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敘述愛意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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尖銳的警笛聲越來越近。
江滿月聽聞警笛聲,動作一滯,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
她猛地掙脫陳景瑞的束縛,從沙發後拽出事先準備好的汽油桶。
哈哈哈!
江滿月仰頭大笑,笑聲中滿是癲狂與絕望。
既然誰都得不到你,那就一起毀滅!
說著,她擰開汽油桶的蓋子,一圈又一圈地將汽油澆在地麵上。
刺鼻的汽油味瞬間瀰漫開來,與客廳裡尚未消散的硝煙味交織在一起,令人窒息。
江滿月一邊傾倒汽油,一邊眼神直勾勾地盯著陳景瑞,聲音尖銳又瘋狂:陳景瑞,你不是愛沈清秋嗎今天,我就讓你們在地獄團聚!
陳景瑞拍了拍身上沾染的灰塵,目光冷靜地看著江滿月,臉上冇有絲毫懼色。
他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卻帶著挑釁:你以為這樣就能威脅到我告訴你,自從清秋走後,我早就不想活了。能下去陪她,對我來說,是解脫。倒是你,到死都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可悲又可笑!
江滿月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手中的汽油桶差點滑落。
她瞪大雙眼,死死地盯著陳景瑞,眼中的怒火彷彿要將他吞噬:你胡說!你不能死,要死也隻能死在我身邊!
說著,她從口袋裡掏出打火機,大拇指在火石上摩挲,發出哢哢的聲響。
來啊!
陳景瑞向前一步,張開雙臂,眼神中滿是輕蔑。
你以為這樣就能讓我屈服你錯了!你的瘋狂,不過是在證明你的無能和懦弱。清秋泉下有知,隻會更加看不起你!
住口!
江滿月歇斯底裡地尖叫,手指一按,打火機瞬間竄出火苗。
就在火焰即將觸碰到汽油的刹那,破門聲驟然響起,警察如潮水般湧入。
放下打火機!警察們舉著槍,齊聲怒吼。
江滿月身形一僵,眼神中閃過一絲猶豫。
但很快,她臉上又浮現出決絕的神色,轉頭看向陳景瑞:就算死,我也要和你在一起!
話音剛落,她毫不猶豫地將打火機扔向汽油。
轟!一團巨大的火球瞬間騰起,火熱的氣浪撲向陳景瑞,他本能地用手臂遮擋,卻仍被熱浪灼得生疼,皮膚彷彿被千萬根針紮刺。
江滿月癲狂地大笑起來,笑聲在空曠的房間裡迴盪,透著無儘的悲涼與瘋狂:陳景瑞,我愛你愛得快要瘋了!無數個日夜,我滿心滿眼都是你,可你呢心裡隻有沈清秋!既然你永遠都不會屬於我,那我們就一起在這火海中結束一切!
江滿月站在熊熊烈火中,頭髮和衣服被火舌肆意吞噬,火焰勾勒出她扭曲的身形,臉上卻洋溢著詭異的笑容。
可冇過多久,鑽心的疼痛讓她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音劃破夜空,令人毛骨悚然。
陳景瑞在火光中艱難地呼吸著,滾滾濃煙嗆得他咳嗽不止,視線逐漸模糊。
恍惚間,一個熟悉的身影穿過火海向他走來。
那是沈清秋,她身著一襲潔白的連衣裙,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就像他們初次相遇時那樣。
清秋......
陳景瑞喃喃自語,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邁去,眼中滿是解脫與期待。
我這就來陪你......
當陳景瑞再次醒來時,刺鼻的消毒水味充斥著鼻腔。
他試圖抬起雙手,卻發現手臂傳來鑽心的疼痛,像有無數根鋼針在紮。
醫生麵色凝重地站在床邊,打破了病房裡的死寂:陳先生,你全身大麵積燒傷,雙手神經和肌肉嚴重受損,即便經過長期治療,也無法恢複到從前,再也無法拿起手術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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