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揚跋扈_從唐人街開始 第424章 華盛頓條約的影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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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盛頓條約的影響
“你能做什麼?”陳正威扔給容閎一根雪茄,自己也點上,然後詢問。
容閎不假思索開口道:“當今世上強國,無不是重教育,興工業,再甲堅兵利!陳先生若想在美國打開一片天,自然也是如此!華人在美國立足,除了要有火槍大炮之外,也要重視教育,讓華人充斥各行各業,各個階層。”
“陳先生心中自有溝壑,對此清清楚楚。我看今日《華盛頓條約》之中,就有大學必須給華裔留名額的條款。”容閎感歎道。
若是大清朝廷中有陳正威這種遠見的人更多一些,又怎麼會落後於世界各國?
他之前回國之時,心中便打著教育興國、工業興國的念頭。
先給洪秀全提出建議,離開天京後,也多次向曾國藩進言。
如今他已經明白,大清腐朽至此,不在於其他,而是在於體製,必須改革纔可。
不過他人微言輕,自然也改變不了什麼。
容閎從兜裡拿出一張紙:“陳先生,這是我這幾日的一些想法。”
這些內容都是他來之前就寫好的,其中最前麵的就是關於教育的看法,不過冇想到陳正威也早就明白這一點,談判中就有關於教育的條款。
陳正威接過紙打開掃了一眼,發現容閎洋洋灑灑十幾條,除了在教育上有些想法之外,在工業、軍事、商貿上也有一點想法。
比如在西部發展工業,研發製造製器之器;成立軍事學院,改革陳正威手下的軍隊,使其正規化;比如成立銀行,吸納存款來發展工業。
陳正威覺得這傢夥確實有點兒東西,裡麵不少地方都是言之有物。
竟然還是個全才。
不是他之前想的僅僅是個外交人才。
“接下來興建洛杉磯,你去那邊幫忙吧!除此之外,學校的事你也參與一下!”陳正威想了想道。
接下來建造洛杉磯算是重中之重,洛杉磯和舊金山一樣有天然港口,而且有鐵路,距離南美、夏威夷和亞洲也更近。
當然,還有重要的一點,陳正威不喜歡舊金山的的濕冷氣候。
而洛杉磯就不一樣了,常年陽光明媚,被稱作陽光之城。
所以洛杉磯那邊的建設就要作為重點了,那邊的華人企業還有稅收優惠……所有華裔企業,都有三年的稅收減半。
如果想在這上麵搞花樣的話,甚至可以三年後關停工廠,換個法人繼續做。
可以想象,那邊的發展會很快。
加上自己要跟英國人買船,從大清那邊拉人過來,隻要一年,洛杉磯的人口就能超過舊金山。
所以他需要一個有能力的人,這個容閎看起來不錯。
另外他那麼喜歡搞教育,學校的事也先扔給他,然後看看他做的怎麼樣。
聽到這個安排,容閎頗為欣喜:“多謝陳先生!不過陳先生還要等我一些時間,我向總理衙門遞交辭呈,同時也要安置好那些學生!等新任公使到來,我便無事一身輕,可以去找陳先生了。”
那些留美幼童是他最惦記的。
如今是有他撐著,那些留美幼童才能在美國安穩上學……如果冇有他,那就不好說了。
不過這也不是冇有解決的辦法。
陳正威曾經兩次宴請那些學生,可見陳正威對那些學生的看重。
若是總理衙門那邊有什麼變化,想要召回那些學生,他覺得陳正威會願意資助他們。
僅僅在這一件事上,他就覺得幫陳正威做事,比當大清副公使要痛快多了。
……
當天下午,美國總統再次召開釋出會,就之前對華裔的排斥言論做出道歉,並且表示,這一場戰爭是錯誤的,充滿了遺憾的。
……
“華盛頓條約簽訂,雙方停火!”
“總統召開釋出會,就之前的言論道歉!”
“這是一場錯誤的戰爭!”
華盛頓條約的影響
美國的華人隻有幾萬人,而黑人有六百多萬……
畢竟陳正威親自給他們演示了一遍,什麼叫做殺人放火受招安。
……
“這種條件都能答應,華盛頓的那幫人到底在做什麼?”
“以後讓那些黃皮猴子騎在我們頭上?美國是我們的美國!”
“簡直就是狗屎!”一個富豪直接將報紙摔在地上,一臉憤怒的破口大罵,胸口劇烈起伏著。
與他同樣反應的人不少,很多人都感到不可思議,華盛頓竟然能簽這樣的條約,以後那些黃皮猴子不是要爬到他們頭上?
而其中反應最大的就是南方州的白人至上團體了。
而南方州的政府先是沉默,隨後也站出來大聲抨擊華盛頓,竟然能簽署這麼離譜的合約。
對此,華盛頓自然極為憤怒,當時如果不是因為南方州在不斷的搞事,事情也不會變成這樣。
內閣已經在緊鑼密鼓的開始商議如何控製南方州的民兵團了。
而“國民警衛隊”計劃,也第一次被正式提了出來。
實際上國民警衛隊這個稱號在1824年就出現了,在1825年,紐約州的第七民兵團采用了這個綽號。
“國民警衛隊一直以愛國精神聞名,我們可以將這個稱呼擴大到各州的民兵團,希望他們同樣能夠以傳遞這份愛國精神,而且統一的名字也能增加他們的認同感。我們需要想辦法將他們歸入現有的陸軍裡。”副總統威廉·a·惠勒在一場會議內部上直接說道。
他接觸過很多國民警衛隊的成員,國民警衛隊成員有很多是上流社會階層,如今在社會各界的影響力都很大,包括政壇、商業甚至是陸軍。
所以他順勢提出這個建議,同時也是真的希望各州的民兵團都能夠像國民警衛隊那樣,繼承那份愛國精神。
……
陳正威對這些聲音完全不放在心上,反正自己的目的達成了,在華盛頓又舉辦了一次宴會後便帶人離開。
而納爾遜、謝爾曼和謝裡登,以及其他俘虜也都被釋放。
謝爾曼和納爾遜坐火車返回華盛頓,一路上都很沉默,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這些日子對於他來說仿若隔世。
回到華盛頓後,他先將自己關在家中一天。
第二天先是去修理了髮型和鬍子,然後便前往陸軍總部,要求作戰參謀部進行覆盤。
與他不同的是,謝裡登在被釋放之後,將自己關進家中不見外人。
顯然,這次失敗對他的打擊很大。
謝爾曼隻得召集謝裡登的參謀,讓他們說明當時在戰場的情況。
“他是個軍事天才,但他一定有弱點!我們要找到他的弱點!”
“我們輸了一次,戰場上什麼事情都會發生,冇有人從來冇有過失敗。輸一次並不可怕,但我們不能沉浸在失敗之中!”
“我們終將獲得最後的勝利!”
謝爾曼鼓舞了陸軍部的眾人,隨後拉著眾人整理戰場上的全部資訊,冇日冇夜的覆盤。
謝爾曼困了就在辦公室睡,餓了就隨便吃一些東西,眼睛裡帶著血絲。
在幾天之後,謝爾曼的眼睛的血絲越發多了,但他的眼睛卻越來越亮。
他找到陳正威的弱點了。
“他是個軍事天才,他能很敏銳的把握住戰局走向,尋找機會,然後一擊斃命!這是他的優點,但這也是他的最大弱點!”
“無論是突襲指揮部,還是襲擊海軍炮艦,都是他親自帶著人做的!他很擅長冒險,他對自己充滿了信心……而我們所要做的……就是給他設下一個陷阱!”
“下一次,我們絕不會輸!”謝爾曼手掌按在桌子上,他已經迫不及待一雪前恥了。
不過在那之前,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征兵補充兵力,穩住印第安戰線,以及準備向南方州施壓。
陳正威離開芝加哥後,陸軍就已經開始在大城市打廣告征兵了,不過由於之前的輿論戰,征兵效果並不好。
到現在也隻補充了四分之一。
整整半個月,隻招募到了一千多個年輕人。
反倒是南方州的那些民兵團,僅僅路易斯安那州,十天就招募了一個民兵團,整整800人,其中還有一些是參加過南北戰爭的老兵。
……
謝爾曼在研究陳正威的弱點的時候,陳正威已經帶著人返回紐約。
此時在紐約城外,就看到道邊停滿了一輛輛的馬車,一些穿著黑色紳士服,帶著圓頂硬禮帽的人站在馬車邊。
其中也有人戴著一種軟帽……是從西部那些中國人最喜歡戴的,很多人將其叫做暴徒帽。
紐約伊斯曼幫的老大伊斯曼,底特律的阿貝伯恩斯坦,波士頓的艾倫古斯汀,巴爾的摩的查爾斯魯特曼,這些距離紐約不遠的幫派大佬,此時都站在馬車旁抽著煙閒聊。
畢竟陳正威是紀律委員會的老闆,這次又做了這樣的事情,可以說是讓人震驚。
從冇一個黑幫能夠做到這個地步。
因此他們都是主動前來迎接陳正威,並且表達自己的尊敬。
“來了!”一個馬仔騎著馬趕過來。
片刻後就看到道路儘頭出現大量的馬車。
前邊的馬車在靠近眾人時停下,馬仔詢問了情況後回去通知陳正威。
陳正威這才帶著人從馬車上下來,看到紐約城外有這麼多馬車迎接他,頓時心情大好。
他就喜歡這種排場。
“下午好,陳先生!”見到陳正威在一群穿著獵裝的華人拱衛下走過來,這些幫派大佬都低下頭,開口道:
“你的事蹟讓人感到震驚,這是屬於這個時代的傳奇!”
陳正威哈哈大笑:“你們雖然是黑幫,不用穿的也這麼黑吧?”
這些人帶了一百多個手下,全都是清一色的黑色紳士服和白襯衣,隻是帽子有一點區彆。
“畢竟這樣比較正式!”伊斯曼笑道。
陳正威掏出盒煙,扔給每人一根,站在那裡和眾人寒暄了片刻後才道:“這些日子我都會在紐約,我會和你們聊一聊!”
便讓這些幫派老大散開。
他不準備在明麵上和這些幫派老大走的太近,他如今的身份畢竟不一樣,是華裔領袖。
如果和黑幫走的太近,會讓那些不瞭解情況的普通人誤會。
伊斯曼他們也很瞭解這一點,所以纔會在這裡等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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