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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髓骨鑒 第兩百四十九章 世襲(紅顏失足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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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們不覺得奇怪,王上分明是為了平川王而來,怎得不見召見平川王,反倒這會兒單獨召了謝大人?”

司徒笙抱著刀靠著柱子疑惑。眾人散去後,王上與平川王單獨說了幾句,而後便召了謝展去前廳議事。

夏清朗插著腰,自然將果盤中的腰果丟進嘴中,輕鬆分析道:“這你就不知道了,咱懸鏡司是為王上做事,王上交於老謝的定是大事,怎能讓他人知曉。”

話落,夏侯清月匆匆跑到院子中,盯著阿朗道:“你,和我過來一趟!”

“我?”夏清朗吐出嘴中的腰果訝然站直身子。

祝餘察覺到不對勁也起身問:“郡主,可是出什麼事了?”

清月滿目愁容,隨後哽咽道:“父親近日操勞過度,舊傷複發,期間好幾次暈倒。大夫說,他如今的身子已是強弩之末。”

怎會如此?祝餘回想起方纔,他們幾人攙扶著夏侯廷出來,原來早有跡可循。

清月深吸一口氣道:“父親想,見清朗一麵。”

“見我……”夏清朗腦袋發蒙,心中更是五味雜陳,久之他搖頭歎道,“還是算了,我與他也不算什麼父子。”

清月聞言直呼道:“夏侯清朗,你怎可如此大逆不道,那是你的父親!”

清朗眸光沉下,笑意漫上苦澀道:“郡主忘了,我不姓夏侯,我叫夏清朗。”

二人眼看就要吵起來,司徒笙忙打斷勸道:“我說夏大畫師,王爺為國為民,如今想見你一麵,你彆想太多,就當全了老人心願,可好?”

夏清朗本是心如亂麻,此刻聽了她的建議,卻忽然心中開朗。

他雖對自己的身份仍舊在意,但就像阿笙所說,以成全老人心意的由頭跟著清月來到夏侯廷的房間。

房內氣氛沉重,方纔還腰板挺直,慷慨赴死的夏侯廷,此刻卻臉色慘白,毫無血色地躺在床上。

大夫在門口歎息搖頭,而清淮清軒二位公子此刻都跪在塌前淚眼婆娑。

夏侯石見他來了,急忙拉過他道:“你小子,還愣著乾嘛,還不快去見見你父親?”

夏清朗此刻沒有否認,也許是見到這場麵不知如何是好,視線中床榻上的夏侯廷緩緩抬起手,嘴中呢喃重複著:阿朗,阿朗……

他是在喊自己的名字?

夏清朗與這個親生父親重逢不過幾日,陌生卻理應熟悉的滋味讓他無法開口。

頓了頓,他關懷道:“王爺,你眼下感覺怎麼樣?”

夏侯廷聞言目光暗淡,懸著的手漸漸放下,釋懷道:“我知你心中還在怪我,身為父親沒能看著你和阿月長大成人,何嘗不是我此生的遺憾。”

清月聞言,跪在榻前說道:“父親不必怪責自己,當初蕭氏手段毒辣,若非你將我們送出去,或許也會像大哥這般慘招毒手。三哥,你說句話啊?”

夏清朗眼中稍許濕潤,吸了吸鼻子,緩緩蹲下身道:“老頭,其實說真的,我心中沒有怪你。你說我好不容易認了個爹,我都還沒和你說上幾句話,你可不能這樣……”

夏侯廷微微閤眼,笑道:“阿朗,你同你娘親一樣,都是嘴硬心軟的脾氣。我今日叫你來,是要將平川王府交於你。”

此話一出眾人抬眸,可他們的眼中對此事竟絲毫不震驚。

夏清朗眨了眨眼,不解道:“老頭,你,你這什麼意思?”

夏侯清淮淡然抬眼,在一旁解釋道:“三弟,父親方纔已和王上說明,要將這平川王的爵位給你。往後,你就是平川王。”

清軒在一旁雖心有不悅,但此刻王上的旨意不可違背,也不能多說什麼。

夏清朗今日這腦袋脹痛,事情發生的太快了,讓他毫無招架之力。

他想了想後還是拒絕道:“老頭,我知你對我心有虧欠,但你沒有必要送我一個王爺當吧?我這閒雲野鶴慣了,這個王爺還是大哥當合適。”

清軒指著自己,怎麼這個時候都沒人想起他是平川王府的世子。

清淮低頭歎道:“多謝三弟看重,我如今這身子雖有好轉,可還是時好時壞,擔不起王府大任。三弟放心,等你接手了王府之事,大哥定然會幫你。”

“不是這事,我……我不能留在這裡。”他漂泊半生,好不容易和老謝進了懸鏡司,怎甘心困在此處。

“阿朗,眼下王上大業尚未完成。”夏侯廷虛弱地拉著他的手道,“平川王府不能在此時倒下,隻有你,隻有你可以擔下這重任…”

夏清朗眉頭鎖在一起,看向一旁的夏侯石道:“可我,我隻是一個畫師,我也隻想當一個畫師。”

夏侯石清楚他心中糾結,走到他身旁勸道:“阿朗,那咱就做一個能救南靖的畫師,這纔是你想做的南靖第一畫師。還有你的好友謝展,他也需要你的幫助。”

聽到老謝的名字,夏清朗眼中忽而有了亮光,而夏侯廷的手也在此刻從他的掌心滑落。

清月痛苦喊道:“父親!”

他愣在原地,通紅的眼眶低語道:“雖然還和你不熟,但你的願望我會幫你達成。”

主屋的哀嚎聲此刻傳到了大廳之中,謝展似乎也意識到發生了什麼。

他拱手問道:“看來王上一早就知王爺命在旦夕,為何今日不讓王爺演完這出戲?”

南靖王歎道:“將軍老矣尚能為國為民,如此忠魂怎可讓他死後沾染汙名?孤該來,也必須來這一趟。當然,除了為夏侯廷,孤今日要見的是你。”

“微臣?”謝展不解,“可是朝中出了什麼事?”

南靖王搖頭道:“不是朝中,而是謝府。”

“謝府?”謝展已多日未回清河,自然不用說謝家老宅了。

南靖王歎道:“前些日子見到謝老,他屢屢提到你,其實心中還是想你回去的。”

聽到祖父之名,謝展眼中淡然:“王上今日該不會隻是為了微臣的家事吧?”

“你與你祖父啊,還真是一個脾氣。”南靖王點著他道,“孤今日來,是想和你說一件事、如今平川王府勢力受創,謝家要是在此刻出了事,可就再無扭轉之機了。”

“謝家出了什麼事?”

南靖王說道:“我也是聽謝老提起,說謝家老宅這些年來鬨鬼,更有謠言稱當年西耀國的餘黨藏匿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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