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邶皇的結局,原本還是很滿意的。
邶皇死了,等於邶國皇室徹底滅亡。
可萬萬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會扶持楚含煙為帝。
說明邶國皇室的命脈還會繼續延續下去,豈能容忍?
也就是說,這些日子以來,一直都能看到外界發生的一切,隻是無法出現阻止。
雲璃心中一陣後怕。
再者,天不是都已經死了嗎?
事已至此,雲璃隻好規勸。
“好啊,你果然一心向著,你這麼做怎麼對得起我?”
“我?什麼意思?”
雲璃承認,幫楚含煙的確有出於朋友的私心。
聽到解釋之後,對方的臉果然好了許多。
“沒錯!隻有存在,才能為你沉冤昭雪,還會將這件事記錄於史冊之中,警醒後人,務必要念天功德,牢記教訓!”
這個結果顯然與想要的大相徑庭,卻偏偏又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卻沒想到這個願竟然要由楚含煙來完。
如果真的承認了這個結果,執念消散,那麼自己豈不是也要從這個世上消失了?
這些日子,一邊閉關休養,一邊關注著外界發生的一切。
這個世界早已不復當年之景象。
不回想,如果沒有經歷過那些事,而是直接來到這個時代該有多好?
恨,始終無法放下。
憑什麼所有的苦果都由來背負,而眼前這個人卻能如此瀟灑?
雲璃本以為,已經功說服了。
……
“別吵,一定是路上累了,讓好好休息。”
所有人原地紮營休息,雲璃睡在帳中,容琰則在外麵與趕來接應的驛站使者會麵。
以為是又頑皮,想要找人陪玩,便耐心規勸。
容琰聽到這話,突覺不對。
他立即返回營帳,果然看到閉雙眼,臉蒼白的模樣。
無論他怎麼呼喚,都陷夢魘之中無法醒來。
現在的樣子好似被什麼邪控製了。
他不想到當初消滅楚景的時候,黑暗係統趁機想要逃走,卻被雲兒抓了起來。
容琰當機立斷,立即向著玉鐲輸送真氣,利用空間之力召喚靈兒。
看到眼前男人焦急的神,一臉茫然。
“這句話應該我問你才對,方纔你睡得滿頭大汗,無論我怎麼喊都無法醒來,好像被什麼夢魘給纏住了。”
是覺得有些累,也有點心慌。
見納悶的樣子,容琰問道:“你真的什麼都不記得了?”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吧!在邶國耗費了不靈力,又連日趕路,所以才會睡得沉了一些。”
但他的心中,始終存了一個疑影。
雲璃連忙搖頭:“這怎麼行,我們要快點趕路回燕京,去找圓空大師救祁淵!就算我們等得及,姬玉也等不及啊!”
即便過了邊境,但距離燕京還須接近十日的距離。
隻希圓空大師能夠想到辦法,讓祁淵復生!
大部隊終於抵達京城。
所以他們並沒有回宮,而是第一時間趕到普陀寺。
“各位施主,師父已經等了你們許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