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過去騎著雞巴
餘吟隻覺得眼前一片白光炸開,所有的感官都被洶湧的快感衝垮。
纖細的腰肢不受控製地劇烈顫抖、弓起,腳趾死死蜷縮,一股溫熱的淫液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在男人肆虐搏動的粗硬性器上。
“啊——!”
她發出一聲綿長尖細的哭吟,軟軟地癱倒,隻剩下**還在**的餘韻中一下下地痙攣、吮吸。
身上的男人卻並未滿足。
陸玉棹喉間發出一聲低沉性感的悶哼,額角青筋爽得暴起。
但那深埋在她體內的性器,非但沒有軟化,反而在她**的刺激下更加硬挺、灼熱、搏動、脹大。
他粗糙的大掌重重拍在她汗濕的臀瓣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留下一個清晰的紅色掌印。
“抱著腿。”
他聲音沙啞,帶著濃重的**和未儘興的煩躁,掐著她細腰的手臂如同鐵鉗,絲毫沒有鬆開。
餘吟渾身一顫,**後的敏感身體根本經不起任何刺激,那一下拍打和他在她體內細微的頂弄都讓她控製不住地嗚咽。
她抬起迷濛的眼,無助地看向他,“不……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女人被操玩得嬌弱可憐,陸玉棹眼底的暗色反而更深。
他嘴角勾起一抹頑劣的弧度,猛地一個深頂,龜頭重重碾過她剛剛**過、敏感至極的花心。
“啊!”
餘吟被蘭/生 更 新他這突如其來的一下頂得尖叫出聲,剛剛平息一點的顫抖再次席捲而來。
“騷貨,夾這麼緊,還說不要?”
他惡劣地抵著那一點研磨、頂撞,感受著她穴壁瘋狂的絞緊和濕滑,“一次可不夠。自己爬上來,坐好。”
說著,他將那根粗碩的性器從她泥濘不堪的**中抽了出來。
“啵”的一聲響,帶出更多糜亂的汁液。
驟然失去填充的空虛感讓餘吟下意識地蹭了蹭腿,身下那微微張合的小洞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羞恥得她腳趾都蜷了起來。
陸玉棹已經翻身躺在了沙發上。
他健碩的身軀陷進柔軟的皮質靠墊裡,那雙幽暗的眸子如同盯上獵物的野獸,牢牢鎖住她。
他隨手將自己汗濕的黑發向後捋去,露出飽滿的額頭和淩厲的眉骨,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慵懶卻又極具侵略性的氣場。
他胯間那根紫紅色的巨物依舊昂然挺立,青筋盤虯,上麵沾滿了她透明的體液和些許白濁,在室內明亮的光線下泛著**的水光。
他拍了拍自己結實的小腹,命令道,“過來,騎上去。”
“……”
餘吟看著那根剛剛將她折磨得死去活來的凶器,眼底充滿了恐懼和抗拒。
坐上去……
像是她多自願一樣。
“不……陸玉棹……我不要……”
她搖著頭,手腳並用地想往後縮,逃離這個令人窒息的空間。
陸玉棹眼神一冷,並沒有起身抓她,隻是慢條斯理地開口:“你這麼不聽話,是不是我對你太溫柔了?”
輕飄飄的話語,卻如同最鋒利的刀刃,瞬間斬斷了餘吟所有退路。
她僵在原地,臉色發白,又慢慢漲紅。她知道,他不是在開玩笑。
屈辱感竄遍全身,讓她止不住地顫抖。在陸玉棹那充滿壓迫感的注視下,時間彷彿被無限拉長,每一秒都是煎熬。
最終,她顫抖著,如同一個提線木偶,撐起身體,爬向他。
每靠近一寸,那根猙獰性器帶來的視覺衝擊就強烈一分。
濃烈的、屬於他和她交合後的味道混雜著他身上淡淡的冷香,充斥著她的鼻腔,提醒她這是多麼荒唐和羞恥。
餘吟磨蹭著,終於爬到了他的胯邊,跪坐在他身體兩側,低著頭,不敢看那近在咫尺的性器,更不敢看他的眼睛。
“慢吞吞的。”
陸玉棹顯然沒什麼耐心,大手掐住她一側的臀肉,用力揉捏,“扶著,坐下去。”
“……”
餘吟閉上眼,深吸一口氣,試圖壓下喉嚨口的哽咽。
她顫抖地伸出右手,小心翼翼地避開那滾燙的柱身,隻用指尖,輕輕地握住了那根硬物的下半部分。
好粗……好燙……
僅僅是握著,就能感受到那下麵磅礴的力量和駭人的尺寸。
她幾乎無法想象,剛才這東西是如何在她那麼狹窄的小洞裡橫衝直撞的。
“快點!”
陸玉棹不耐地催促,胯下甚至向上頂了頂,龜頭蹭過她腿心濕滑的縫隙,帶起一陣讓她頭皮發麻的酥癢。
“……”
餘吟知道躲不過了。
她咬著下唇,顫抖著抬起腰,將那微微張開的濕潤穴口,對準了那蓄勢待發的紫紅色龜頭。
接觸的瞬間,兩人都忍不住發出一聲悶哼。
她那裡又濕又滑,又軟又熱,像一張貪吃的小嘴,剛剛觸碰到龜頭,就本能地收縮吮吸了一下。
陸玉棹感受到那緊致又濕熱的包裹,爽得尾椎骨一陣發麻。
餘吟嘗試著,一點點下沉身體。
“呃啊……”
粗大的龜頭撐開嬌嫩的花唇,強行擠入狹窄的入口,那要被撕裂的飽脹感瞬間傳來,讓她忍不住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呻吟。
太深了……太滿了……
僅僅是吞入一個頭部,她就感覺小腹被頂得發脹,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停頓下來,細密的汗珠從額角滑落,混著生理性的眼淚,滴落在陸玉棹結實的腹肌上。
“繼續。”
陸玉棹呼吸粗重,大手牢牢掐著她的腰,不容她退縮,“全部吃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