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禦龍圖 第95章 碼頭截獲，關鍵密函
永安二年春，江南的暖風終於吹散了殘冬的寒意。揚州城東的運河碼頭，已是一派繁忙景象——漕船鱗次櫛比地停靠在岸邊，搬運工們**著臂膀，喊著號子將絲綢、茶葉、糧食搬上搬下，空氣中混雜著水汽、汗味與貨物的清香。碼頭上的商鋪鱗次櫛比，酒旗招展，往來的客商絡繹不絕，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然而，在這繁華之下，卻暗藏著一雙雙警惕的眼睛。沈落雁身著淡青色勁裝，腰間佩著短弩，隱在“望江樓”二樓的雅間內，透過窗欞的縫隙，目光如鷹隼般掃過碼頭的每一個角落。自張瑾叛亂平定後，江南雖趨穩定，但潛龍衛的偵查從未鬆懈——據線人密報，近期有不明勢力通過運河往來於江南與漠北之間，似乎在暗中傳遞著什麼重要資訊。
“沈將軍，那艘掛著‘福’字燈籠的烏篷船有些可疑。”潛龍衛統領趙峰悄聲走進雅間，遞上一枚望遠鏡，“這艘船今早從上遊駛來，船身吃水極深，看似裝載的是絲綢，卻比尋常貨船沉重許多，而且船員個個神色警惕，腰間似乎藏著兵器。”
沈落雁接過望遠鏡，順著趙峰指的方向望去。隻見一艘不起眼的烏篷船正緩緩靠岸，船頭掛著一盞褪色的“福”字燈籠，船工們動作僵硬，眼神不時瞟向四周，與碼頭的熱哄氛圍格格不入。更可疑的是，船舷兩側看似堆放著絲綢包裹，卻隱約能看到包裹下露出的金屬光澤。
“通知下去，按計劃行動。”沈落雁放下望遠鏡，眼中閃過一絲厲色，“讓偽裝成搬運工的潛龍衛靠近船隻，試探虛實；碼頭入口的弟兄封鎖去路，防止他們逃脫；我帶一隊人從側麵迂迴，隨時準備截擊。”
一、碼頭試探，驚變突起
片刻後，幾名身著短打、扛著扁擔的潛龍衛慢慢靠近烏篷船。“船家，需要幫忙卸貨嗎？”領頭的潛龍衛咧嘴一笑，語氣熱絡，手卻悄悄按在腰間的短刀上。
船頭上，一名麵色黝黑的漢子眼神一沉，擺手道：“不用，我們自己來就行。”話音未落，他身後的幾名船員突然抽出藏在腰間的長刀，朝著潛龍衛砍來。
“動手！”領頭的潛龍衛早有防備，揮刀格擋，同時發出訊號。碼頭上頓時一片混亂，搬運工們紛紛四散躲避，偽裝成客商的潛龍衛們立刻拔出兵器，衝向烏篷船。
船內的敵人也紛紛衝出，與潛龍衛激戰在一起。這些人身手矯健，招式狠辣，顯然是訓練有素的死士。沈落雁見狀，縱身從望江樓躍下，手中短弩連發，三枚銀針精準命中三名敵人的膝蓋，他們慘叫一聲，跪倒在地。
“拿下他們，留活口！”沈落雁高聲下令，拔出腰間的長劍，衝入戰團。她的劍法淩厲，如閃電般穿梭在敵人之間，劍光所到之處，敵人紛紛倒地。趙峰帶領潛龍衛們也奮勇殺敵，很快便占據了上風。
然而，那名麵色黝黑的領頭漢子卻趁亂鑽進船艙，似乎想要銷毀什麼東西。沈落雁心中一動，緊隨其後追入船艙。船艙內堆滿了絲綢包裹，領頭漢子正用刀撬著船板，顯然是在尋找隱藏的東西。
“站住！”沈落雁大喝一聲，長劍直刺漢子後背。漢子回身抵擋，兩人激戰在一起。船艙空間狹小，兩人的打鬥格外凶險，刀劍碰撞的火花濺落在絲綢上，險些引燃。
沈落雁故意賣了個破綻，讓漢子的刀砍向自己的左肩，同時一腳踹在他的小腹上。漢子踉蹌後退，撞在船板上，沈落雁趁機一劍抵住他的咽喉：“說！你們船上藏了什麼？受誰指使？”
漢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猛地張口，似乎想要咬舌自儘。沈落雁早有防備，一把捏住他的下巴，將一枚藥丸塞進他口中：“這是墨家特製的‘醒神丹’，能讓你說真話，彆想自儘！”
漢子掙紮了幾下，藥效很快發作，眼神變得呆滯。沈落雁鬆開他，問道：“船上的秘密藏在哪裡？”
漢子機械地指了指被撬開的船板：“在……在船板下麵。”
沈落雁讓潛龍衛撬開船板，下麵果然藏著一個鐵盒。開啟鐵盒，裡麵沒有金銀珠寶，隻有一封用蠟封好的密函，以及一張繪製著山川河流的地圖。
二、密函解讀，驚天陰謀
沈落雁帶著密函與俘虜，返回揚州將軍府。沈硯早已等候在議事堂，看到密函，立刻讓人請來墨鬆年的弟子墨小寶。
“沈將軍，沈先生，這封密函用的是‘玄霜墨’，需要用陽炎露才能化開。”墨小寶仔細檢視了密函，說道。他立刻取出陽炎露，將密函浸泡其中。
片刻後，密函上的字跡漸漸顯現，是一行行暗紅色的小字：“黑石部已集結五萬騎兵，定於五月初五攻打荊州；百越土司將同時起兵，攻占桂林、柳州；張家餘黨在荊州城內接應，開啟城門，內外夾擊，奪取荊襄之地，再揮師北上，直取京城。”
“黑石部？百越土司？”沈硯眉頭緊鎖，“黑石部是漠北新興的部落，首領黑岩勇猛善戰，近年來勢力不斷壯大，沒想到竟與百越土司勾結在了一起！張家餘黨也沒死絕，還在暗中策劃叛亂！”
沈落雁指著地圖：“你看這地圖，上麵詳細標注了黑石部與百越土司的進軍路線，以及荊州城內的接應地點，顯然是經過周密策劃的。五月初五距今隻有一個月，若我們不儘快準備，荊襄之地恐將落入敵手。”
“荊襄乃江南屏障，若失守，江南將直接麵臨威脅，京城也會岌岌可危。”沈硯神色凝重，“我們必須立刻采取行動。一方麵，派人火速前往荊州，通知當地守軍加強防禦，抓捕張家餘黨；另一方麵，集結兵力，馳援荊州；同時，將此事上報京城，請求陛下派遣援軍。”
沈落雁點頭：“我這就去審訊俘虜，看看能不能問出更多資訊。墨小寶，麻煩你再仔細檢查一下密函與地圖，看看有沒有隱藏的線索。”
三、俘虜招供，線索深挖
審訊室內，那名領頭漢子在醒神丹的作用下，已完全失去抵抗力。沈落雁問道：“你們是黑石部的人，還是張家餘黨？密函中的計劃，是誰製定的？”
漢子呆滯地回答：“我們是……張家餘黨，受張瑾的謀士李默指使。密函是李默寫的，讓我們交給黑石部的使者。”
“李默？”沈落雁心中一沉，“他現在在哪裡？張家餘黨還有多少人？”
“李默在……在荊州城內的‘悅來客棧’，張家餘黨共有三千餘人，潛伏在荊州各地，等待五月初五起兵。”漢子回答道。
“黑石部與百越土司如何聯絡？他們的兵力部署是怎樣的？”沈落雁繼續追問。
“黑石部與百越土司通過……通過密信聯絡，黑石部的五萬騎兵分為三路，攻打荊州北門、西門、東門；百越土司的三萬兵力，攻打桂林、柳州，牽製南方守軍。”
沈落雁又問了一些細節，漢子都一一作答。得知所有資訊後，沈落雁讓人將他關押起來，前往議事堂向沈硯彙報。
“沒想到李默竟是幕後推手！”沈硯怒拍桌案，“此人是張瑾的首席謀士，足智多謀，當年張瑾謀反，很多計劃都是他製定的。他竟然沒死，還在暗中策劃更大的叛亂！”
“我們必須立刻派人前往荊州，抓捕李默，瓦解張家餘黨的陰謀。”沈落雁道，“同時，讓荊州守軍加強防禦，重點防守北門、西門、東門，防止黑石部進攻。”
沈硯點頭：“我已讓人集結兩萬義勇軍，明日便出發，馳援荊州。你帶領潛龍衛，先行前往荊州，抓捕李默，清查張家餘黨。我會將密函與供詞整理成冊，派人送往京城，請求陛下派遣援軍。”
四、星夜馳援，荊州佈防
次日清晨，沈落雁帶領五百潛龍衛，輕裝簡從，星夜趕往荊州。荊州距離揚州有千裡之遙，沈落雁等人馬不停蹄，日夜兼程，終於在三日後抵達荊州城外。
荊州守將周毅得知沈落雁到來，連忙出城迎接。“沈將軍，一路辛苦，不知將軍此次前來，有何要事？”
沈落雁道：“周將軍，大事不好！黑石部與百越土司勾結張家餘黨，定於五月初五攻打荊州，我們是來馳援的。李默與張家餘黨潛伏在城內，還請周將軍配合我們，儘快抓捕他們，加強城防。”
周毅心中大驚：“竟有此事！多謝沈將軍提醒，末將這就配合將軍行動。”
沈落雁當即下令，潛龍衛與荊州守軍分成兩隊，一隊搜查悅來客棧，抓捕李默；另一隊在城內展開大規模清查，抓捕張家餘黨。
悅來客棧內，李默正與幾名張家餘黨首領商議起兵事宜，突然聽到外麵傳來打鬥聲，知道事情敗露，想要從後門逃跑，卻被早已埋伏在那裡的潛龍衛堵住。
“李默，你已無路可逃，束手就擒吧！”沈落雁高聲喊道，長劍直刺李默。李默揮劍抵擋，兩人激戰在一起。李默的武功不弱，但在沈落雁的淩厲攻勢下，漸漸體力不支，被沈落雁一劍刺穿肩膀，生擒活捉。
與此同時，城內的清查行動也取得了成果，張家餘黨被抓獲兩百餘人，其餘的紛紛逃竄。沈落雁讓人將李默與俘虜關押起來，與周毅一同前往城樓，檢視城防。
“周將軍，黑石部將於五月初五攻打北門、西門、東門，我們必須重點加固這三處的城防，多備滾石、擂木、火油，同時安排弓箭手，隨時準備射擊。”沈落雁道。
周毅點頭：“末將明白，這就下令加強防禦。”
沈落雁又道：“另外，派士兵在城外挖掘戰壕，設定陷阱，延緩黑石部的進攻速度。讓百姓們也參與到城防中來，組織青壯年男子協助守城，確保萬無一失。”
五、京城急報，援軍啟程
揚州將軍府內，沈硯將密函、供詞與地圖整理成冊，派快馬送往京城。沈清辭接到訊息後，龍顏大怒，立刻召集百官商議。
“黑石部與百越土司勾結張家餘黨，意圖謀反，攻打荊襄，此乃心腹大患！”沈清辭道，“荊襄乃江南屏障，絕不能失守。傳朕旨意，蕭徹率領三萬禁軍，星夜馳援荊州；李嵩率領兩萬大軍，前往桂林、柳州，抵禦百越土司；沈硯在江南繼續集結兵力，作為後援。”
“臣遵旨！”蕭徹與李嵩躬身應道。
次日，蕭徹與李嵩率領大軍，分彆啟程前往荊州與桂林。沈清辭站在皇宮城樓上，望著遠去的大軍，心中滿是擔憂。他知道，這場戰爭關乎大靖朝的安危，必須全力以赴。
荊州城內，沈落雁與周毅正在加緊部署城防。潛龍衛與荊州守軍日夜操練，百姓們也積極參與守城，搬運滾石、擂木，挖掘戰壕。李默被關押在天牢，沈落雁多次審訊，想要從他口中得知更多黑石部與百越土司的秘密，但李默卻始終不肯開口。
“沈將軍，蕭將軍的援軍還有五日才能抵達，百越土司的軍隊也可能隨時進攻，我們必須做好獨自抵禦的準備。”周毅道。
沈落雁點頭：“放心吧，我們已做好萬全準備，就算援軍未到，也能堅守一段時間。隻要等到蕭將軍的援軍抵達，我們便能內外夾擊，大敗敵軍。”
六、大戰在即，風雨欲來
五月初四，荊州城外烏雲密佈，狂風大作，似乎預示著一場暴風雨的來臨。黑石部的五萬騎兵已在城外十裡處紮營，營帳連綿數十裡，旗幟招展，殺氣騰騰。百越土司的軍隊也已抵達桂林城外，隨時準備進攻。
荊州城內，氣氛凝重，守軍與百姓們都嚴陣以待。沈落雁站在城樓上，望著城外的敵軍營帳，眼中閃過一絲堅定。她知道，明日將是一場惡戰，但她無所畏懼，因為她身後是千千萬萬的百姓，是大靖朝的江山。
“傳我命令，全軍戒備，今夜輪流值守，防止敵軍偷襲。明日清晨，做好戰鬥準備，務必守住荊州！”沈落雁高聲下令。
“遵命！”守軍們齊聲應和，聲音震徹雲霄。
天牢內，李默看著窗外的狂風，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他知道，明日便是他複仇的時刻，隻要黑石部與百越土司攻破荊州，他便能重振張家，推翻沈清辭的統治。
然而，他並不知道，沈落雁與周毅早已做好了萬全準備，蕭徹的援軍也即將抵達。一場決定荊襄安危的大戰，即將在明日拉開序幕。
沈落雁站在城樓上，迎著狂風，握緊了手中的長劍。她知道，這場戰鬥將異常艱難，但她堅信，正義終將戰勝邪惡，他們一定能守住荊州，保衛大靖朝的江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