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在姐姐的屍體上檢測出男友哥哥的指紋和體液。我和沈君辭徹底了。我把他哥剁碎了餵給狗;他在我姐出殯那天,包下市中心的廣告位,輪番放我的密照。我們殺紅了眼,恨得太、太熾烈。曾經的溫情化作鋒利的刀,捅得彼此鮮血淋漓。後來,軍委看不過去,一個遠調,一個留守。再見麵,沈君辭成了戰功赫赫的少將。而我重纏身,活不過三個月。......從拿完藥,我回到開在營區對門的花店。剛進門,對麵的電子屏上正播放著沈君辭回京的新聞。昔的大院子弟,如今年輕的陸軍少將結束海外駐防歸來,自然是各大媒體爭相報道的重磅訊息。我收回視線,將新送來的雛菊供奉在姐姐的遺像前...4P2QG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