埋頭舔吃**
陸玉棹甚至故意用那硬邦邦的龜頭,一次次或輕或重地撞擊她前端那顆早已硬脹凸起的小核。
“啊啊……彆撞……受不了……”
餘吟被這針對性的刺激弄得幾乎崩潰,雙腿劇烈地發顫,腳趾蜷縮,全身的重量都掛在了身後男人的身上。
她趴在門上,額頭抵著冰涼的門板,試圖汲取一絲冷靜,卻被身後那具灼熱的身體燙得無法思考。
陸玉棹渾身肌肉繃緊,克製著,沒有真正突破最後一道防線插入,但隔著內褲的蹭弄,女人依舊難耐地在他懷裡顫抖、嗚咽,甚至**汩汩湧出的騷水,染得那根來回抽送的性器晶亮**。
視覺和觸覺雙重刺激,幾乎要逼瘋他。
他抽動的動作加快了幾分,粗硬的性器在內褲的包裹下,一次次碾過濕滑的穴口,帶出更多黏膩的水聲。
“嗯啊……嗬……”
餘吟被他操弄得迷糊昏沉,雙手無力地撐在門上,可憐的嬌吟一聲高過一聲,穴內一陣陣空虛的痙攣,叫囂著渴望更充實的、更深的填充。
她羞恥於身體的誠實,咬唇苦苦壓抑著籃聲。
不知過了多久,陸玉棹猛地停下動作,發出一聲很像痛苦的低吼,抽出了那根濕得一塌糊塗的性器。
餘吟腿一軟,身子癱倒下滑,卻被他強有力的手臂牢牢扶住。
接著,他扣著她的肩膀,強勢地把她轉過身。
“看著。”
他低啞命令,帶著**未褪的沙礫感。
餘吟下意識地睜眼,視線瞬間被那近在咫尺的猙獰**吸引。
那根粗長的陽物勃發到發紫,青筋盤繞,裹滿了她分泌出的晶亮淫液,甚至還有幾縷黏連在她濕透的內褲邊緣和他濕漉漉的龜頭之間,畫麵**到了極點。
“啊!”
她羞恥得頭皮發麻,驚叫一聲,猛地閉上眼,纖長的睫毛因為極度的羞窘劇烈顫抖,臉頰紅得像要滴出血來。
陸玉棹卻惡劣地低笑,牽起她一隻無力抗拒的小手,強迫她去觸控那根濕黏滾燙的雞巴。
“摸摸,都是你的水。”
指尖觸碰到那難以形容的駭人硬度,餘吟如同被燙到一般想縮回手,卻被他死死按住。
掌心被迫完整地包裹住那濕熱的莖身,感受著它在手心下搏動的野勁生命力。
餘吟羞恥得整顆心都在顫抖。
他壓在她耳邊,滾燙的呼吸拂過她敏感的耳垂,帶著玩味,惡劣地低語:“想不想知道……你自己是什麼味道?”
餘吟腦海中瞬間閃過他可能要將那沾滿兩人體液的東西塞進她嘴裡的畫麵,嚇得臉色蒼白,連連搖頭,聲音帶出哭腔:“不!不要!”
嗬。
陸玉棹看著她被嚇得花容失色的樣子,輕笑出聲,眼神遊刃有餘,掌控一切。
他並沒有把她按在地上,讓她張嘴吃雞巴,而是忽然一把把她打橫抱起。
“啊!”
身體驟然懸空,餘吟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
陸玉棹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客廳,將她毫不溫柔地扔進了寬大的沙發裡。
沙發凹陷下去,餘吟被彈得微微起身,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陸玉棹已經單膝跪上沙發,俯身過來,大手直接分開她急於並攏的雙腿。
“你……你要乾什麼!”
餘吟預感到更可怕的事情要發生,雙手推搡著他的胸膛,雙腿拚命地想要合攏。
可她的力氣在陸玉棹麵前太小了。
他輕鬆就掰開她兩條白皙的腿,將它們大大地分開,架在沙發的扶手上。
濕漉漉的**毫無遮掩地暴露在空氣中,也暴露在他灼熱得幾乎要將人焚毀的視線下。
兩片肥美的穴瓣緊張羞澀地翕動。
然後,在餘吟驚慌的目光中,他低下頭,竟然直接埋首在了她的腿間。
“不要——!”
餘吟發出一聲羞恥到極致的尖叫,身體劇烈地掙紮起來,想要夾緊雙腿,卻被他鐵鉗般的大手掰得更開,成了一個屈辱的M形。
下一秒,一個濕熱、柔軟,卻又帶著驚人力量的東西,覆上了她最敏感、最私密的花穴。
是陸玉棹的舌頭!
“嗯啊……哈啊……不要舔……”
餘吟渾身劇顫,如同一條被扔上岸的魚,恐慌著扭動腰肢。
那靈活的軟舌,像是品嘗珍饈般,沿著她被淫液浸得濕滑泥濘的肉縫,從下至上,緩慢而有力地舔舐而過,刮蹭過微微翕張的穴口和敏感的陰蒂,激起她一陣高過一陣的戰栗。
“呃……啊!”
隨著女孩急喘般的嗚泣,那舌頭舔過兩片微微腫脹的陰唇,時而含住一片輕輕吮吸,時而用舌尖撥開層層褶皺,撚磨內裡更加嬌嫩的穴肉。
嘖嘖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裡響亮得令人麵紅耳赤,混合著餘吟無法抑製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嗚嗚……彆……停下……”
餘吟爽得頭皮發麻,小腹一陣陣酸軟抽顫,更多的蜜液急不可耐似的洶湧而出,如失禁一般。
她雙手無意識地插入他濃密的短發中,想要推開那顆在她腿間作惡的腦袋,力道卻更像是按著他的頭,強製他為自己服務。
畫麵**得她恨不得立刻昏死過去。
陸玉棹舔弄得分外認真投入。
他像是找到了最甘美的泉眼,貪婪地啜飲著汩汩流出的花蜜。舌頭模仿著**的動作,用力地朝著那緊致的**深處頂弄、鑽探,靈活地刮蹭著穴壁,帶來一陣陣蝕骨的酥麻。
餘吟咬著唇,嗚咽聲像哭了。
他又集中火力,嘬吸那顆早已硬脹不堪的陰蒂,用舌尖快速撥弄頂端。
“啊啊啊——!”
餘吟被這極致的口舌侍弄逼到了崩潰的邊緣,身體劇烈地弓起,腳背繃直,腳趾死死蜷縮,發出一連串高亢的哭叫。
她感覺自己快要被這滅頂的快感淹沒了,意識渙散,眼前白光亂閃。
陸玉棹一邊舔,一邊不放過她所有的反應,看著她在他身下綻放,顫抖,哭泣。
他抬起頭,唇瓣和下巴都沾著亮晶晶的**,眼神暗沉如最深的夜,裡麵燃燒著熊熊的慾火,還有一種殘忍的溫柔。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被他舔得豔紅濕亮、微微顫抖的肉瓣,露出裡麵更加粉嫩、不斷收縮吐露著水液的小**口。
他指腹揉玩著飽受蹂躪的穴肉,低啞聲音帶著令人心顫的玩味:“告訴我,是不是人越騷……這玩意兒就越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