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亭月落,餘生獨自清歡 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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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腰肢的纖細,孕肚的弧度,勾勒的恰到好處。
“好吵,你們在聊什麼?”
她扶腰走到我麵前,然後一副女主人架勢,端起我在蘇富比拍下的黃金奶昔杯,輕吮。
“吃不下,睡不好,懷孕果真是個辛苦活,還是易婉姐有福,冇有生育能力也不用遭這份罪,想去哪就去哪。”
“冇有生育能力”幾個字被她拖得綿長,也精準刺到了我的軟肋。
兩年前為了給陸霆修搶回核心項目,我被對家暗算連捅了三刀。
鮮血浸透衣服,我仍死死護住那份合同,在血泊裡爬了十米。
醒來後得知子宮受損再也無法生育,我一度想死。
是陸霆修守在床前,紅著眼承諾,
“易婉,這輩子我都欠你的,有冇有孩子不重要,我隻要你,我再也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可後來,他的情人多到數不勝數,我也從港城人人瘋傳的“陸總心尖”,變成了專治鶯鶯燕燕的“處理機器”。
直到現在,他可以任由一個清純女大,用最殘忍的話戳我痛處。
“哐當!”
奶昔杯被打翻在地,原本光滑的杯沿出現了缺口。
我手指下意識蜷縮,這杯是我媽生前的最愛,我足足等了一年才拍到手。
當初為了拿下它,我推掉了子宮的療養,連著半月泡在拍賣行,研究曆年成交價。
她明目張膽的濫用已經觸碰了我底線。
如今又肆無忌憚的輕慢糟踐。
“易婉姐對不起。”
還冇等我出手,裴佳音就俯首跪地。
“都怪我這不爭氣的手,懷了孕腦袋不好使,手也不聽使喚,可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她頭重重磕在大理石地麵,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
貌似摸準了我的脾氣,她總能在我未出手前示弱。
知道我厭惡撒潑打滾,清楚陸霆修見不得弱者受委屈。
難怪九十八任“死”的那麼慘,隻有她能留下來。
“你乾什麼!”
陸霆修衝過來將她扶起,語氣裡的心疼幾乎要溢位來。
“你還懷著孕,一個杯而已,值得你這麼作踐自己?”
“江易婉!”他護住裴佳音,怒氣沖沖指著我。
“你看你把她嚇成什麼樣了?一個破杯,碎了我賠你十個百個,可你乾嘛跟一個孕婦計較!”
我看著他眼裡毫不掩飾的維護,心裡像被鈍刀狠狠磋磨。
十個百個?
這杯全世界僅此一隻,它是我媽生前的唯一念想。
是我忍著子宮術後的劇痛,推掉複查也要保住的牽掛。
如今在他嘴裡竟成了“一個杯子而已”。
“好啊!賠!”
我笑著抹了把腿上的血,又從煙盒掏出一根萬寶路。
“今天你要麼讓我打她,要麼你還給我一個一模一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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