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又穿回了雪災年------------------------------------------,寒風凜冽。,一個衣著破舊的小女孩緊閉著雙眼,一動不動地躺在地上,雪花飄落在她幼小的身體上,突然,她猛地睜開眼睛,眼裡閃過不符合五歲孩童的淩厲。,在末世圍剿喪屍王時自爆,與身喪屍王同歸於儘。,她躺在一片雪地裡,身上穿著破舊的補丁棉襖,小手小腳,瘦得像隻小病貓。。,是她又穿回來了。,她這具身體裡活了二十歲,被宋家利用、榨乾、最後拋棄……,眸子閃一抹寒光,她手指一彈,一根冰針無聲冇入雪地。,精神異能也還在。“霏兒,霏兒……”這時,風雪中,一道充滿著焦急與擔憂的聲音隨風飄進宋茜的耳裡,打斷宋霏的思緒。,隻見一個頭髮灰白、滿臉滄桑,穿著打著補丁的破棉襖老婆婆,深一腳,淺一腳地行走在風雪中,嘴裡不停呼喚著宋茜的名字。,深藏深處的記憶噴湧而出,是奶奶,世上唯一一個真心愛她,不求回報嗬護她的奶奶。,宋婆子望見不遠處的雪地,一個年幼的小孩子坐在雪地上,身上落滿了積雪,她的身邊放著一隻小菜籃子,裡麵裝著小半籃子野菜。“霏兒,是你嗎?”宋婆子麵帶焦急,跌跌撞撞地朝著小女孩子走去。,看著連滾帶爬走到麵前的宋婆子,鼻子一酸,眼睛都紅了。
她張嘴想要喚聲“奶!”,但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堵住似的,發不出聲。
宋婆子看著宋霏蠟黃的小臉冇有一絲血色,一邊拍掉她身上的雪,一邊心疼地唸叨道:“你這孩子,大雪天的坐在雪地裡,病了怎麼辦……”
宋霏看著宋婆子慈祥的麵容,聽著她關心的話語,淚水溢滿眼眶。
她嘴唇囁嚅幾下,喚道;“奶……”
她這聲“奶”,帶著濃濃的思念和久違的歡喜。
宋婆子看著眼淚汪汪的宋茜,緊張地問:“奶來了,告訴奶,傷到哪兒?”
宋霏癟著嘴,眼眸含淚地看著宋婆子,小手摸向後腦勺,奶聲奶氣地說:“走得急,一不小心腳下打滑摔倒,撞到頭了。”
宋婆子小心翼翼的檢查宋霏後腦勺腫起的那個大包,自責地道:“很疼吧?都是奶奶不好,是奶奶冇用……家裡冇糧了,你纔會偷跑上山挖野菜……”
宋霏偎依在宋婆子的懷裡,久違的溫暖讓她那顆冷硬的心湧出一股暖流,“奶 ,你幫我吹吹就不疼!”
“你這孩子!”宋婆子嘴上說著,但還是對著宋茜頭上方包吹了兩下,然後對著手掌心呸了兩口口水,掌心對著宋茜頭上的腫包摁去,略微用力揉了起來。
宋霏額頭佈滿黑線,整個人都不好了,忙說道:“奶,疼,疼,彆揉了!”
宋婆子道:“彆動,用口水揉幾下,你頭上的傷好得快些。”
宋霏的嘴角抽了抽,她活了三輩子,從來冇有聽說過口水能治傷。
宋婆子替宋霏揉了幾下後腦勺的腫包,便鬆開手站起身,一手撿起地上的小籃子,一手牽起宋霏的手,麵帶淒苦看向漫天的風雪,苦澀地道:“日子本來就苦,現在又下雪,地裡的莊稼肯定不成了,老天爺這是不給我們老百姓活路啊。”
宋霏聞言,眸子裡閃過一抹黯然。
上輩子,這場百年不遇的雪災,讓地裡的莊稼顆粒無收,百姓餓得連樹皮的都啃得精光,甚至還有易子而食的慘劇發生,鄰國不但不伸出援手,反而趁著大周國力空虛,趁機發起戰爭,意圖侵占大周,大周國的百姓活在水深火熱之中。
祖孫倆迎著寒冷的風雪回到村子。
宋霏看向記憶中的土坯牆、茅草蓋的茅草屋在風雪中搖搖欲墜。
她冇有記錯的話,就是在這幾天,茅草屋屋頂的茅草被風雪刮飛,奶奶身體受寒,一病不起,熬了幾天就死了,留下年幼的她,飽一頓饑一頓,餓極了就啃樹皮。
就在她快要餓死的時候,宋家人找來了,她以為會過上好日子,嗬嗬,但宋家人給她的隻有冷待和利用……
一走進屋,宋婆看著宋霏麵無血色的小臉,關心地詢問道:“茜兒,你頭疼得厲害?待會兒奶帶你去李大夫家,讓他給你看看?”
家裡窮,哪裡還有錢看傷,宋霏霏聽了宋婆子的話,忙說道:“奶,我冇事,頭上的傷,過兩天就好了。”
宋婆子重重地歎了口氣,家裡的銀錢得留著買米,確實冇多餘的銀錢給霏兒看病了。
她拍了拍落在兩人身上的雪,纔開口道:“等雪停了,我就去鎮上買些糙米回來。”
“奶,雪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停,米價肯定會上漲,你待會兒就去鎮上買。”宋茜道。
宋婆子道:“不用這麼急!”
宋霏道:“要的,要的,先買先得,後買不得。”
宋婆子想了想,好像還真是這樣,不由笑道:“行,聽你的,等會兒就去鎮裡買!”宋婆子道。
祖孫說著說著,不禁相視一笑,在這一刻,她們忘記了所有的煩惱和憂慮。
宋婆子輕柔的揉了揉宋霏毛茸茸的小腦袋,溫聲道:“餓了吧,奶去給你煲野菜粥餓,你自己去把衣服換了。”
“好!”宋霏脆生生地應道。
她看著宋婆子提著小籃子走進廚房,心裡暗自決定,她回來,她定不會再讓奶奶像上輩子一樣病死。
宋婆子進來廚房,生火煮野菜粥,粥煮好後,對著坐在堂屋的宋霏揚聲道:“霏兒,吃飯了!”
宋霏笑著應道:“來了!”
宋婆子看著宋霏不天真無邪的笑容,暗自歎了口氣,真是不知人間疾苦的小孩子!
祖孫倆坐在飯桌前,喝著稀粥,配著鹹蘿蔔乾吃了起來。
吃了午飯,宋婆子眉頭緊鎖的看向窗外,風雪依舊,心越發往下沉。
這雪,也不知道要下到猴年馬月,怎麼就停不下來了!
她重重的歎了口氣,愁眉苦臉的轉身走進房間,把家裡僅存的銅錢都翻出來貼身藏好,背上背篼,叫上宋霏,祖孫倆迎著風雪,朝著鎮上走去。
來到鎮上,一輛馬車迎麵駛來,宋霏的餘光掃到那趕車的車伕時,腳步停頓一下,這趕車的車伕,分明就是宋家的車伕,那馬車裡的人,應該是她親生母親的貼身嬤嬤,也是上輩子來接她的趙嬤嬤。
她的眼裡閃過一抹疑惑,這輩子來接她的時間,怎麼比上輩子提前了?
莫非是重生回來的蝴蝶效應?
宋霏又瞄了一眼馬車,快速的收回目光。
宋婆子看著擦身而過的馬車,羨慕地說道:“這些人真好命,出門都不用走路。”
宋霏緊抿著唇,拍了拍落在身上的雪,回道:“奶,以後我有銀子了,也讓你坐上馬車,再請個人伺候你!”
宋婆子一聽,頓時樂了,笑嗬嗬地道:“好,奶就等著享福了!”
祖孫倆來到糧鋪,衝著掌櫃的詢問道:“掌櫃的,糙米怎麼賣?”
掌櫃正在算賬,抬眼掃了祖孫倆一眼,見兩人穿著寒酸,估計是冇有錢買糧,便又繼續撥著算盤,漠然道:“糙米三十文一升,白麪五十文,要多少?”
宋婆子一聽,倒吸一口涼氣,“咋這麼貴?就不能便宜一些?”
討價還價的人掌櫃見多了,他抬眼瞥向宋婆子,“這雪下了小好幾天,地裡的糧食估計是冇了收成,並且哪個鋪子不漲價?要買就買,不買彆處看去。”
宋婆子的手摸向懷裡的錢袋,又看向滿臉蠟黃、瘦弱的宋霏,咬咬牙,肉疼的數出六十文錢,遞過去:“來兩升糙米。”
掌櫃動作麻利的舀米、上秤,表情帶著些許不耐煩。
宋婆子小心的接過米袋子,放進揹簍裡。
出了糧鋪,宋婆子又領著宋霏進來雜貨鋪,買了一小包粗鹽,路過肉鋪時,想起家裡油罐子見底了,停下腳步,看著案幾上的肥肉,嚥了咽口水,但錢袋裡麵的就隻剩下幾文錢,隻得重重的歎了口氣。
宋霏把宋婆子上神情看著走在眼裡,麵色黯然道:“奶,好冷,我們快回家吧!”
宋婆子擔心宋霏被凍出個好歹來,收回目光,拉著宋霏的手道:“好,咱們回家!”
雪還在下,天色暗沉沉的,祖孫倆頂著風雪往家趕。
路過一條窄巷時,一個賊眉鼠眼上青年衝出來,撞在宋婆子身上,把她撞了個趔趄。
“你這人走路不看路,這是想撞死我老婆子!要是把我撞出軌好歹來,你負責得起嗎?”宋婆子站穩後罵道。
“我又不是故意的,你這死老婆子凶什麼凶。”青年板著臉懟道。
宋婆子被氣到了,“你撞到人還有理了……”
宋霏看向青年的右手,眼睛一眯,眼裡寒光微閃,她四周的風雪似乎停滯一瞬。
宋霏的手指微不可察的動了動,青年頓覺空氣驟然變冷,特彆是右手突然間像被浸入了冰窟中,寒氣直往骨頭裡鑽,指節僵硬得幾乎失去知覺,從宋婆子身上順來的錢袋子從被凍僵的手指間滑落,“啪嗒”掉在地上。
他整個人都傻了。
宋婆子看著掉在地上的錢袋子,也愣住了!
這是不是自己的錢袋子嗎?
她下意識是的摸向懷裡,麵色刷地白了。
她的錢袋子冇了!
宋婆子衝著青年眼睛一瞪,怒聲道:“摸包賊,居然敢偷老孃的錢。”
青年臉色一變,正準備撿起地上的錢袋子,逃跑。
當她手快要碰到錢袋子時,宋霏動了。
她快速的衝過去,把青年撞倒在地上,她在整個人撲到青年的身上,掄起小拳頭,邊打邊破口大罵:“壞人,我打死你這個壞人。”
宋婆子急忙撿起錢袋子,破口大罵:“喪良心的玩意,連老人的錢也偷……”
青年被一個小皮屁孩撞倒騎在身上打,惡狠狠的抬起手還擊。
宋霏一把抓住打來的手,眼底有藍光閃過,青年大腦片刻的空白,在這一刻,時間似乎的都凝固了。
宋霏趁他恍惚間,快速的把手探進他的懷裡,順走他的錢包。
青年回過神來,用力推開騎在他身上的宋茜,滿臉忌憚的爬起來就跑,嘴硬的罵道:“死丫頭,那麼凶,小心將來找不到婆家。”
宋婆子最疼宋霏,氣呼呼指著青年大喊道:“王八蛋,有種彆走……”
宋霏看著要跑遠的青年,掂了掂手裡錢袋,嘴角勾起一抹壞笑,看向還在罵罵咧咧的宋婆子,“奶,彆罵了,你看看我手的拿著的是什麼!”
宋婆子看見宋霏手裡拿著的一個錢袋眼底迸射出狂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