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不愛祁連那天,我去了永寧寺禪修。祁連嗤之以鼻,賭我過不了一個月便會滾回他身邊。彼時我正縮在寬大的佛衣裡,雙眼含淚嗚咽道:“竺詡!放開我......”“乖寶貝,叫我什麼?”“小......小叔。”和祁連分手那天,我取消設置了七年的特彆關注,發給他最後一句訊息“分手吧。”然後刪除拉黑祁連所有聯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