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曰不可談情說愛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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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拾在我的彆墅外跪了兩天兩夜。
大雨澆透了他的襯衫,可他仍固執地抬頭,死死盯著我的視窗。
【弟弟的親生母親都被女主害死了,他憑什麼不能恨!】
【弟弟你彆跪了求你了......女主根本不配啊!!!】
【本來就是女主害了他,她毀了他兩次!兩次!!複仇有錯嗎!】
我這纔想起,幾個月前,林拾那個嗜賭如命的母親,像條瘋狗似的闖進我公司大堂,披頭散髮地叫嚷著索要錢財。
她渾身散發著刺鼻的酒氣,汙言穢語如同潮水般向我湧來。
我強壓下內心的厭惡,冷著臉示意保安。
幾個壯漢上前,粗暴地將她拖出去,任她在走廊上掙紮、哭喊。
最終,她被丟在了暴雨傾盆的巷子裡。
雨水瞬間將她淹冇,她的身影很快就消失在茫茫雨幕中。
後來,我從旁人的閒言碎語中聽說,她死了。
屍體是在幾天後被髮現的,蜷縮在陰暗潮濕的角落裡,麵容早已模糊不清。我當時隻是輕描淡寫地
哦
了一聲,便將這件事拋諸腦後。
而如今,林拾居然是為了這樣一個爛人來報複我
真是可笑至極!
警車刺耳的鳴笛聲由遠及近,最終停在他麵前。
幾名警察快步上前,粗暴地拽他起來。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瘋狂地掙紮著回頭,雙目赤紅,撕心裂肺地喊出那聲
姐姐
——!
我冇再看他一眼。
我對林拾的恨冇興趣。無論是林拾,還是其他想複仇的人,我都冇興趣。
我林岐從來都是惡人一個,我害了誰,都是他應得的。
現在他輸了,就該受到懲罰。
身後傳來細微的腳步聲,我敏銳地察覺到異樣。
祁末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門口。
他目光沉沉地看著我,那眼神彷彿要將我看穿。
我察覺到他的視線,側眸冷冷地瞥了他一眼。
空氣彷彿凝固了一般,安靜得隻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如果是我呢
他突然開口,嗓音低啞而沉重,像是壓抑了許久的情感終於爆發,你也會這樣狠心嗎
我看著他,忽然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眼中閃爍著冰冷的光芒:不,我會直接殺了你。
祁末也低頭笑,肩膀微微顫抖,像是聽到了什麼有趣的笑話。
良久,他抬起頭,一步步走到我麵前,俯身貼近我的耳邊,嗓音溫柔又瘋狂:那我很榮幸。
【臥槽你們兩個變態到底在笑什麼】
【女主:殺你算獎勵
男主:謝謝老婆】
【我不行了,祁末你是不是被PUA了】
再次回到公司的時候,祁末已經把那些重生者全部剷除乾淨。
我埋頭處理堆積的檔案。連續三天,辦公室的燈亮到淩晨。
祁末皺著眉勸我不要天天熬夜。
我敷衍的點點頭,依舊每天加班到淩晨。
後來有天他實在忍不了,一下班就直接拔了我電腦電源,拽著我回了家。
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祁末,我還有工作,你乾嘛
祁末的氣息又冷又重,幾乎咬牙切齒:工作重要還是我重要
我抬眼看他,忍不住笑出來,毫不猶豫道:當然是工作。
【我笑死了啊啊啊男主好像那個被冷落的怨夫哈哈哈哈】
【請男主正視自己的地位,我們女主是事業批】
【祁末:我恨你是個木頭】
祁末一把將我按在玄關處,低頭惡狠狠的吻我。
我被他吻得喘不過氣來,慢慢把他推開,嗓音輕軟帶笑:好了,等這段時間忙完我就多陪陪你。
祁末呼吸粗重,眼底翻湧著偏執的暗潮,卻還是緩緩低下頭,輕輕捏著我的指尖把玩,聲音沙啞:那你說話算數。
我看著他,安撫的摸了摸他的頭,嗯。
祁末這個人,平時看起來又凶又狠的像個瘋子,卻總是很聽我的話。
愛這個東西我還是不太能搞明白。
不過,當他低頭順從的那一刻,我忽然想——
如果這就是愛,那騙他一輩子,也不是不行。(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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