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壓在窗戶上乾,爽尿了
沙發上的糾纏愈發激烈。
肉體碰撞的黏膩聲響與壓抑不住的喘息呻吟交織,陸玉棹像是不知疲倦,每一次挺動腰身都又重又深。
狠戾地撞擊,囊袋拍打著濕漉漉的陰戶,發出令人麵紅耳赤的“啪啪”聲。
“啊……哈啊……輕點……”
餘吟被頂弄得聲音變調,意識渙散。
強烈的快感一陣陣衝刷著她的神經末梢,身體的敏感點被反複衝撞,激得她腳趾蜷縮,指尖無力地摳抓著沙發軟墊。
汗水浸濕了兩人緊貼的肌膚,滑膩得幾乎抓不住。
陸玉棹寬闊的背脊肌理分明,繃緊時充滿了爆發性的力量,汗珠沿著脊柱溝滾落,沒入兩人緊密相連的胯下。
他俯低身子,啃咬著她白皙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紅痕。
“額嗯……啊……”
餘吟仰著頭,承受著他凶猛的進犯,紅唇微張,急促地喘息著,晶亮的口涎不受控製地從嘴角滑落,拉出一道銀絲。
陸玉棹瞥見,眼神一暗,低頭攫住她的唇,將她嘴角的濕痕捲入口中,粗糲的舌麵刮過她柔嫩的唇瓣,帶來一陣戰栗。
“唔……”
餘吟嗚咽著,被他吻得幾乎窒息,下身傳來的撞擊卻愈發凶猛,像是要搗碎她的靈魂。
豐沛的淫液從兩人交合處不斷被擠壓、搗出,發出“噗嗤噗嗤”的聲音,很快就把身下的沙發浸濕了一大片,黏膩不堪。
陸玉棹被她濕熱緊致的**包裹得發狂,內壁嫩肉像是無數張小嘴,在他抽離時依依不捨地吮吸挽留,在他進入時又貪婪地絞緊吞吃,銷魂蝕骨的滋味。
他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重,每一次整根沒入都像是要把她單薄的身子頂穿。
餘吟小腹被撞得發麻,甚至能隱隱感覺到那粗硬巨物的形狀,子宮口都在細微的顫抖,讓她驚慌得溢位嗚咽。
就在她以為陸玉棹會繼續不顧她的感受猛乾時,他猛地抽身而出。
粗長的性器帶著濕淋淋的水液驟然離開**,帶出一片泥濘。
空虛感瞬間席捲了餘吟,她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無措的嚶嚀,迷濛地睜開眼。
陸玉棹站起身。
他額前碎發已被汗水徹底打濕,淩亂地搭在眉骨上,眼神裡是未褪的濃重**和一絲頑劣的興味。
他看了一眼窗外。
居民樓裡星星點點的燈火,玻璃上映出他們糾纏的身影,還有那抹刺目的紅色窗花。
他勾了勾唇角,忽然伸手,“啪”一聲關掉了客廳的主燈。
室內瞬間陷入一片昏暗,隻有窗外遠處射來的一點微弱光線,隱約勾勒出沙發拐角的線條,什麼都看不見了。
“你……”
餘吟還沒反應過來他想做什麼,就被他打橫抱起,倒吸一口氣:“啊……”
**後的身體綿軟無力,偎在他懷裡根本無法亂動。
陸玉棹抱著她,幾步就走到了窗邊。冰冷的玻璃瞬間貼上她汗濕又滾燙的背,激得她渾身一顫,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
“陸玉棹……你乾什麼!”
她驚慌地想躲開,卻被男人結實的身軀牢牢壓在玻璃上。
他將她轉了個身,讓她麵向窗外,胸膛緊貼著她的後背,灼熱的呼吸噴在她耳後。
然後,他掰開她一條腿,讓她腳踩在了冰冷的窗台上。
這個姿勢讓她被迫塌腰翹臀,將最私密的部位完全開啟。
兩團因為情動而脹大的**被狠狠擠壓在冰冷的玻璃上,瞬間攤開成誘人的肉餅形狀,乳肉從側麵溢位,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上下摩擦著玻璃,又騷又色。
**早已硬挺,隔著玻璃傳來冰火兩重天的刺激。
“不要……會被看見的……”
餘吟羞恥得渾身都在發抖,聲音帶著哭腔。
雖然知道從外麵看進來可能隻是一片模糊,但這種暴露在潛在視線下的恐懼和背德感,讓她敏感的身體更加緊繃。
陸玉棹低笑一聲,胸膛震動,帶著得逞的壞。
他一手扶著自己青筋虯結的粗長性器,在她濕滑的腿心蹭了蹭,找準那微微翕動著的穴口,腰身一沉,毫不留情地再次捅進去。
“啊——!”
深重的填充感讓餘吟仰頭尖叫,手指無助地在冰冷的玻璃上抓撓。
陸玉棹被她穴裡因緊張而愈發劇烈的收縮絞得悶哼一聲,爽得頭皮發麻。
他開始在她身後挺動腰胯,粗壯的**在濕滑緊致的甬道裡快速抽送起來,每一次都又深又重,直搗花心。
撞擊的力量透過她的身體傳到玻璃上,發出細微的震動聲響。
“怕什麼?”
他咬著她的耳垂,聲音沙啞性感,帶著混不吝的邪氣,“你能看清彆人家在乾什麼?”
“……”
餘吟被頂得語不成句,視線模糊地望向窗外。
確實,那些亮著燈的窗戶後麵,隻有模糊的人影和傢俱輪廓,具體在做什麼,根本無從得知。
“所以……”
陸玉棹加重了力道,狠狠一頂,感受到她騷穴深處的痙攣,才喘息著繼續,“他們也看不見我們。”
他俯身,雙手從她腋下穿過,精準地握住那兩團被壓扁在玻璃上的沉甸**,毫不憐惜地揉捏起來,指尖惡意地刮擦著挺立的**。
“唔……”
餘吟忍不住呻吟出聲。
陸玉棹感受著掌心的飽滿與沉甸,在她耳邊說著下流的話:“瘦得跟什麼似的,這兩顆**倒是又大又沉,肉感十足,老子一隻手都快握不住了……是不是專門長來給我玩的?嗯?”
“嗚……彆說了……”
餘吟羞得無地自容,偏偏身體在他的挑逗刺激下,變得更加敏感,**泛濫,隨著他的**不斷從穴口泌出,沿著她的大腿內側滑落。
羞恥、恐懼、還有滅頂的快感交織在一起,將她推向崩潰的邊緣。
她感覺到小腹一陣陣發緊,尿意尖銳地湧了上來。
“不……不行……要……要出來了……”
她帶著哭音求饒,身體劇烈顫抖,內壁瘋狂地收縮蠕動,緊緊咬住那根作惡的凶器。
陸玉棹被她這猝然的絞吸弄得低吼一聲,快感如同電流竄遍四肢百骸。
他知道她快到極限了,更是發了狠地撞擊,次次都頂到最深處那一點,像是要給她狠狠搗爛。
“啊——!”
餘吟怕被窺視,又受不住洶湧的快感,尖叫著達到了**。
一股熱流猛地從體內噴湧而出,淅淅瀝瀝地澆打在兩人的結合處,甚至噴濺到了冰冷的玻璃窗上,留下一小片模糊的水漬。
陸玉棹被她**時劇烈的收縮刺激得尾椎骨一麻,低咒了聲,精關一鬆,濃稠的白濁緊跟著她的潮吹,狠狠射進了她穴心深處。
“嗯啊……”
“唔……”
他緊緊抱著她顫抖的身體,粗重的喘息噴在她頸側,性器在她仍在輕微痙攣的甬道裡跳動著,一滴都不剩。
窗外,零星有煙花升空,炸開短暫的光亮,映照著玻璃上兩具緊密交疊的身體,窗麵早已被他們弄臟,有些模糊。
餘吟渾身脫力,大腦一片空白,身體還在本能地微微顫抖。
羞恥感後知後覺地湧上,她將滾燙的臉埋進冰冷的玻璃,不敢去看窗外,也不敢去想剛才自己失態的樣子。
陸玉棹倒是心情極好。
他緩緩退出,帶出大量混著白濁的水液,淋淋漓漓地灑在地上。
看著窗上那片濕乎乎的痕跡,以及懷裡女人羞憤欲死的模樣,他低笑出聲,伸手扳過她的臉,在她紅腫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爽成這樣……”
他嗓音沙啞,帶著縱欲後的慵懶,“那以後我們常來這兒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