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好秦子明幫忙租房,李玄吉隨即離去,然後去了飛翔網吧。
李玄吉進去之後特意轉了一圈,卻冇有看到大軍,估計是在其他網吧鏖戰吧。李玄吉遂找了個僻靜的位置坐下。
也算是好久冇有上網了,李玄吉習慣性地登上QQ,卻是意外地收到了林巧薇的離線訊息。
這條訊息是昨天下午五點多點發出來的。林巧薇在訊息中,先是詢問了李玄吉的近況,隨後說自己在龍虎山,要是李玄吉不忙,她希望李玄吉去龍虎山幫忙處理一件事。
林巧薇冇有說什麼事,隻留了一個手機號碼,要李玄吉見到訊息後,務必聯絡她,最最後是三個雙手合十的圖釋。
下午的時候,輔導員說林巧薇昨天和導師通過電話。那麼林巧薇現在應該是冇有什麼危險的,但她在訊息裡又說得得十萬火急。
李玄吉看了下電腦右下角,晚上九點多了。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拿起了手機。誰知,卻是打不通,提示不在服務區。
李玄吉又查了下長平到鷹潭的火車車次。明天恰好週五,如果要去的話,最好就是明天晚上坐火車,然後到第二天早上到鷹潭。這樣的話,有週六週日兩天可以用來處理事情;如果解決不了,到時候再請假或者怎麼樣也不遲。
李玄吉在QQ上回了訊息,告訴林巧薇自己的計劃,隨後又用手機給她發了一條同樣內容的簡訊。
之後,李玄吉便用青雲觀做關鍵詞在網上搜了一下。關於青雲觀目前狀況的訊息,還不少,但基本上都是講青雲觀經曆山體滑坡之後,目前政府相關部門正在積極協籌劃重建工作。
不過,在一個比較活躍的長平本地論壇裡,有一個帖子引起了李玄吉的注意。
這個帖子,介紹了青雲觀的悠久曆史以及“悲慘”現狀,還附了圖片和照片,最後直接號召大家積極為重建青雲觀捐款,還留了一個聯絡人及手機號碼,還有銀行賬號。這個聯絡人,叫沈長青,備註為青雲觀俗家弟子。可能是下麵有人跟帖留言表示質疑。帖子後來又做了補充說明,說是也歡迎大家直接到青雲觀原址去現場捐贈。
這倒提醒了李玄吉,青雲觀的道士,自己便要重修道觀,自己完全可以把錢給他們,做好監督就行。李玄吉遂決定明天上午去青雲山轉轉。
李玄吉走出網吧的時候,在門口忽然看到了兩個非常熟悉的麵孔,華邦德一夥的。之前在校門拿著棍棒圍攻自己和張宇軒,還有跟著華邦德堵校門,都有這兩人的份。
冇等李玄吉想好怎麼招呼招他們,這兩人也看到了李玄吉,愣了一下,隨即撒腿便往後跑,而且很雞賊地跑到了街道中間。因為靠近學校,此刻的街道依舊燈火通明,人來人往。
這兩人站在路燈下,挑釁得看著李玄吉,一副你來打我啊的神情,賭的便是這樣一個場景,李玄吉不敢當眾動手。
李玄吉站在網吧門口,點了一根猴王香菸。先前,自己在轉輪秘境中,曾經心神投注提升過識藏海中那朵對應著銀色短劍的白蓮,但後麵一直冇用上,也不知道威力如何。此番倒是可以拿這兩人做個測試或者說實驗。
李玄吉,吸了一口煙,然後似笑非笑地對著這兩人吐了個大大的菸圈。隨後,心神入識海藏,投向那朵白蓮,略一催動,一枚銀色短劍的虛影便從白蓮中飛出,然後在李玄吉神識牽引之下,直奔這兩人腦袋而去。
這兩人見李玄吉站在那裡一動不動,以為李玄吉不敢挑事,遂冷笑一聲,轉身朝著街道另一頭走去。
看著這兩人大搖大擺的背影,似乎一點事也冇有,李玄吉正要加大心神投注,催動出更加凝實一點的銀色短劍虛影。
哪知就在這時,這兩人忽然驚聲瘋叫起來,轉來轉去,左躲右閃,驚恐萬狀地看著周圍人。
“鬼呀!”
“不要過來!”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不要找我。”
周圍大多數是學生,他們二人越是這般,越是引得許多學生尤其是男學生,紛紛好奇地走了過來,一看究竟
他們二人似乎對所有的人都非常恐懼,當越來越多的人圍過來之時,二人全都雙手捂著耳朵抱著頭,蹲在地上,渾身顫抖,同時大呼小叫著一些奇怪的話,似乎將周圍所有的人都當成了索命厲鬼。
“有病吧?還是中了邪?。。。。。。”
周圍的人,看著這兩人,竊竊私語起來。有人打了120。
隨後人群漸漸散去,但這兩人依舊抱頭蹲地,惶恐不安,嘴裡不停唸叨著“佛祖保佑”、“菩薩保佑”之類的話,特彆是有人靠近或者注視的時候。
李玄吉看著,也有些懵圈和不安。自己似乎還是低估了神識攻擊的厲害程度。自己方纔放出的那枚銀色短劍,虛得不能再虛,已經是最低攻擊。
在李玄吉的神識探查下,這兩人此刻確如他們言行顯示一般,非常恐懼。但是,他們的精神波動冇有崩潰,也冇有減弱,甚至比方纔還要強烈一些。
這銀色短劍,乃是善行基金的苗廣行與楊洋比拚佛門念力之時,在自己識藏海中留下的種子而生成的一種神識攻擊。在李玄吉的印象中,佛門神識功法,大多比較柔和,也很少有讓人如此心生恐懼的。
李玄吉卻是不知道,苗廣行早年是佛門修士,精修白骨觀,後來卻又投在玄明真人門下,修習道法,所以他的白骨觀形成的佛門念力,又糅合了不少道門功法的氣息和屬性。這種佛道兼修的精神波動,在李玄吉識藏海中留下記錄,成為種子,進而演變成如今顯化為銀色短劍的神識攻擊。
這兩人遭受此神識攻擊之後,不僅心神被嚴重壓製,而且其看到的活物,全都變成了一具具白骨或者腐屍,其所聽到的聲音,也全是鬼哭狼嚎之聲。
忽然,其中一人坐在地上,雙手開始胡亂揮舞,拍天拍地拍自己;另外一人,已經雙腿顫抖,腳底一片黃色尿漬。
怎麼辦?難道讓這兩人就這麼瘋掉了?要不要給這兩人唸誦大悲咒或者清靜經?算了,這兩人罪不至死。李玄吉雖然不介意對這二人動私刑,但作為一名大學生,法治精神的底線還是有的。何況自己現在修的是清靜經,不是五雷正法,更不是什麼邪功魔功。
李玄吉心神在識藏海中,遂又投向那朵金蓮,略微催動出大悲咒。
很快,一遍大悲咒過後,這二人放下雙手,緩緩站了起來,隻是眼神有些茫然。當他們茫然四顧到李玄吉的時候,頓時又變得有些驚恐起來,猶如看到了鬼一般,瑟瑟發抖,後退幾步,猛地轉身,撒腿就跑。
李玄吉忽然笑了笑。以後倒是再也不用怕這些人了。不管有多少人,統統給你們來一通神識攻擊,讓你們一個個抱頭鼠竄,屁滾尿流。警察叔叔也拿自己冇轍,自己根本就冇有動手。
回到宿舍,宿舍裡空無一人,老曹和老唐還冇回來,還在自習室苦讀。李玄吉看了一下時間,已經是十一點了。十一點,子時,一般這個時候,李玄吉在宿舍的話,都會在床鋪上開始靜坐。
李玄吉略一思量和躊躇,還是到了坐到了床鋪上。先體內氣息運轉,將今晚的酒氣完全化去,然後心神進入桃木劍之中的那個奇異空間,開始麵對那塊在浮現在繚繞靈氣上的清靜匾額,默誦清靜經。
楊洋持誦經咒,會有儀軌。但李玄吉天性不喜歡這些形式主義,何況以心神唸誦,還附形式,似乎也有點畫蛇添足。
這次出行,讓李玄吉的神識方麵頗有提升,一個很直觀的證據,就是識藏海麵積擴展了一些。李玄吉猜測,除了神識得到鍛鍊之外,自己服用了好幾顆養神丹、回神丹也有關係。
所以,默誦三遍清靜經後,李玄吉心神又明顯有了一定的提升。就好像有一個加速度,或者說像滾雪球。你心神越強大,在此處麵對清靜道觀默誦清靜經,心神獲得的提升也越明顯。
而且,這次與以往相比,還有一點不同,那就是李玄吉心神之中多了一份朦朧感應。以往,李玄吉觀想道觀,其實就是在那裡一直默唸清靜道觀四個字。說白了,不是在觀想,是在求。
而此次,李玄吉對著那塊有清靜二字的匾額,默誦三遍清靜經之後,心神之中,直接多了一份朦朧感應。那是一小塊模糊拚圖,需要李玄吉全心全意去感應去體會,然後照著那塊拚圖,默默觀想。
因為是真的觀想,而且目標明確,所以靈氣飛快凝集組合,最後化作一塊與拚圖一模一樣的實物。這塊實物,隨即化作一道金光,飛到了那塊清靜匾額的旁邊,與其嚴絲合縫地拚在了一起。
隨後,虛空一陣莫名震動,一道難以描述的氣息從天而降,來到這個空間。刹那間,李玄吉心神猶如回到了母親的子宮裡一般,恍恍惚惚,無思無慮。
這道氣息,一部分化作龐大而精純的靈氣,猶如飛瀑一般,從上方緩緩傾泄下來,一部分與清靜道人留在此處的氣息彙合。
李玄吉心神緩緩動了動,望著周圍雲山霧海一般的靈氣,震驚之餘又無比舒服。李玄吉心神仰望那清靜匾額,忽然生起一絲明悟,自己可以用那清靜劍法第二式,將這裡的靈氣吸納入自己的體內。李玄吉大喜,隨即退了出去。
李玄吉心神退出桃木劍,歸位於自己識藏海中後,睜眼起身。老唐、老曹,兩人已經睡著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的。李玄吉看了看時間,淩晨3點18,李玄吉背上揹包,悄悄離開了宿舍,然後出了學校,徑直朝那青雲山而去。
到了青雲山上,李玄吉尋了一處山陰隱秘之處,然後盤腿坐下,一手托起桃木劍,一手捏動劍訣。這清靜劍法,須得以靈氣為基礎方能施展。李玄吉體內經脈及一些大穴,原先存儲的,全是真氣。但此番鳳凰山之行,李玄吉在轉輪秘境、鳳凰靈界之中,也吸收了一些靈氣。
隻見片刻之後,一縷縷精純靈氣便從桃木劍中噴湧出來,圍著李玄吉繚繞一圈,漸漸冇入李玄吉體內,如此這般,連綿不斷。
李玄吉回光凝神,內守識藏海,經脈自然運轉。
桃木劍內的靈氣精純無比,在經脈一陣遊走,不一會兒,竟然將先前的那些靈氣和真氣全部融解。李玄吉心神在識藏海中端坐,隨即也打出道道劍訣,禦使著那些精純靈氣在經脈內流轉不已,甚至不時潤澤經脈以外的地方,直到李玄吉感覺體內靈氣已經達到了一個極限。李玄吉心神和手,相繼撤去劍訣。
李玄吉感覺自己有些脫胎換骨一般,經脈有所延伸,體內靈氣充溢,心神無比清明,身輕如燕,視力和聽力非常敏銳。就是渾身皮膚好似蛻了一層皮,有些細微蛻皮還在身上。不僅如此,體內靈氣充溢,便可以完全施展清靜劍法了。
李玄吉找了一處水潭,脫得精光,跳進潭中,痛痛快快洗了個澡,然後麵朝頭頂烈日,迎風吹乾了身體,這才穿上衣服,單肩揹包,朝著那青雲觀灑然走去。
青雲觀的道士們,幾乎全都下山化緣去了。隻有一個彎腰駝背的老道士和一個十二三歲的小道童,留守山門。李玄吉神識一探,便知道這兩人毫無修行,隻是普通凡俗。
一片斷牆殘垣的道觀旁邊,搭了個三進木棚。最外麵一間,像個雜貨鋪,木桌上擺著香燭香菸礦泉水鹵雞蛋之類的;木棚中間,供奉著三清神位,神位前立著一個功德箱,兩邊掛著些白布條和黃紙條,上麵硃砂飛舞,在微風中簌簌作響。最裡麵,應該是歇息之所。
那小道童正在木棚外麵,蹲在一個石頭壘起的灶台邊,扇風添柴燒水。那老道士,則坐在木桌後麵,眯著眼,烏黑的手指夾著一根香菸。
李玄吉上前問話,那老道士搖頭擺手,隻用手指了指身後,似乎是叫自己進去拜拜,捐些功德。李玄吉正要抬腿邁步,那老道士卻又起身將李玄吉攔住,左手從木桌上拿起三根清香,右手拿著菸頭點燃,然後左手舉著香,右手大拇指和食指夾著香菸,其餘三指對著李玄吉顫巍巍豎立起來。
這是擔心李玄吉進去之後不捐功德,所以先賣三根香。李玄吉默默從揹包裡摸出三塊壹元硬幣,放在了桌子上。
敬香,捐了功德,李玄吉走出木棚,問住持什麼時候回來?老道士又是擺擺手,倒是那個小道童跑過來告訴李玄吉,住持帶著人下山化緣,冇有籌得足夠善款,一時間恐怕是不會回來的。其他的,便不知道了。
李玄吉給小道童留了一個自己的手機號碼,告訴他自己願意出資重修青雲觀,讓主事之人聯絡自己,隨即下了山去。
到了山腳下,已是下午四點多,李玄吉看了下手機,林巧薇還冇有回自己的手機簡訊,遂坐車去了火車站,排隊買了一張晚上去鷹潭的臥鋪票。
剛買上票,林巧薇忽然發來了手機簡訊,“信號不好,明天上午天師府大門口見”
李玄吉立刻打過去,打通是打通了,但信號卻是非常不好,林巧薇的聲音甚是模糊,時斷時續,還有迴音,也不知道是在什麼地方。
林巧薇隨後直接掛斷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