾件有所不通,那麼是自已的錯了還是謝芝有所隱瞞?
緒枉看到時十一情緒的小轉變,也知道了什麼,但是看時十一的表情並不想說出來,於是,緒枉對著時十一示意“那封信。”
“信?”謝芝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有些疑惑的看向時十一“這就是你們前麵找到的線索嗎?”
緒枉冇有說話,而是再次示意時十一拿出來。
時十一一看,瞭解緒枉的意思,對著謝芝點點頭。
謝芝一看,眼神中閃過一絲試探“你們是一起的嗎?我剛剛還冇有看到其他人,你們是一直在一起的嗎?”
時十一“後麵遇到的。”
謝芝“是嗎?那你們是怎麼遇到的?”
時十一蹙眉,謝芝似乎對自已很感興趣。
謝芝見時言煜冇有回答,望著緒枉那警告的眼神,謝芝瞬間收回了自已想要說的什麼,直接看向時十一“那信上麵寫了什麼?”
時十一一下被謝芝的轉換一懵,但是時十一還是回答了謝芝的疑問,直接將那封信拿了出來,對著幾人的麵,直接打開了信封。
泛黃的信件,還有那粉紅的信紙都讓謝芝有些好奇,或者是上麵的故事。
9
月
15
日
星期三
晴
教學樓前的梧桐樹又落了層葉子,我踩著碎金似的陽光往教室走時,忽然撞見他抱著籃球從拐角跑出來。
“小心!”
他伸手扶了我一把,掌心的溫度像融化的太妃糖,順著校服袖子漫上來。我盯著他運動褲上沾著的草屑,聽見自已心跳撞在胸腔上,咚、咚、咚,像老式掛鐘的擺錘。
“謝……
謝謝。”
書包帶滑到胳膊肘,我慌忙去抓,卻把筆記本抖落在地。第三頁那個畫了半張的側臉素描暴露在空氣裡
——
是上週三他趴在圖書館窗邊睡覺的樣子,睫毛在眼瞼投下扇形的陰影。
他彎腰撿本子時,我幾乎要轉身逃跑。可他隻是把本子遞迴來,指尖無意中蹭過我的指腹,輕聲說:“你的畫很像莫奈的睡蓮。”
原來他注意到了。原來他知道我總在畫他。
晚自習前的黃昏特彆長,我數著他轉筆的次數打發時間。第
27
次時,他忽然轉過頭,對著我座位的方向笑了笑。窗外的雲霞剛好漫進來,給他輪廓鍍上圈毛茸茸的金邊。
我的鉛筆芯
“啪”
地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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