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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雲籙 第989章 所非高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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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武聖江河雖然加入了帝苑,但他可不是為了混個高官厚祿,讓玄門的小夥伴們刮目相看。他也不是衝著通天閣那些寶貝書去的。他之所以能進帝苑,主要是因為兩個原因。首先,他遇見了駱紅塵,心裡那個激動啊,終於找到了夢寐以求的師父,而且師父還是個大人物,當時還鼓勵他加入帝苑,給了他很大的動力。其次,他聽師父的話,知道帝苑的身份在玄門裡,特彆是在正道中,有時候能幫大忙,解決不少問題。對他來說,隻要他心裡裝著天下,一心為玄門護道,關心人族的興衰,那麼有了帝苑的身份,就能在關鍵時刻減少很多麻煩。

這也跟他從小在凡間長大,心裡裝著萬民的理念有關。他覺得有了帝苑的身份,將來走南闖北幫助人民時,遇到困難,除了靠自己的本事,還能有個身份幫忙,事情會順利很多。雖然他有點木訥,反應慢,但他絕對不是那種死板的人,隻是有時候反應慢了點。所以,他知道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正因如此,他雖然在帝苑,卻很少摻和裡麵的事務。

比如那次風萬霖怒氣衝衝闖帝苑的事,白惜夢先到的時候,他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在關鍵時刻,他果斷出手,幫了白惜夢一把,讓她有機會喘口氣,保住了命。風萬霖到了現場後,看到師弟在戰場上英勇無敵的樣子,他就放心地在旁邊觀戰,還用他的能力拖住了不少帝苑高手,讓他們沒法參戰。

還沒完呢,老太師殷太虛聽說這事後急忙趕來,打算在鎖妖塔裡設陣抓風萬霖,至於原因和各種糾葛,打算抓到人再說。也是武聖江河在外麵阻止,跟老太師對峙起來。直到風萬霖憤怒地衝出來,一槍破空而出,他才放心地不再管這些,自己出去闖蕩天下,很少回帝苑了。

這事過去好多年了,自從那以後,除了風萬霖回帝苑和老太師把事情說清楚的時候,他因為不放心回去了一次,還有就是每次老師駱紅塵被邀請去帝苑的時候,他象征性地跟著回去。除此之外,他一直在外麵走動。他這麼做有三個目的,一是拜訪高手,切磋技藝,虛心學習;二是調查當年的事,為老師排憂解難,找出荒山背後的陰謀;三是他始終關心天下萬民,他知道玄門的真諦就是護佑人族,這一點他一直記在心裡,一直在努力踐行,除魔衛道,拯救蒼生,儘自己的一份力。

這些他從不多說,他本來就不愛出風頭,就算有人誤會他,他也不辯解。所以寒門的人對他有點輕視,他心裡明白是因為帝苑的關係,也就不太在意。那些血鴉真人和妖王的不屑眼神和語氣,他就像沒看見沒聽見一樣,根本不理。

“這裡有我師父在,我江河的名字不值一提。倒是你們寒門,之前兩次想害我侄兒和雷堂主都沒成功,還跟我老師鬥了一場。這賬怎麼算,先不說三年前的恩怨,就說霹靂堂現在也受了不少傷,你們要是不留下點什麼,彆想就這麼走了。”武聖江河一臉嚴肅,他本來就不善言辭,現在說了這麼多,顯然是要動真格了。

他還沒動手呢,就有人故意擠兌他說:“哼!你這話要是風萬霖說的,大家可能還會考慮考慮,但你嘛……”

那冷笑的意思很明顯,站出來的是仙妖堂的高手白狼。他一臉不屑地看著武聖江河,看到武聖江河沒說話,就打算繼續說:“不過話說回來,就算是風萬霖,他那派係不也……”

氣氛緊張得像繃緊的弦,突然“啪”的一聲,白狼臉上捱了一記響亮的耳光,聲音在空氣中回蕩,像炸雷一樣。他臉上立刻血流如注,嘴角也因為這一巴掌變了形。武聖江河卻一臉淡定,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一巴掌是替我風師弟打的,他的遭遇我永遠記得。現在,我就先拿你來祭奠我風師弟的仇。”

武聖江河話音未落,身影化作數道殘影,速度快得讓人眼花繚亂。他猛地一掌推出,這次不再是留人,而是帶著濃烈的殺氣。掌心力道強大,彷彿能開山裂石,連周圍的氣機都被他牢牢控製。白狼在強大的力量下動彈不得,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掌朝自己頭頂拍來,心裡明白這一掌落下,自己就完了。

恐懼突然湧上心頭,白狼忘記了剛才的恥辱。他眼中滿是驚恐,就像一隻被困的野獸。他拚命想動,但身體卻像被無形的力量釘在原地,真元凝固,無法運轉。他實在想不通江河的手段怎麼這麼厲害,隻知道江河平常以武道對敵,卻沒想到他欺身而上時,能讓人動彈不得,隻能看著自己被滅殺。

其實白狼慌了神,忘了他和江河的實力差距太大。江河這種手段不是他常用的,隻是對付不如自己的人時的碾壓手段。白狼雖然在江湖上也算高手,但江河的實力遠超他,所以隻要江河一動,白狼就隻能束手待斃,毫無反抗之力。

嘭~

想象中的滅殺場景沒出現,隻傳來一聲沉悶的對撞聲。白狼閉上眼睛等死,這時又緩緩睜開了眼。他看到麵前一道身影擋在自己麵前,像高山一樣化解了所有壓力。原來是莊陌及時出手救了他。

“多謝閻君!!”白狼劫後餘生,趕忙鞠躬道謝,臉上滿是慶幸。

莊陌淡淡一笑,語氣平和:“去吧。”

白狼退下後,莊陌轉身對江河說:“江兄在江湖上俠義之名遠揚,我莊陌一直很佩服。既然江兄今天有意動手,那我就向你討教一二,也想藉此機會向你學習。”

武聖江河聽完微微一笑,沒理會白狼被救走的事,緩緩抽回手掌,說:“閻君之名,江某豈止是佩服,你的大名在江湖上如雷貫耳。不過今天不是比鬥的場合,你我道不同,雖然俠義不分左右,但動手不急在一時,還是要看清形勢。”

“這麼說,江兄是不肯賜教了?”莊陌說著,袖袍一動,收斂了氣機,體內真元動蕩的跡象也消失了,恢複了平靜。

這神兵被他精妙的身法所左右,灌注了強大的武道之能,在幻化之間彷彿無視了周圍的一切。而妖王先前的手段隻是限製了江河,卻忽略了神兵的特殊能力,所以妖王現在眼神凝重,心中暗自警惕。

但妖王畢竟是妖王,有著敏銳的洞察力,他很快就看出了門道。他想起武聖江河畢竟是來雷鳴山救援的,所以雖然現在聲勢凶猛,但很可能是在聲東擊西,真正的目標還是在雷鳴山那邊,想要達成救援的目標。

莫問劍也看出了這一點,他一直表現得從容不迫,彷彿一切儘在掌握。隻是這金鏢來勢洶洶,他纔有所動作,準備應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

隻見莫問劍長離劍一豎,穩穩立在胸前,左手掐動劍訣,兩指從下往上輕輕一刮劍身。長離劍立刻放出耀眼光芒,照亮了周圍一片區域。然後他向右一抽身,長離劍順勢一劃,無形卻鋒利的劍意湧出,彷彿能劃破虛空。

這劍意鋒利無比,但莫問劍並未反擊,而是將數道劍意合攏,聚成一個光球。這光球一人大小,一晃便將一個人籠罩其中,形成了一個堅固的防護圈。

這個人就是之前暗中偷襲雷功,導致他身中走脈神針,差點被外人算計的雷嘯。雷嘯眼神凝重,看到自己被光團包圍後,才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在敵營中已經感受到了恐怖的氣機鎖定,如果不是這劍意形成的光罩保護,那氣機足以將他撕裂,後果不堪設想。

下一刻,三隻金鏢突然襲來,速度極快,帶著淩厲的氣勢。武聖江河雖然在暗中,但看到莫問劍的防護舉動,他不信這九天神兵破不開小小的光團,心中還是充滿自信,想要試試這光團的防禦能力。

三把金鏢閃著寒光,像閃電一樣同時擊中了那個被劍意包圍的光球,轟隆一聲巨響,震得人耳朵嗡嗡作響,好像要把整個世界都震碎了似的。那個光球在猛烈的撞擊下,波紋蕩漾,搖搖欲墜,卻神奇地毫發無損,就像有隱形的盾牌在保護它一樣。那三把金鏢反彈回去,又變回了流光,像流星一樣消失在黑暗中。

雷嘯心裡鬆了一口氣,他被莫問劍的劍意保護著,雖然金鏢的殺氣讓他心神不寧,但最終還是安全無恙。他感覺自己彷彿置身於一個空蕩蕩的世界,隻有那越來越近的殺機,連空氣和時間都彷彿被那恐怖的殺意吞噬了。幸運的是,那個光球不知用了什麼神奇的手段,竟然擋住了那些致命的金鏢。雷嘯長出一口氣,緩過神來,轉頭看著莫問劍,輕輕點了點頭,表示感謝。

但莫問劍好像沒看見他似的,隻是盯著一個地方,臉上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輕聲說道:“小江河,你還不出來。”

隨著一陣袍風,一個土黃色的身影悄無聲息地出現了,就像從空氣中突然冒出來一樣。與此同時,妖王一揮手,撤去了他的神通,雷鳴山上風平浪靜,一切都恢複了平靜,武聖江河也慢慢走了過來,每一步都顯得那麼沉穩有力。

江河穿著一身土黃色的緞布長袍,看起來莊重而威嚴。他的臉上帶著一種強大的氣場,眼神銳利,彷彿能洞察一切。再加上他那連鬢絡腮的胡須和微微捲曲的長發,整個人看起來堅不可摧,就像一座無法逾越的高山。

他緩緩走來,每一步都帶著強大的威勢,彷彿連大地都在為他顫抖。當他走到莫問劍麵前時,眼中露出驚訝之色,大聲問道:“你到底是誰?”

“你不是已經猜到了嗎?”莫問劍輕聲回答,語氣中沒有敵意,反而帶著一種老朋友之間的熟悉感。

武聖江河聽到這話,不由得後退了一步,上下打量著莫問劍,半天才長歎一聲:“唉~我早該想到的,你帶著長離劍,又用一劍孤寒保護雷嘯,除了當年的小師叔,這世上還有誰能做到呢?隻是......”

他本來想問莫問劍為何能死裡逃生,為何能出現在雷鳴,還有三百年前劍隱門被滅,那場災難如此慘烈,沒有人生還,他是怎麼逃過一劫的,又是如何恢複修為,連經脈、紫玄二炁和元神靈體都能恢複如初,甚至更勝一籌,疑問實在太多了。

但他最終沒有問出口,武聖江河雖然反應慢,但對事情的本質還是能看清楚的。他師父顯然是有意放縱,不是他關心則亂,一時沒反應過來師父的意圖,以為師父被困劍陣受傷,出手不力,他也不會出手阻攔,更不會陷入尷尬的境地。

不管師父有什麼打算,總之剛才他是有意放縱,而他來到雷鳴,雖然沒有立即動手,但也大致瞭解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因為擔心師父被困劍陣,他心中憂慮,也就沒有與敵人動手。剛才劍陣一破,他不明所以,也沒有多想,直接出手阻攔。

但莫問劍一動手,他就在暗中觀察,第一眼看到就心中一驚,但也隻是懷疑,並不敢立刻確認。直到莫問劍叫出他的名字,他才感到熟悉的感覺湧上心頭。當初他們兩人雖然名義上是朋友,但實際上卻是同輩相交,沒有因為年齡而有所區彆。

所以當他聽到這話,心中想起了當年的小師叔,激動得滿臉通紅,渾身顫抖,結結巴巴地說:“當初......當初,唉~當初我還以為......嗐!!”

他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不明白莫問劍是如何活下來的,但今天的事情肯定有隱情。不管師父為何放任,現在看來,他出手阻攔,反而破壞了師父的計劃。

不過他江河也不是普通人,耽誤了一會兒,臉上露出一絲倔強,大聲說道:“不管怎樣,你現在加入了寒門,我們今天見麵就是敵人。另外,我風師弟因為寒門而死,他的孩子今天也差點被害,還有霹靂堂今天的混亂,這些賬一起算,沒什麼好說的,動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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