負重之人 第15章

    畫這個？”

“不知道，”他低著頭，“就是覺得這老鼠特彆可憐，明明很害怕，還要假裝不害怕。”

我沉默了。這孩子太敏感了，像是能看透人心似的。

第二天早上，藥店門口。孫德貴正蹲在台階上劇烈咳嗽，臉色比上次見到時更差了。

“孫警官，”我走過去，裝作很緊張的樣子，“我...我有個案子要報告。”

他抬起渾濁的眼睛看我：“什麼案子？”

“就是...”你編了個理由，說發現有人在偷車，約他晚上去看。

他猶豫了一下，又咳嗽起來：“好，我去看看。”

晚上，我把他帶到約定的地方。遠遠地看見李四平的人埋伏在暗處，我的心跳得厲害。

“王師傅，”孫德貴突然說，“你是個好人。”

我愣住了：“啊？”

“就是覺得你不像壞人，”他笑了笑，“所以我一直冇動你。”

不等我反應，暗處的人已經衝了出來。我看著孫德貴被打倒在地，喂下不知道什麼藥，然後拍下各種照片。

“搞定，”李四平拍拍我的肩膀，“這老東西要是敢再查案，這些照片就能讓他身敗名裂。”

我突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這就是權力嗎？讓一個討厭的人閉嘴的感覺？

回到家，建國正在看動畫片。看見我回來，他立刻撲過來：“爸爸！”

我蹲下來抱他，忽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味道。

“爸，”他皺著小鼻子，“你身上有種怪味道。”

“什麼味道？”

“就像...就像那天晚上的雨。”

我的手頓住了。那天晚上的雨？他說的是那場血色的雨嗎？

這時手機響了，是李四平：“老孫住院了，以後不會再來煩你了。錢明天給你送過去。”

我看著建國天真的眼睛，第一次感受到一種異樣的快感。

這種感覺很奇怪，就像毒品一樣——你明知道它是罪惡的，卻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