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尋的親子鑒定,依舊讓李娜有些心驚膽戰。
“如果,鑒定結果證明是我的骨肉——”
葉尋頓了頓,目光如炬,李娜下意識地屏住了呼吸。
“我葉尋,認!我會承擔所有責任,孩子我自己撫養,不需要你操心。同時,我會給你一筆一百萬的錢,作為你孕育的補償和對過去的徹底了斷。但從今往後,你我形同陌路,你再不得以任何理由出現在我和孩子麵前!”
一百萬!李娜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貪婪,但聽到後麵“形同陌路”、“不得出現”,她的心又沉了下去。這意味著她無法憑藉孩子長期綁定葉尋這棵大樹。
“你……你怎麼能這麼冷酷!這可是你的孩子!”李娜試圖用道德綁架他。
葉尋毫不理會,伸出了第二根手指,語氣更冷:
“第二,現在,就在這裡,你摸著良心告訴我,這孩子,到底是不是我的?”
他的目光彷彿能穿透人心,讓李娜無所遁形。
“如果你現在承認不是,看在我們畢竟曾經好過的份上,”葉尋說到這裡,語氣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波瀾,帶著一絲對過往那個天真自己的嘲弄與告彆,“我給你十萬塊,算是給你,也是給我自己那段愚蠢的過去,畫上一個句號。拿著錢,永遠消失。”
“但!”葉尋的聲音驟然淩厲起來,如同出鞘的寒刃,“如果你現在咬定是我的,將來孩子生下來,鑒定結果卻證明不是——”
他冷笑一聲,那笑容讓李娜如墜冰窟,“李娜,我保證,你不但一分錢拿不到,我還會以誹謗、敲詐勒索的罪名起訴你!王騰飛的下場,你應該看得很清楚。我的手段,你未必承受得起。”
一番話,條理清晰,恩威並施,將選擇題**裸地擺在了李娜麵前,也徹底撕下了她試圖模糊焦點、博取同情的偽裝。
是選擇虛無縹緲、風險巨大的“百萬未來”,還是選擇唾手可得、能解燃眉之急的“十萬現金”?
是賭葉尋的心軟將來不敢鑒定?還是麵對他如今洞悉一切的冷酷與強大?
李娜的臉色慘白,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顫抖。
葉尋給出的條件,尤其是第二個選擇後的嚴厲警告,徹底擊潰了她的僥倖心理。她毫不懷疑,現在的葉尋絕對說得出做得到!王騰飛和整個王家的覆滅,就是血淋淋的例子!
她看著葉尋那雙深邃而冰冷的眼睛,裡麵再也冇有了曾經的溫柔和包容,隻剩下看透一切的冷漠和不容置疑的威嚴。
巨大的恐懼和眼前的現實,最終戰勝了貪婪。
她嘴唇哆嗦著,低下頭,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囁嚅道:“……不,不是你的。咱們那次之後,我就來了大姨媽……”
聲音雖小,但在寂靜的樓前,卻清晰地傳入了每個人耳中。
餘曼和龍小芸同時鬆了一口氣,但看向李娜的眼神更加鄙夷。這女人,果然是在訛詐!
葉尋心中最後一絲因過往而產生的漣漪也徹底平複。
他冇有任何勝利的感覺,隻覺得一種深沉的悲哀和釋然。為曾經那個付出真心的自己,也為眼前這個麵目可憎的前女友。
他冇有食言,直接拿出手機,當場給李娜轉賬了十萬元。
“錢過去了。”葉尋收起手機,目光平靜地看著她,彷彿在看一個陌生人,“記住你的話,永遠,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李娜看著手機到賬的提示,臉上火辣辣的,連一句謝謝都說不出口,攥緊手機,低著頭,像逃跑一樣飛快地消失在小區外。
葉尋望著她消失的方向,久久無言。
這就是他曾經愛過的女人。在他一事無成時,給自己戴了綠帽子,投入彆人的懷抱;在他崛起後,又想用最不堪的方式回來吸血。何其可悲,又何其可笑。
他最後的仁慈,那十萬塊,與其說是給她的補償,不如說是為自己那段真心錯付的青春,買下的一個徹底、乾淨的終結。
“我先上去了。”葉尋轉過身,往樓上走去,心裡深處,多了一絲曆經世事後的滄桑。
李娜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小區外,也帶走了葉尋心中對過往最後的一絲漣漪。
他轉身,麵色平靜地走向公寓樓,那股曆經世事後的滄桑與冷硬,悄然融入了他的氣質深處。那個容易心軟的“老實人”葉尋,已然徹底成為過去。
快速,葉尋將自己為數不多的東西統統收入了納物戒。為了防止這女人又找他,乾脆直接給房東打去電話退房,甚至冇到期的租金、押金統統都不要了。
這樣的退房,房東自然很高興。
回到樓下,坐上車後,三人都相對安靜下來,畢竟兩個女人猜測葉尋可能心裡不好受。
葉尋拿起手機,給藥材大商人金萬三發去了資訊。
金萬三很快就回信:“葉先生!恭喜您沉冤得雪!”
“金老闆,客套話免了,我需要的藥材如何了?”葉尋直奔主題。
築基丹的輔藥收集,關乎他能否儘快突破。如今地球這環境,要突破實在太難,但一步一步走,隨著實力的增強,總有辦法。
“正要向您彙報!‘百年龍鬚草’和‘百年菩提果’都已有確切訊息,在西南一次地下拍賣會流出,我正在全力跟進,把握很大!其他幾十年份的藥材,都已經備齊。”
金萬三語速很快,趕緊又發來語音資訊:“但最後一味‘三百年份的雪蓮’,有點麻煩。這藥材幾乎絕跡,但打聽到港島一位姓霍的富商手裡有一株珍藏,我遠程聯絡過,對方態度傲慢,明確表示不缺錢,不賣。”
“港島?霍姓富商?”葉尋眼神微眯。
這倒是巧了。那個接連派出“暗影”和“蝮蛇”來找他麻煩的殺手組織“夜鴉”,其一個重要分部,就在港島!
“我知道了。港島那邊,我可能會親自去一趟。”葉尋心中已有決斷。既為求藥,也為斬草除根!
這個“夜鴉”組織,如同附骨之蛆,既然敢對自己出手,那就做好覆滅的打算!
放下手機,葉尋看向窗外,陷入了沉思。
三人很快就來到了軍用機場,然後乘坐專機,抵達了京都。
因為已是深夜,自然不便連夜打擾軍神。龍小芸將葉尋和餘曼安排在一處幽靜、保衛森嚴的招待所相鄰的兩個房間。
夜深人靜,月光如水。
葉尋正在房中打坐調息,忽然,房門被極輕地推開,一道窈窕的身影如同暗夜精靈般閃了進來,帶著一絲沐浴後的清新香氣。
是餘曼。
她穿著一身絲質睡裙,勾勒出驚心動魄的曲線,清冷的臉上此刻卻染著淡淡的紅暈,眼神有些躲閃,又帶著一絲豁出去的勇敢。
“尋哥哥……”她聲如蚊蚋,手指緊張地絞著衣角,“咱們好久冇雙修,如今藍星這環境,你也知道!咱們,是不是該抓緊時間,好好修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