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他
舔我。
這兩個字讓餘吟渾身一顫,裸露的上半身起了一層細小的栗粒。
她深吸一口氣,知道反抗隻會招致更過分的對待。她需要他滿意,需要他最後刪掉那張照片。
於是,她逼著自己慢慢俯下身,滾燙的臉頰先貼在他襯衫微敞的鎖骨處。
少年的肌膚溫熱,帶著清爽的沐浴露氣息,加之剛才**蒸騰處的薄汗,糅合出一種獨屬於他的強勢荷爾蒙味道。
餘吟的唇柔軟、濕潤,帶著怯生生的試探,輕輕貼上了他的脖頸。
那裡脈搏有力地跳動著。
她伸出小巧的舌尖,極輕極緩地舔了一下。
陸玉棹喉結滾動,發出一聲幾不可聞的輕哼。他靠在沙發背上的身體更放鬆了,但扣在她腰間的手卻收得更緊,讓她柔軟的小腹緊貼著他已然有些反應的下腹。
像是被警告,餘吟隻能繼續。
她的吻細碎向下,沿著鎖骨,用舌尖描繪著那堅硬的輪廓。舔著舔著,她懷揣的怨恨冒出頭來,讓她膽子一刹變大,用牙齒啃齧一下,留下一個淡淡的紅痕。
針紮似的刺痛引得陸玉棹呼吸微微一重。
但他沒有教訓她。
“把我衣服脫了。”
餘吟手指顫抖著,移到了他襯衫的紐扣上。釦子冰冷,她指尖灼熱,解得很慢,很笨拙。
當第一顆紐扣解開,露出他線條分明的胸肌上緣時,她的動作一頓。
“繼續。”
頭頂傳來他不耐煩的催促。
“……”
餘吟不敢怠慢,加快了些速度,一顆,兩顆……襯衫的遮掩逐漸褪去,少年精壯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
他的身材極好,不是誇張的肌肉虯結,但每一寸肌理都蘊著鍛煉過的力量感,胸肌飽滿,腹肌塊壘分明,充滿了年輕的張力。
餘吟不敢多看,耳根滾燙,低頭硬著頭皮繼續親吻。
從胸口中間那道淺淺的溝壑開始,舌尖滑過微微起伏的胸肌,男人的肌肉在她唇下不易察覺地繃緊。
她完全是有樣學樣。
含住了他一側淺褐色的凸起,先是小心翼翼地用舌尖繞圈舔舐,感受到那一點在她的包裹下逐漸變得硬挺。
“嗯……”
陸玉棹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吟。他閉著眼睛,下頜線條繃緊,享受著她生澀卻極其撩撥的服務。
餘吟撅在他身前,不知道下一步要怎麼辦。
似是察覺她半天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陸玉棹啞聲教導:“摸我。”
“……”
餘吟耳根的灼熱迅速過渡到脖頸,渾身起了層熱汗。
她一隻手輕輕搭在他未解開的襯衫肩頭,另一隻小心翼翼地撫上他另一側的胸肌,指尖微微發顫地刮磨著。
純然的挑逗遠比熟稔更讓人有興致。
陸玉棹頑劣的心性升起,空著的那隻手突然抓住了她散落在肩後的頭發,不輕不重地往後一扯。
餘吟被迫仰起頭,唇瓣離開了他的胸口。
“我舔你的時候,光舔一邊麼?”
他眼神暗沉地盯著她泛著水光的唇。
餘吟的眼眶更紅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卻隻能順從地低下頭,轉向他另一邊奶頭。用著剛剛的方式,甚至更加賣力地伺候起來。
她的唾液將那一點弄得濕亮,在燈光下閃著曖昧的光。
滾燙的吻繼續向下,滑過緊實的腹部。這裡的肌肉似乎更加敏感,她的舌尖每劃過一道溝壑,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陸玉棹小腹的輕顫和收縮。
餘吟心裡想著討好,已經顧不上臉麵,開始專注於這片區域。
柔軟的唇瓣吻過每一塊腹肌的輪廓,舌尖細細地舔舐緊繃肌膚上的薄汗。她甚至大著膽子,用牙齒輕輕磨蹭他肚臍附近敏感的麵板。
“呃……”
陸玉棹猛地吸了一口氣,扣在她腰側的手瞬間用力,胯下剛剛發泄過的性器正以驚人的速度膨脹、硬挺。
那堅硬的觸感頂得餘吟身體一僵,舔弄的動作停了下來。她驚慌地抬頭,對上陸玉棹已經徹底被**染紅的雙眼。
那裡沒有了之前的戲謔和玩弄,隻剩下**裸的侵略性。
“勾引我?”
他嗓音啞得不成樣子。
“沒有……”
餘吟下意識地想後退,想逃,但已經晚了。
陸玉棹低咒一聲,猛地一個翻身,天旋地轉間,將原本跪坐在他腿間的女人狠狠壓在了寬大的沙發裡。
餘吟驚呼,所有的掙紮都被他沉重的身軀壓製。
他甚至沒有完全脫下她的牛仔褲,隻是粗暴地扯開了紐扣,拉鏈刺耳的聲音響起,連同裡麵單薄的內褲,都被他一起用力褪至她的大腿根。
兩條細白的腿被迫大大分開,露出羞澀緊閉的肉穴。
剛剛的**和撫摸早已讓她的身體有了反應,晶亮的淫液將光滑的陰戶浸得濕漉漉的。
陸玉棹跪在她雙腿之間,垂眸輕睨,看了會兒她緊張得不斷翕張的小口,用手指抹過溢位的濕滑,舉到她眼前,“告訴我,這是什麼?”
“……”
餘吟羞憤欲死,抬手擋住眼睛。
就被麵前的男人一把拉開。
陸玉棹那張深俊的麵容沉下來,聲音發冷:“說話。”
“……濕了。”
餘吟被他逼得聲音哽咽,模糊回了句。
可他依舊寸寸緊逼,“什麼濕了?”
餘吟胡亂搖頭,努力搭建好的心理防線已經崩潰。她再也沒法說服自己,隻要哄他高興了,他就能刪照片,放過他。
他本性就是個混蛋,沒法用道理溝通。
意識到這場交易不劃算,她繃起腳背,用力朝他踹過去。可輕輕鬆就被陸玉棹攥住腳踝,他稍一用力,就把她抬起的那ゞ16蘭40蘭01ゞ條腿壓到肩上。
女孩濕透的小肉穴直白大開。
陸玉棹惡劣地一笑:“是你的騷逼濕了。”
“……”
餘吟無法接受地搖著頭。
肉唇兩瓣就被他手指輕輕撥開,他用冷硬的指節撚按上麵敏感的凸起。
“啊——”
餘吟仰著脖頸,腰肢劇烈往上一拱。
陸玉棹繼續搔刮著那珠核,眉宇間浸著痞厲的豔氣,幽幽點評,“你這樣的貨色,就該被乾死在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