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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髓骨鑒 第兩百三十四章 腳夫(紅顏失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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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回過頭,麵前這人用麻布包著腦袋,麵部黢黑的麵板,衣服上還沾著不少黃土。

瞧著他手持的那一根長而粗的木棒,此人應當是搬貨的腳夫。

腳夫滿目疑惑往屋子裡探頭問道:“你們是來找鐵心的?”

聞言眾人相看一眼,隨後圍繞在眾人頭上的疑雲逐漸散開。

正所謂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夏清朗眸光一閃笑臉相迎,勾過他的肩自然打聽道:“兄台你也認識鐵心啊,你可是鐵心的好友?”

那腳夫倒是老實,看了他一眼,隨後點頭交代道:“是啊,我與鐵心是老鄉,我們二人都是從西北寒江來的。你們幾個是誰啊?”

“我們是…”夏清朗靈機一動笑道,“我們也是鐵心的故友,這不是聽聞他出了事,這才趕來的。”

“故友?”那腳夫半信半疑,“可我此前從未聽鐵心提起過你們,你們是怎麼認識的?”

“我們…”夏清朗話鋒一轉道,“這還要說到寒江啊,我剛好也有個親戚住在那兒,這一來一去認識的鐵心兄弟……”

腳夫眸光一閃,興奮拉起他的手道:“如此說來,咱們也算是半個老鄉了!”

老鄉相見,總有種莫名親切。心敞開了,事也就好問了。

夏清朗眉毛一挑向老謝他們示意情況順利,隻是這腳夫雖對他信任,但對餘下幾人還是心有懷疑。

他追問道:“所以你們幾個也是在寒江認識的鐵心?”

眾人相看一眼,正想著如何編,誰知祝餘自信上前說道:“實不相瞞,我們幾人都是月神信徒,是此前去寒江拜月時與鐵心大哥相識。”

對啊,寒江人都是信月神的,且他們對月神信徒向來友好親近以此來獲取腳夫的信任,正是個好計謀?

“原來如此!難怪鐵心與你們是好友了。”腳夫聞言果真相信了。

他甚至兩眼閃爍歎道:“哎,要說來安朔後,這月神信徒鮮少見。倒是我與鐵心還會每日對月拜禮,就祈求月神能保佑我二人平安,隻可惜鐵心他……”

想不到,當初月神傳說已破,可多年來的拜月禮風俗早已深入人心,他們或許還不知道襄王謀反一事。

日日祈求月神憐憫的鐵心,夫人被害,自己最終也落得慘死河中的下場,這樣結局未免令人唏噓。

謝展靈機一動,隨後順著說道:“是啊,都說信奉月神之人是心存善念之人,可眼下官府卻認定了鐵心就是凶手,我們幾人都不敢相信。”

“凶手,你們是說他們覺得殺春喜的是鐵心?”他甚至不清楚此事。

腳夫黝黑的麵板皺出幾道褶子不解道:“不可能!誰人都可能殺人,隻有鐵心他不會殺人。”

謝展眉頭一抖,隨後佯裝好奇問起:“大哥,為何如此說?”

腳夫見他們也無惡意,實話實說道:“你們彆看鐵心五大三粗的,其實他恐血,上回我們路過瞧見殺豬的,他愣是暈了過去。”

“恐血證…”謝展思量著,這得了恐血證的人但凡見血會頭暈惡心,甚至會昏厥過去。

幾人相視,紅顏案中的屍體個個麵部血肉模糊,若鐵心真有恐血證就更不可能是他作案了。

隻是這個證據,是這腳夫的一麵之詞,官府不會相信…

祝餘思量道:“鐵心的鐵匠鋪是被提前處理過的,眼下僅憑這恐血證無法為鐵心脫罪,除非我們有更可靠的證據。”

腳夫看他們愁容說道:“其實,鐵心平日不住這鋪子裡,不如我帶你們去他自己的小木屋瞧瞧,或許會有什麼證據?”

小木屋?

恐怕就連官府的人也不清楚鐵心在鐵匠鋪以北的河邊搭了一間小木屋。

腳夫邊領著他們走邊道:“鐵心平日裡除了給雇主們打些鐵具外,就喜歡在這裡折騰些小玩意兒。他還說了,以後要將此處變成他與春喜的家,隻可惜…”

他說著話想起過往再度哽咽。

林中木屋光影斑駁,房體架高淩空,僅由一條蜿蜒棧道通向此處。

落葉是被人用心清掃過的,看來此處纔是鐵心真正的住所。祝餘愈發確定,當日他們在鐵匠鋪發現沾著泥的靴子是有人刻意為之。

司徒笙掃過牆上掛著的鐵器,有用鐵做成的兔兒、小鳥,還有鐵做成的勺子筷子,看得出鐵心想為春喜造一個溫馨的家。

她不禁歎道:“鐵心大哥這手藝還真不一般,若開間鋪子定生意興隆。”

“是啊,他做事認真,這些東西都是最牢固最有新意的,許多雇主都搶著訂呢。”腳夫讚道。

謝展背著手在木屋中踱步,眸光無意瞥見牆上的一個奇怪的東西問:“這是什麼?”

隻見謝展手指的那玩意兒由四個圓並排接成,大小均勻。

腳夫瞧了眼,隨後拿了下來順勢戴在了手上道:“這玩意兒叫指虎,鐵心他此前喜好練拳,總是嫌拳頭沒力氣,就用玄鐵做了這個。”

祝餘聞言心口一頓,隨後抬眸道:“謝大人。”

謝展頷首立刻領會,走到書桌前,將那指虎沾滿墨汁,隨即印在一旁的白紙上。

“原來是這樣!”兩人同時抬頭目光對視,隨後立刻不經意挪開。

謝展清了清嗓子道:“看來,祝姑娘此前發現屍體上的痕跡並非是扳指,就是這個指虎。”

夏清朗眼神在兩者間來回轉,搖頭道:“不對,倘若說凶手拿的這指虎殺人,不是說明鐵心他還是凶手?”

“誒,會不會是那個人…”腳夫打斷他的話,回想起來道,“我記著當時鐵心做了一對指虎,另一枚送給了當時他的一個好友。”

“那人是誰?”眾人屏息。

腳夫黝黑的麵板皺出一個川字,歎道:“那日我站在木門之外,沒仔細看,但應當是個姑娘,但又有點不像。”

這話說得奇怪。

夏清朗嘖聲道:“難不成是男是女也分不清?”

腳夫撓了撓腦袋道:“那人麵板白淨,聲音很細,但瞧著背影的身材卻又是魁梧有力。”

一個魁梧有力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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