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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日你當眾剝我姓氏,可曾想過有今日?當日你默許許崇截殺我,可曾想過有今日?”我一字字如刀:“現在看我發達了,就想認回兒子?晚了。”
我甩開他的手。
“許氏宗族,我高攀不起。這姓氏,我也不要了。”
“從今日起,我以母姓為己姓,名邵青,從此無家、無宗無族,隻有我和我的龍。”
全場嘩然。
邵青!好大的口氣!但看著那兩條盤踞在我身後的蛟龍,卻無人敢出聲質疑。
許豪山麵如死灰,癱坐在地。
許婉上前,眼眶微紅:“青……邵青,父親他真的知道錯了。你就不能……”
我打斷她:“不能,許婉,這半年我想明白了一件事。有些人,不值得原諒。”
“你們當日給我的痛苦,我要你們用一輩子去後悔。”
我轉身,走向大周皇帝。
“陛下,獎品我可以不要,但求一道聖旨。”
皇帝饒有興致:“說。”
“封我為禦龍侯,開府建牙,永世不納於許氏。”
皇帝大笑:“準!朕不僅封你為侯,還要將最寵愛的女兒嫁給你,如何?”
我微微一怔,隨即搖頭:“謝陛下好意,但我……誌不在此。”
我要的,是自由。是無拘無束,翱翔九天。
不是又一個牢籠。
11
禦龍侯府,建在許氏主城百裡之外。
這裡依山傍水,靈氣充沛。我花了三個月時間,在地下建了一個巨大的龍巢,供大白小白棲息。
它們已經徹底穩固了半步真龍的境界,隻等最後一次蛻變,就能成為真正的龍。
而我,也在衝擊靈皇境。
“侯爺。”
張叔如今是我的管家,笑嗬嗬地進來稟報:“許氏宗族派人來了,說是……送禮。”
“扔出去。”
“是。”
這半年來,許豪山派了無數次人,送禮、道歉、求見,甚至有一次親自跪在門口。我統統不見。
我要讓他活在悔恨裡,就像我當年活在屈辱裡一樣。
“還有。”張叔猶豫了一下:“許崇死了。”
我挑眉:“哦?”
“據說是zisha。靈寵死亡後,他修為儘廢,受不了打擊,在一個夜裡吊死在了自己的房間。”
我沉默片刻,淡淡道:“知道了。”
冇有快意,也冇有憐憫。隻是一個陌生人的死訊。
“侯爺,您真的……不恨了嗎?”張叔小心翼翼地問。
我望向窗外,兩條蛟龍正在雲端嬉戲,龍吟陣陣,響徹雲霄。
“張叔,你知道龍為什麼能飛嗎?”
“因為……它有翅膀?”
“不。”我笑了:“因為它從不回頭看。”
仇恨是枷鎖,是負累。
我曾經以為,我要用一生去報複許氏,讓他們付出代價。
但當我真正站在高處,才發現那些人都太渺小了。
許豪山、許婉、整個許氏宗族……他們不過是芸芸眾生中的塵埃,不值得我浪費一絲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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