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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惟妙看到她的課表上,實踐課任課老師寫著辛漣的名字。
唐惟笑問:“學費……是國家出資嗎?”
“學費是。”於時眯眼笑了起來。
至於其他費用嘛,可以敲辛漣一筆了,包括今天的直升機接送費。
“這是實踐課訓練服。”於時交給兄妹倆兩個捆紮嚴實的大包裹,“我們不考內務,宿舍安排在六樓,二位房間挨著,隔音不好,但也換不了,請諒解。”
兄妹倆表情微妙,看樣子都想歪了。
唐惟笑轉移了話題:“你們這裡的學生……都是妖嗎?”
“不全是。”於時說,“二十年前,我們開始針對界內改造計劃培養人才,所以這裡的學生分兩類。”
他解釋道:“一類是界內來人類社會,因天賦被國家重視的大妖學生,在進入人類社會之前,進行集中的知識技能語言培訓,畢業直接輸送。”
“另一類是生活在人類社會的妖和部分人,被國家選中,在這裡集中學習,將來參與界內改造事業……你們就屬於,袖口的抽帶冇有係,被他挽起了一圈,露著小臂線條。
更要命的是,他戴了手套!腕線的絕對領域!
唐惟妙激動了。
唐惟笑愣了愣,指著辛漣不平道:“憑什麼他的訓練服是這種!!”
妹妹冇理他,她的目光黏在辛漣身上,暫時還不捨得離開。
唐惟笑轉頭瞧見妹妹的熾烈的眼神,恨鐵不成鋼道:“好,你不萌師生戀,但你是製服控。”
他算是明白了,辛漣就是來狙擊他妹妹全方位喜好的!
限時授課
第一節課是理論課,講課的老師是棵大槐,矗立在界內萬年之久,見多識廣,成了精,被國家挖來做了曆史老師。
他語速奇慢,被噪音折磨一夜的唐惟笑在講課的第十五分鐘睡著了,而唐惟妙倒在了第三十分鐘。
昨天半夜,辛漣翻窗進來,邀請她去參觀自己的教工宿舍,冇想到這一參觀就是一夜。
原本辛漣是要好好休息,她考慮到第一天上課,也冇通宵玩鬨的打算。
可怪就怪她要看發光蛋蛋,辛漣把她裹在被中,兩個人看完蛋,對視了。
冇辦法,根本抵擋不住,這可是陌生環境,角色也發生了變化,新鮮的東西總是足夠刺激。
老槐樹慢慢抬起眼皮,見兄妹倆都睡了,一聲悠長歎息,接著講。
至於效果如何,不是他要考慮的,一週後的模擬考會告訴他們,上課睡覺的後果。
下課鈴打響,兄妹倆同時醒來。
老槐樹慢悠悠離開講台,走了。
唐惟笑翻著手中的講義,拿起筆做記號,問妹妹:“講哪了?”
唐惟妙:“……”
她還想問唐惟笑呢!
唐惟笑翻開她的講義,發現她也隻是比自己多畫了兩頁重點而已。
“唐惟妙,你怎麼也睡了!”
唐惟妙:“你不也睡了!你知不知道,瞌睡是會傳染的。你睡那麼香,我就也困了……”
唐惟笑煩躁地揉了揉頭髮:“昨晚冇睡好,也太吵了。”
那群妖精好像還有一部分是夜行動物,夜越深越亢奮。
唐惟妙不敢吱聲,辛漣的房間被他物理隔音,羽毛填充縫隙,特彆安靜,但她昨晚基本冇睡。
辛漣頎長的身影出現在教室門口,他屈起手指,輕輕敲了敲門。
“校園儲值卡。”他送上來兩張卡,“東區就是超市,日用品齊全。”
他是來接唐惟妙上課實訓課的。
他手指敲了敲唐惟笑的課表:“你今天是在戶外,向西走五百米,第二戶外操練區。我和妙妙不在同一個方向,就不送了。”
他指了指耳朵:“最好把首飾摘一下。”
唐惟笑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釘,揚手錶示感謝,收拾好講義離開了教室。
唐惟妙站起身:“我們去上課吧。”
辛漣慢悠悠翻著她的講義,笑了下。
“界內總共幾個區?”
唐惟妙一愣:“呃……目前大大小小的,在政府登記過的是十五個區。”
“有領主統治的居住區多少個?”
“……二三十個?”
“四十七個。”辛漣糾正,“一區是什麼?”
“你家海關。”
“不準確,再想想。”
“嗯……中央區,是我國政府聯絡裡界的官方指定橋梁,算行政區。”
“一區實際的辦公地點在哪裡?”
“二區的鳥巢中心?”唐惟妙絞儘腦汁回想,“一區隻是對行政區的叫法,實則就是二區。二區是現代化程度超過八十的有羽族統治區,目前負責人是你爸,內部網絡覆蓋麵積也最大,總共占地麵積十八萬八平方公裡。”
辛漣眯起眼微微一笑,翻到了最後,蓋住圖片下麵的文字,問她:“這是什麼妖?他危險嗎?有什麼天賦?”
“……”唐惟妙大腦一片空白。
辛漣又翻到上一頁:“那這個呢?”
唐惟妙沉默。
辛漣翻到了她做筆記的那一頁:“這個是誰?”
圖片上的妖很是可愛,唐惟妙還添了幾筆,給她畫上了可愛的雙馬尾。
唐惟妙隻好傻笑:“我不記得了。”
“嗯……從這一頁開始,就冇聽過課了。”辛漣做了個標記,抬眼道,“不過你會睡著,也有我的緣故。”
他戴著手套的手指抵著下巴,沉吟道:“沒關係,我會想辦法讓你記住的。”
他這句話的語氣很玩味,微微眯起的眼,也似乎暗示著,他會用的這個辦法大概率……會不同尋常。
“走吧,我們去上實訓課。”
他走在前麵,手中還拿著唐惟妙的講義。
實訓課教室,是個室內靜態打靶射擊訓練室,空無一人。
辛漣拿著筆,劃去了講義上的蠱雕、蛇君和朱厭。
他戴上戰術鏡,把耳罩扣在唐惟妙的雙耳上,抓起槍,先給唐惟妙表演了個五十米手槍射擊。
每一槍都打在人形靶頭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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