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著臉親嘴(900珠加更)
陸玉棹總是倒打一耙,餘吟生氣也沒用,她開始裝聾作啞,眼神躲避,“太晚了……我真的要睡了。”
他今日格外開恩:“好。”
餘吟還來不及高興,就聽他又道,“明天中午接你吃飯,慶祝你和司元楓分手。”
“……”
餘吟臉色煞白。
陸玉棹結束通話視訊之前,毫不避及地嗬笑了聲。他在嘲諷她嗎?
可她和司元楓的“分開”是假的。她不會因為他的奚落或擠兌而受傷,埋頭繼續做題。
週六上午,陽光透過酒店窗簾的縫隙灑進來,一室溫暖。
她站在鏡前,剛洗過的身子還泛著淡淡粉色,水珠順著纖細腰線滑落,沒入浴巾邊緣,一點點擦乾淨。
指尖撫過陸玉棹給她買的一套內衣,香檳色蕾絲包裹著柔軟襯墊,恰到好處地貼合她胸部尺寸。
正當她背過手去扣排扣時,房門突然被推開。
“收拾好沒?”
陸玉棹漫不經心的聲音猝然響起。
餘吟驚慌轉身,指尖一滑,還沒係上的搭扣應聲彈開。絲綢內衣順著光滑肌膚滑落,飽滿雙乳如受驚白兔般彈跳而出,在空氣中微微顫動。
頂端的嫣紅在冷空氣中迅速繃緊,硬起。
陸玉棹眼神驟然暗沉。
他反手關門,一步步逼近:“故意的?”
“不是……”
餘吟慌忙用手臂遮擋胸前,卻被他一把握住手腕按在牆上。
冰涼牆麵激得她輕顫,胸脯往前拱起,裸露的肌膚迅速泛起細密的小疙瘩。
“撒謊。”
他俯身,炙熱呼吸噴在她耳畔,“穿我買的內衣,在我來的時候換衣服,現在又……”
視線落在她顫巍巍的**上,喉結滾動,“這麼迫不及待想讓我品嘗?”
“……”
餘吟羞恥地彆過臉,“我們打賭了,你現在不能碰我……”
“摸摸而已。”
寬厚的掌心已覆上柔軟,指尖惡意擦過挺立的頂端,“這麼敏感?嗯?”
“唔……”
她抑製不住呻吟出聲,雙腿發軟,乳肉在他指縫間溢位,被捏成各種形狀。
“彆……”
她扭動腰肢想要掙脫,卻被他趁機將兩顆奶團擠攏,深壑間沁出細汗,在陽光下泛著水光。
陸玉棹低頭欣賞這香豔景象,拇指重重碾過**,“嘴上說不要,騷奶頭卻翹得這麼高,恨不得塞進老子嘴裡。”
“……”
餘吟羞恥地眼透熱氣,咬住嘴唇。
他突然低頭含住另一邊,舌尖繞著乳暈打轉。
餘吟仰頭喘息,指尖深深陷入他肩頭,快感如細密的電流在胸乳間竄起,讓她幾乎站不穩。
“昨天是誰先伸舌頭的?”
他齒關輕輕廝磨嫩肉,留下淺淡的紅痕,“在校門口就敢勾引我,現在裝什麼清純?”
“……”
她眼眶泛紅,被他顛倒是非的本事氣到發抖,“不是我……是你……”
話未說完就被轉身按到鏡前。
鏡麵映出她潮紅的麵容和被他揉弄得豔紅的**,這副糜爛模樣讓她羞恥得緊閉雙眼。
陸玉棹從後方貼上來,雙手繼續把玩兩團軟肉,看著它們在掌中變換形狀。
“買的時候就在想……”
他咬住她耳尖,“穿在你身上該有多好看。”
確實好看。
香檳色蕾絲襯得麵板愈發白皙,托起的弧度完美得像藝術品。
但他更愛它們脫離束縛的模樣,隨著她細微動作輕輕晃動,頂端那兩抹豔紅總是勾著他去品嘗。
“夠了……”
餘吟聲音帶著哭腔,“還要出去……”
他這才慢條斯理地幫她穿好內衣,指尖故意劃過脊背,感受她陣陣的戰栗。
係扣時俯身在她耳邊低語:“找時間好好玩玩兒。”
“……”
餘吟匆忙套上連衣裙,鏡中身影窈窕動人,收腰的設計讓胸型顯得格外飽滿漂亮。
這讓她莫名懊惱,好像真的在刻意取悅他似的。
陸玉棹選的日料店看起來就很貴,他熟練地點著菜品,偶爾抬眼打量她緊張的模樣。
“第一次?”
他將海膽壽司推到她麵前,“嘗嘗這個。”
“……”
餘吟小口品嘗,鮮甜滋味在舌尖化開,挺好吃的。可抬頭就撞見他似笑非笑的眼神,頓時食不知味。
“緊張什麼?”
他斟滿清酒,“說了這幾天不動你。”
“……”
這話根本沒有可信度。
他剛剛還欺負過她。
用餐到一半時,陸玉棹手機響了。隔著桌子都能聽見陸先生嚴厲的聲音:“在哪?又出去鬼混了?”
陸玉棹麵不改色地撒謊:“在圖書館。”
“……”
餘吟低頭攪動茶碗蒸,嘴角抑製不住地輕顫,終於有個人能管管他了。最好再凶點,再狠點。
通話很快結束,陸玉棹臉色不怎麼好看地收起手機,她眼底還沒來得及藏起的竊喜被他捉個正著。
“這麼高興?”
他危險地眯起眼。
餘吟立即收斂表情,故作鎮定地擦拭嘴角,“沒有。”
結賬時,陸玉棹接到司機的電話,說車已到門口。餘吟終於忍不住彎起嘴角,連收拾包的動作都輕快起來。
走出店門,清風拂麵。
她故作乖巧地轉身道彆:“那我先……”
話未說完就被拽進懷裡。
陸玉棹掐著她臉頰迫使她抬頭,在路人驚詫的目光中重重吻下來。
“唔……”
舌尖野蠻地撬開她齒關,糾纏著她不斷後退。她越是推拒,他吻得越深,直到她蹙眉,缺氧般軟在他懷中。
分開時銀絲黏連,她唇瓣腫痛,舌根發麻,胸口劇烈起伏。
“笑啊,怎麼不笑了?”
他拇指擦過她濕漉漉的唇角,扣著她後腦壓向耳畔,聲音帶著**的警告:“下週開葷,先操你這張口是心非的小嘴。”
“……”
餘吟渾身一震,被他塞進等候的計程車裡。她神情還懵著,唇瓣紅腫發熱,關門聲接回她飄遠的思緒。
她扭頭看向窗外。
陸玉棹慢條斯理地整理袖口,眉眼壓著一層陰翳,轉身走向他父親特意派來接他的車。
他這樣眾星捧月的人,原來也會受製於人。
餘吟唇角掀起一抹嘲弄弧度,對司機報出自己家的地址。陸玉棹現在分身乏術,是她想見司元楓最妙的時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