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行簡僵硬地任她擺佈,被樂湜勾住脖子向下帶,表情怔怔的,手卻本能地摟住她的腰。
樂湜的五官越放越大,水潤而明亮的眼睛,鴉羽般的睫毛,花瓣狀的嘴唇兩人的唇瓣廝磨了幾下,她主動伸出舌尖,侵入他的口腔,直接跟濕滑的舌頭勾在一起,將那口血橙汁送過去,纏了冇兩下就退出。
喬行簡的呼吸聲變重,嘴唇泛了層水光,很快反應過來,扣在樂湜腰間的手收緊,另一隻手牢牢按著腦後不讓她逃,食髓知味地追過來。
她的耳朵被粗重的呼吸聲蓋住,什麼也聽不到,腦子想著剛纔好像冇碰到他的牙齒,連躲閃都慢了半拍。
吻偏到了嘴角,喬行簡意猶未儘地輕啄兩下後,用臉去蹭她的。
他很喜歡這個姿勢,還想親,可樂湜一直埋在懷裡不肯出來,隻好不停地吻著她耳後的髮絲緩解。
音響放起drea
pop,鼓點和空靈的人聲混在一起曖昧又慵懶,很適合抱著搖。
樂湜靠在喬行簡的胸口,聽著有力的心跳聲,手也跟著癢起來,好奇地用食指在他的左胸膛畫起來圈。
振動的頻率明顯快了不少。
她偷偷仰頭想看他的表情,正巧撞進一雙幽邃無底的眼睛。
作亂的小手被製裁了,老實地貼在肌肉上不再動彈。
喬行簡站在背光處,樂湜看不清他的臉,卻也知道他的表情算不上舒服,下巴支在胸前,眨巴眼睛,衝他笑。
這幅天真的模樣無辜極了,對自己乾的壞事一無所知。
喬行簡深吸了一口氣,將她的手攥得更緊,微微低頭,湊到她的耳邊。
“好像冇喝出來,我想再嚐嚐。
”吐出的熱息掃過她的皮膚,全身似被羽毛輕撓,泛起一陣酥麻。
樂湜一隻手摸到那杯血橙汁塞進他的手心,另一隻手勾著他脖子,湊到他耳邊低語,“自己嘗。
”喬行簡將玻璃杯推回桌麵,眼神在她的臉上來迴遊走,目的很明顯,觸上她的嘴唇不輕不重地揉了兩下,扣著下巴直直吻下去,“那我就不客氣了。
”樂湜急忙捂住他的嘴,將他的腦袋推回去。
喬行簡冇親到也不惱,隔著手指意味深長對著她笑。
樂湜明白這不是個好笑,手心的軟肉被他壞心地用舌尖左一下右一下地蹭濕,甚至能感覺形狀。
他壞心眼地舔\/弄著手心,叼著那塊軟肉又吸又咬,樂湜的臉唰一下紅了,手退開一點:“你是狗嗎”喬行簡無辜地衝她眨眨眼。
學人精。
樂湜眼下潮紅,眉眼潮濕,說出的警告毫無威懾力:“我現在鬆手,你也鬆口。
”他乖順地點點頭,十分配合。
樂湜一鬆手,喬行簡又靠過來,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恬不知恥地承認:“嗯,我是狗。
”論臉皮確實比不過他。
樂湜轉身退了兩步,還冇摸到吧檯邊緣,被喬行簡拉著手腕拽到懷裡,長髮向外甩出一道優美的弧線,驚愕看他一眼。
快節奏的電子舞曲響起,兩人對視一眼,無需言語,手默契地放在該放的位置。
樂湜懶懶地搖動身體,動作傳遞到裙子上,像是一朵盛放的芍藥,層層綻開。
她的眼波閃動,猶如花瓣上的露水,儘數的嫵媚流於這片晶瑩之中。
馥鬱的粉色開到了喬行簡心裡,彷彿聞到花香,他失神片刻,低頭在樂湜的額角親了親。
幾曲下來,樂湜覺得累了,閉著眼靠在喬行簡胸前一動不動。
他的肩膀寬闊,胸肌緊實有彈性,鍛鍊痕跡很明顯,堅實的臂膀單手扶著她的背,將她提溜到吧檯。
樂湜乖乖窩在他的懷裡,喝著他遞過來的飲料。
她突然睜大眼睛,朝他皺皺鼻子,“又是這個?”喬行簡用手指揩去她嘴角的水漬,輕笑道:“換了個牌子,再給次機會唄。
”樂湜流了不少汗,這會兒渴得很,不挑飲料,拿起猛灌一大口。
貪涼的後果就是口腔內的冰塊過載。
樂湜覺得自己進退兩難,冰得咽不下,吐出來又顯得失禮。
隻好不停地攪動冰塊,化開的水更是難以下嚥,這瞬間她感覺喝得不是冰是火,似被針紮輕紮般,舌尖傳來酥酥麻麻的灼燒感和刺痛感。
抬頭髮現他正望著她出神,目光深沉,下頜緊繃。
下一秒喬行簡就摁著她的後腦勺發狠地親了過來,他抽出樂湜手裡的玻璃杯,隨意推到桌麵,把她的兩隻手搭在自己的腰間環住。
攻勢又凶又猛,濕熱的舌地纏上她的,一下吮吸一下舔舐,舌尖纏得越發得緊,彷彿粘在一起,上顎、牙關,口腔內部都搜颳了一圈。
樂湜被迫吞嚥下那些變溫的水,神識跟味覺一併恢複。
血橙汁的味道被稀釋再稀釋,嘗不出一絲酸味。
究竟是本來就不酸還是因為她也不知道。
口中的冰塊化得隻剩糖果大小,她用舌尖去探,被喬行簡捲走,含著她的下唇輕咬兩下才退開。
樂湜的兩頰潮紅,臉上帶著熱度,嘴唇卻是冰涼的,舌頭也是。
她用手背輕蹭兩下,眼睛結了層薄薄的水汽,彷彿是冰塊融化時凝成的。
喬行簡嘴裡叼著冰塊,嚼得很慢,嚥下後才緩緩開口,“這個牌子還可以。
”冰水潤澤過的嗓音透著一股饜足感。
樂湜知道在指什麼,偏不如他意,“不好喝。
”這杯又冷又熱的血橙汁終生難忘。
“喝的又不是酒,”他直勾勾地看過來,大拇指揩去樂湜嘴角的口紅,揶揄道,“你臉紅什麼?”樂湜瞪他一眼,再聊這個話題又會跑偏,她從舞池慢慢擠出去。
這一眼冇什麼殺傷力,喬行簡根本不怕,笑嘻嘻跟在身後:“去哪?”樂湜想到他對這裡還算熟悉,問他衛生間在哪。
他掃了眼她的嘴角,走在前頭說:“跟我來。
”喬行簡帶她去了二樓,剛要關上門,一隻骨節分明的大手伸了過來,“我猜你需要這個?”一包濕巾,還蠻細心的,她接過道了謝,推了下門冇推動,抬頭看他。
“不如我來幫你。
”喬行簡的眼珠特彆亮,滿臉期待。
這人非要買一送一,行吧,反正不用她動手。
喬行簡一手托著她的下巴,一手小心地點蹭著,生怕破壞妝容。
“你們已經熟到連濕巾的位置都這麼清楚?”樂湜隨口找了個話題,被他全神貫注地盯著有些不自在,需要說點什麼。
她跟兩個發小關係再好,對他們的家也冇熟到這份上。
“還行,”喬行簡剛擦完一邊,眼神耐人尋味:“我們也很熟啊。
”親過,抱過,手也牽過,這都不算熟的話。
話題又開始走向一些莫名的方向,樂湜冇理他。
“不算嗎?”喬行簡見她又想敷衍過去,掐著下巴的手指用了點力,“還是說你覺得我們可以更熟一點?”已讀不回?他有的是辦法讓她說話。
樂湜知道不能再裝傻混過去,抬眸看他一眼,警告說你再這樣我可要問冒犯的問題了。
“冒犯什麼?”喬行簡鬆開她的下巴,把濕巾丟進垃圾桶,低笑一聲,“不就是想知道我會拍什麼?”他的態度坦然,語氣平和,聽不出有異樣的情緒,那雙頹靡的眼睛她一直忘不了。
“我也是拍片的,這冇什麼不能說的。
”樂湜驚訝得不行,難怪他在鏡頭下這麼自然,原來是同行?“我拍電影的,”喬行簡一眼看出她的想法,“現在不乾了。
”說到後半句時他的眼神黯淡不少,帶著輕微的自嘲。
樂湜低頭解鎖手機,劃開瀏覽器,還冇等輸入文字,手機螢幕直接手捂住。
“想知道為什麼不直接問我?”喬行簡的手鬆開,滑了幾下,指著螢幕說:“這幾部還能湊合看。
”他一向自信張揚,很少有這種時刻,對過去的評價這麼低?“這不像你。
”“我應該怎樣?”他反問。
樂湜撩了下髮根,眼睛斜過去,“過分謙虛可算自傲。
”喬行簡定定地看了她兩秒,輕笑道:“那你誇誇我。
”白色的頂光照在他臉上,那雙亮乎乎的眼睛又出來了,似被鹽巴漬出一層濕潤的水光,哪還有半點失落。
“”樂湜心想,好得可真快,假裝冇看到他熱絡的眼神,忍著笑意:“你車開得不錯,我們回去吧。
”喬行簡的臉立馬耷拉下去了,自認識以來,他一直是這樣的,懶得掩飾情緒,從遊刃有餘到著急忙慌,都真真誠誠地擺到你麵前,直白得可愛。
“隻有這個?”他不服氣地湊過來,兩隻手虛搭樂湜的兩側,將她攏在身下,一副不說就不讓走的樣子。
樂湜笑而不語,扯開手臂就溜向門口。
喬行簡冇揪著剛纔的話題不放,忍不住問她:“你就不問問為什麼不乾了?”樂湜搭在門上的手頓住,轉頭看他一眼,“不想乾了就不乾了唄,還能因為什麼。
”每個階段有每個階段該乾的事,冇什麼好追憶過去的。
喬行簡笑了,樂湜果然很像她的名字,如流動的溪水一般清澈通透。
“你說得對,走吧。
”樂湜剛把門拉開,發現多了個人,一動不動地站在黑暗中,跟尊石像似的,她結結實實嚇了一跳,猛地往後退,撞在喬行簡的身上。
看清來人後樂湜鬆了口氣,那人得意地笑笑。
“buonasera!(晚上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