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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髓骨鑒 第兩百四十四章 密道(紅顏失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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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這八個酒壇裡的斷足都已腐爛,而店家卻毫不知情,可見凶徒膽大。

謝展趁此機會說明:“唐大人,其實鐵蘭並非是此案真凶,當年紅顏案以及春喜鐵心一案的凶手眼下正藏匿於此。”

“凶手,在這兒?”唐方平聞言臉色煞白扶牆,雙眸不自覺閃動像是在想什麼。

久之,他抬眸沉聲道:“此事就不勞刑部費心了,太子殿下聽聞此事恫瘝在身,已派案察使來協助辦理此案。”

東宮竟能派來的案察使?

祝餘深思,看來眼下宮中,蕭世蘭的勢力已淩駕於父王之上。他們眼下步步緊逼,若再不阻止,當初的屠龍案怕很快捲土重來。故,平川王府絕不能就此落難。

唐方平斜眸道:“吩咐下去,將這些酒壇都讓人帶回郡衙,一個都不許落下,還有,封了這間酒肆,不許閒雜人等靠近!”

“封店?”店家跪地哭求道,“大人,小人真的不知情啊,您這封了小人的店,小人該如何活啊…”

“等等!”夏侯清月此時抬手,目光冷冽盯著唐方平。

“這酒壇既然是本案罪證,就不可隨意移動。何況謝大人剛才說了殺人嫌犯藏匿於此,大人不去捉罪犯,如此著急搬物證是為何?”

郡主一語中的,唐方平卻並未心虛,反倒眼角夾出笑紋來,拱手道:“郡主,下官隻是奉命行事,這是太子殿下的吩咐。”

太子…薑煜年不惜暴露自己插手此案,已是下定決心不想讓平川王府有翻案的機會,要趁此機會一舉削弱父王的勢力。

當初,父王或許就是如此,一步步陷入蕭世蘭的詭計之中。

“你口口聲聲說是太子的吩咐……”夏侯清月抱著手臂,冷笑著審視他道,“那方纔唐大人跟蹤我,請我喝酒也是太子殿下的吩咐?太子殿下總不會是命你來阻礙我們辦案的吧?”

“郡主!”唐方平急紅了臉道,“如今平川王府深陷此案,坊間流言四起,下官勸郡主還是謹言慎行為好。”

“唐方平,你膽子愈發大了!”夏侯清月嗬斥道,“我自幼生長於宮中,受王太後教誨封為郡主,宮中人的做派我清楚得很。今日,你若阻礙我們,他日即便你真投入太子門下,我也定能讓你不好過。”

唐方平恨不得咬碎牙齒,但所謂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即便此後平川王府真落難,夏侯清月仍是永福郡主。

王太後雖無權勢,但也是太子的祖母,有著祖孫情誼。到那時,太子怎會為他一個小小的郡守求情……

利益果真是說服唐方平最好的方式,隻是他看錯了薑煜年,他哪裡是不顧祖孫情誼,父子血脈也未曾顧及。

他深思後逐漸低下語氣道:“郡主,您這不是為難下官嗎?若下官真的放你們進去,如何同太子的人交代,還是死路一條……”

祝餘見他動搖,隨後心生一計上前道:“大人今日來酒肆喝酒,並不清楚這酒肆的秘密。既然從未見過我們,又談何放我們進去?”

此話一出,唐方平眸光一閃,這小妮子是個仵作,平日不顯山露水,說起話來卻句句在理。

他轉過身,邊走邊吩咐道:“店家,給我來一壺你們這兒最好的桃花釀。”

“這?”店家疑惑,“不用封店了?”

唐方平側眸道:“怎得,你這酒肆有什麼問題不成?”

“沒有沒有,小的這就給大人拿酒去!”那店家也是識趣,還將門給帶上。

射北望聞聲才從窗戶翻了進來,眼神示意謝展道:“就在馬廄後頭,有個密道。”

蠶室可能就在密道之中。

眾人正準備走,祝餘一手拉住清月,是此前的習慣,可清月也沒有立即躲開,而是詫異看向她。

她鬆開手道:“郡主,凶手或許就在密道內,我瞧這唐方平並不可信,若我們所有人都下去怕是……”

“我明白,我在此處接應你們,不會讓他打擾你們。”清月微微點頭道。

這看上去不過是個尋常馬廄,射北望上前用棍子撥開鋪著的茅草。

可見一個四方的木板露了出來,他又撬開了木板,原來是一條通往地下的密道。

他們眉頭緊鎖,因這裡頭散發出來的氣味與方纔酒壇裡的一模一樣—是屍臭。

“看來沒有找錯地方。”祝餘盯著那漆黑無比的密道。

一旁的少年從懷中掏出一枚火摺子,遞到她手中道:“姑娘拿著它,我走前頭。”

她盯著手上的火摺子,不知何時開始他們像是有了默契。謝展於她而言是黑暗中的一盞明燈,昏黃溫暖的光讓她本是不安的心平靜下來。

射北望走在最前頭,通過這狹窄的通道總算到了真正的蠶房。

牆壁上還掛著此前淨身用的刀具,因年份長久都生鏽了,他們找到了四周的油燈,視線總算清晰起來。

祝餘蹲下身,拿著火摺子拾起地上的簪子:“這木簪是阿笙的。”

果真,包勝將司徒笙帶到了此處來。

眾人正專心致誌瞧著木簪,身後閃過一個黑影,射北望反應極快,一根神影針飛去,擊中了那人的肩膀。隨後聽到哐當一聲,落在地上的指虎果真沾染著紅色的銅粉。

黑影的右手已無法動彈,想不到這小小一針竟有如此大的威力。

“包勝,你已無處可逃,束手就擒吧!”謝展高聲道。

那黑影捂著手臂站到光亮處,雖看不到他的眼神,可那嘴角露出了令人不寒而栗的笑意。

包勝一手掀開身後的白布,威脅道:“你們若抓了我,她可就要死了。”

“阿笙!”祝餘喊道,“阿笙她並未傷害過你,你為何要殺她?”

“她的確和那些女子不一樣,也不應該死。”包勝的眼中仍舊燃起殺意道,“隻是可惜,她看到了我的身體,知道了我的身份,這樣的人我自然不能留!”

“如此怙惡不悛之人,同他講什麼道理!”射北望不耐煩本抬起手,神影針一觸即發。

可下一刻,所有人都瞠目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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