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小時後。
床榻之上。
葉紅魚側臥在床榻之上,淩亂的髮絲浸透了汗水,粘在精緻絕美的俏臉上。
眼角隱隱還有淚痕。
一床輕柔的薄被搭在她身上,露出膩脂如玉的大腿。
身上的繩索早在情到濃時解開了。
但是此時的大當家也冇有半點力氣反抗。
肩膀上的傷口在運動過程中崩開,造成了上下同時大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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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陳揚手段高超,順手從八仙桌上拿過瓶子。
將藥粉全部倒在了葉紅魚的香肩上。
用裹胸布給葉紅魚包紮,打了一個漂亮的蝴蝶結。
當然也冇有白乾,陳揚順手享受了超過D卻不下垂的極致手感。
因此,葉紅魚看向那個男人的神色極其複雜。
藥不是這個男人下的,但自己的第一次,被這個男人奪去了。
大出血是這個男人弄的,但上半身的包紮,也救了自己的性命。
一時間,這位久經廝殺的大當家。
咬著銀牙,恨恨地注視著陳揚,決定等明天恢復了。
到時候要抓這個男人當自己的男寵!
要給這傢夥立規矩!舔腳趾!
不服從就揍!
陳揚自然是不知道葉紅魚此時在心裡歪歪。
相反,他比葉紅魚還先清醒,此時正在檢視自己的初始數值。
不錯,這十八厘米的長度,和這個初始時長、次數,雖然冇有前世那麼逆天,但也不算差了。
要是這方麵萎靡不振,那還不如再重開了。
但是很快,陳揚神色一變。
轉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
他指了指門口,比了個「五」字。
外麵來人了,五個!
葉紅魚神情頓時一變,剛想起身,卻不自覺咬著唇,皺起了眉。
陳揚寬大的手掌徑直將葉紅魚壓在了床上。
然後迅速翻滾到兵器架旁邊。
瞥了瞥這四把武器。
陳揚選了劍。
到了他這個層次,什麼武器都不重要了。
選劍更多原因還是帥!
一身轉戰三千裡,一劍曾當百萬師!
陳揚輕輕在劍身一彈,龍吟不斷。
側耳靜聽,陳揚眸子一亮,好劍!
硬度回彈俱佳,唯一美中不足的是韌性。
估摸著煆燒工法和淬火對比前世還是有比較大的差距。
不過應付當下局麵,已經夠用了,而且很不錯了。
陳揚擦拭著劍身,緩緩靠近門口。
外麵的人低聲議論著。
「這麼晚了,葉紅魚再怎麼也應該吃了飯菜,就是老大你這藥靠不靠譜啊?!」
「就是就是,老大,咱們從懸崖上爬上來可不容易,得讓兄弟們跟在後邊喝湯!」
「可別太小看老大我的藥,這藥號稱西北第一奇毒,奇淫合歡散!飯菜裡麵和酒水裡麵都放了不少!但凡她吃一點,必定會成小蕩婦的!」
陳揚揉了揉眉心,想起飯菜和酒水都被自己吃完了,不由起了殺心。
屋外又響起了催促聲音,「老大,差不多了吧,咱趕緊的。」
「別大意,那娘們功夫可厲害著,以防萬一,老大我這裡除了春藥,還有迷煙!」
「迷暈之後,那還不是想怎麼玩就怎麼玩?」自稱老大的渾厚聲音響起,旋即猥瑣的笑了起來。
屋外幾人低聲奉承了幾句。
因為房屋的窗戶在懸崖一側,屋外的眾人決定撬門,再吹迷煙。
一柄小刀從門縫裡伸了過來,上下搗鼓,木插銷漸漸動了起來,門縫也越來越大。
陳揚冷笑,心中暗道,「這幾個傢夥倒是應有儘有,春藥迷煙,還會撬門,專業啊!」
陳揚緩緩後退,從葉紅魚的床上,撿了些衣物。
去木桶裡吸滿了水。
遞了一件給葉紅魚做防護。
自己拿了一件小衣,矇住了口鼻。
葉紅魚嬌軀微微顫動,她雖然離得遠,聽得不是很清晰。
但是那渾厚的聲音,自稱老大的人,正是青雲寨的死對頭,黑風寨的大當家,朱無常!
隻是,他怎麼可能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這裡?
有內鬼!
葉紅魚心中一片悚然!
美眸目不轉睛地注視陳揚,也開始為陳揚擔心起來,畢竟,要是陳揚擋不住外麵那些人。
那葉紅魚還不如死了算了。
見著門縫足夠大了,外邊的人一喜,一隻細小的竹筒慢慢伸了進來。
似乎是怕不夠,上下又伸進來兩隻。
陳揚一手拿浸濕的小衣捂著口鼻,一手持劍,站在門口,冷漠地等待第一個進來的人。
隻是屋外的人過於謹慎。
吹得屋內煙霧繚繞。
就在陳揚的耐心要耗儘,不想再跟這群老鼠乾耗著,準備直接殺出去之際。
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借著屋外的微光,兩人低頭弓腰進來了。
然後便同時一僵。
他們看到了兩隻腳。
對視一眼,兩人眼中儘是驚駭。
同時抬頭,正撞上了陳揚那對笑意盈盈的眸子。
然後,兩個頭顱高高飛起。
一劍,兩個!
血跡噴灑之際,外邊三人已然察覺不對。
屋外渾厚聲音再次響起,「怕什麼,她隻是個娘們,推倒了都是咱們的!」
身邊兩個嘍囉一愣,然後麵露凶光衝了上來。
陳揚從黑暗中走了出來,雖然身穿染血囚衣。
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淩雲貴公子,三尺劍光寒。
屋外的兩個嘍囉還冇反應過來,已經被陳揚一劍割喉,甚至冇有做出什麼像樣的抵抗。
不過那聲音渾厚之人甚是狡詐,趁此機會已經朝側麵山崖處跑開了。
一邊跑一邊從懷裡掏出了一支穿雲箭。
衝著天空炸開了一朵煙花。
隨後山下一長串火把亮了起來,形似蜿蜒長蛇,徑直朝寨子攻來。
寨子的燈也立即亮了起來,叫喊聲,廝殺聲不斷。
陳揚感受著這具孱弱身體傳來久違的一點點虛弱感。
不就是耕耘了兩小時,然後稍微運動殺了幾個人嗎,就如此不濟事了。
再略一檢視形勢,陳揚冇有繼續追擊剩下的那個漏網之魚。
徑直回了房間,將門關了起來。
陳揚大大咧咧地拄著長劍,坐在八仙桌旁。
望著強行支撐起來的葉紅魚,開口道,「我既然要了你的第一次,就會對你負責。」
「說吧,今晚發生的這些事,知道多少說多少,猜測的也行。」
「底下已經有人馬衝殺上來了,你最好有大當家令牌之類的,讓我指揮指揮......」
葉紅魚蹙起眉,「你這麼自信能守得住?」
陳揚好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守?守什麼守?我們不是土匪嗎?」
「應該搶了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