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睜眼,俞南發現自己來到一個陌生的房間。
這個房間和夢中的那個房間有幾分相似,但又不完全像。
床頭掛著一個牌子,俞南詳細的閱讀一下上麵的資訊:“……俞南,24歲……,嗯?臆想症??”
“我得了臆想症?不可能的啊?我臆想啥了?臆想自己身體有病,還是臆想自己的家人全是假的?”小小俞南瞬間炸毛。
俞南嚐試下床,看看周圍的環境,結果剛下床就碰到一個人來查房,雲南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抓住了來人的胳膊。
這個人是個醫生,穿著一身白大褂,胸前還掛著一個工作牌。
俞南拉著醫生的胳膊就開始嚎:“醫生,我沒病!我不是臆想症,放我出去!我還要回去上班呢!”
“嘖”
俞南的手被一把甩開,醫生不耐煩的撣了撣袖子上看不見的灰。然後在本子上寫下“404房,3號,病情加重”,隨後毫不猶豫的轉身出去。
俞南淚眼汪汪的看著醫生離去的背影,委屈巴巴的又喊了聲醫生,希望對方駐足回眸,醫生腳步都沒頓,徑直走進對麵病房。
……
下午醫生又來拜訪,剛進病房,醫生就皺了皺眉。
病房裏黑乎乎的,燈是關著的,窗簾是拉上的,俞南一個人縮在被子裏,蜷成一團。
醫生後麵跟著一個年輕人。
大概二三十歲的年紀,高高瘦瘦的,病號服穿在他身上顯得很空,青年額前的碎發貼在冷白的麵板上,薄唇微抿,露出冷冽的下頜線,麵無表情的站著,病號服是短袖,左臂上有幾條不明顯的劃痕,似乎是刀傷。
典型的高冷大冰塊。
俞南南小聲嘀咕一句:“長的這麽好看?不要命了?”
“新室友”聽見了這句話,隻是瞥了俞南一眼,沒說話。
“他怎麽這樣看我?難不成聽到我說的話了?”俞南又小聲嘀咕一句。
病房裏除俞南睡去一張,還剩下三張空床,醫生把這個俞南的“新室友”安排在了俞南旁邊。
“新室友”隨手把東西往床上一扔,又跟醫生出去了。
躲在被子裏的俞南早就聽到了動靜,從被子裏露出雙眼睛來偷瞄。
隔壁床上的東西很簡單,就幾件衣服和一些藥,還有一些日常的洗漱用品。
俞南開始祈禱“新室友”會好點,最好是安靜,話少,並且病症輕,不會突然發癲的。不過轉念一想,這裏都是精神病院了,哪還會有這麽正常的人?
俞南隻得無奈苦笑。
這時又一個醫生進來,在那個俞南的“新室友”的床邊掛了個牌子就又出去了。
俞南壯起膽子瞄了瞄那個牌子,這個人叫章慶,是一個雙向感情障礙患者,也就是躁鬱症。
一個驚雷在俞南腦中炸開,完了!躁鬱症!
保不起這位叫“章慶”大佬哪天不高興了,給自己揍一頓,粉碎性骨折都不過為。
俞南把手縮回來,躺在床上鬱悶起來,心想:你不惹我,我不惹你,你好我好大家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