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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清風聚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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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順讓寨主,宋江聯英豪

一、讓寨主以尊賢,結同心而共義

清風山大寨,鬆柏蒼翠,旌旗獵獵。自劉高伏誅、官軍潰退之後,山寨聲威日盛。一日,燕順召集眾頭領於聚義廳,神色肅然:“今日有一大事相商。”

眾人落座,燕順起身,向宋江深揖一禮:“哥哥自上山以來,運籌帷幄,救我等於水火,又立下拒色守義之德範。小弟本是綠林草寇,粗鄙無文,豈敢居兄之上?今願讓出大寨主之位,請哥哥統領清風山!”

宋江慌忙扶住:“賢弟此言差矣!你乃山寨開創之人,王英、鄭天壽皆以你為兄。我乃亡命之徒,暫借貴地棲身,豈可喧賓奪主?”

王英亦道:“哥哥若不坐首位,我等心中不安!”

鄭天壽點頭:“清風山若得及時雨為主,必成梁山之外另一義旗!”

宋江見推辭不得,隻得暫允,卻立下規矩:“寨主之位,仍屬燕順。我隻代為參讚軍機,待日後投奔晁蓋哥哥,再定歸屬。”

眾人感其謙德,愈加敬服。

當夜,宋江獨坐燈下,思及花榮孤身在外,秦明尚在青州為將,黃信亦未歸心,遂萌生一計:“若能招得霹靂火、鎮三山同上梁山,何愁大業不成?”

二、巧設局賺秦明,義說降黃信

數日後,宋江密召花榮:“秦明性如烈火,勇猛無敵,若得此人,勝過千兵。然其忠於朝廷,須用計賺之。”

花榮問計。宋江附耳低語。次日,清風山嘍囉扮作秦明部下,突襲青州近郊村莊,殺人放火,留“秦明”名號。慕容彥達聞報大怒,不聽秦明辯解,將其革職下獄。

秦明憤而出逃,欲尋清風山報仇。行至牛眷嶺,忽被伏兵圍住。宋江、花榮親自迎出,解其綁縛,設宴賠罪:“非我等害將軍,實乃慕容彥達昏聵。今將軍家小已被屠戮(實為宋江派人假傳),不如共舉義旗,替天行道!”

秦明悲慟欲絕,終被說服,拜入山寨。宋江又道:“黃信乃你徒弟,若得他來,師徒團圓,豈不美哉?”

遂親書一信,遣心腹送入青州。信中言:“秦明已歸義,念汝情分,特留生路。若執迷不悟,清風山鐵騎明日便踏平青州!”

黃信本就對慕容彥達不滿,又念師恩,當夜開城門,單騎來投。宋江親迎十裏,執手道:“將軍棄暗投明,天下豪傑共仰!”

自此,清風山聚五傑:宋江、花榮、燕順、秦明、黃信,聲勢直逼梁山。

三、良緣天作合,媒妁及時雨

山寨安定,宋江又思人倫大義。一日,他喚王英至帳中:“兄弟,你年已三十,尚未婚配。我有一女,貌美賢淑,願許與你為妻。”

王英大喜,叩首道:“全憑哥哥做主!”

原來,宋江所指乃扈家莊扈太公之女扈三娘。此前三打祝家莊時,扈三娘被林衝所擒,後由宋江收為義妹,養在梁山。宋江早有此意,今借清風山之勢,修書晁蓋,求送三娘來山。

月餘後,扈三娘至。初聞嫁王英,心中不悅——王英矮醜好色,與己武藝高強、貌美端莊相去甚遠。然宋江曉以大義:“江湖兒女,不在容貌,而在同心。王英雖粗,卻重義守諾。你若助他向善,便是大功德。”

扈三娘默然良久,終應允。婚禮當日,山寨張燈結彩。燕順主婚,花榮司儀,秦明、黃信為儐相。王英醉醺醺道:“我王英何德何能,得此佳人!從今往後,戒酒戒色,唯義是守!”

眾人鬨笑,氣氛融洽。宋江立於高台,望群山蒼茫,心中感慨:“英雄聚義,不僅靠刀槍,更賴人心相係。”

四、大軍壓境,突圍牛眷嶺

然好景不長。慕容彥達奏報朝廷,稱“清風山聚賊五千,圖謀青州”。徽宗震怒,命樞密院發兵五千,由都統製率精銳進剿。

探馬飛報:“官軍已至三十裏外,明日午時必至山下!”

宋江當機立斷:“清風山難守,不如趁夜突圍,直奔梁山!”

當夜三更,五傑分兵:秦明、黃信為前隊,花榮、燕順為後隊,宋江、扈三娘、王英居中。悄然離寨,取小路奔牛眷嶺。

行至嶺口,忽聞號炮震天——官軍竟設伏於此!箭如飛蝗,檑木滾石齊下。

花榮挽弓連射,專取火把手,嶺上頓陷黑暗;秦明舞狼牙棒,開路如劈浪;燕順率死士斷後,血戰不退。

混戰中,王英為護扈三娘,肩中一箭,仍死戰不退。扈三娘揮日月雙刀,斬敵數人,厲聲道:“今日同生共死!”

宋江見狀,淚湧於眶:“真義士也!”

終於,五傑率殘部突出重圍。迴望清風山,火光衝天,昔日營寨已成焦土。然眾人無悲,唯有壯誌——前方梁山泊,正待英雄歸!

登場人物資訊:

-宋江:綽號“及時雨”,三十三歲,清風山實際領袖,智謀深遠,促成秦明、黃信歸順,並為王英、扈三娘主婚。

-燕順:綽號“錦毛虎”,三十歲,清風山原大寨主,主動讓位宋江,忠義無雙。

-花榮:綽號“小李廣”,二十四歲,神箭手,協助宋江設計賺取秦明。

-秦明:綽號“霹靂火”,三十六歲,原青州兵馬統製,性如烈火,被宋江用計逼上清風山。

-黃信:綽號“鎮三山”,三十五歲,秦明徒弟,青州都監,被宋江義說歸降。

-王英:綽號“矮腳虎”,二十八歲,清風山頭領,娶扈三娘為妻,誓改舊習。

-扈三娘:綽號“一丈青”,二十二歲,原扈家莊千金,武藝超群,奉宋江之命嫁與王英。

-鄭天壽:綽號“白麵郎君”,二十七歲,清風山頭領,留守山寨阻敵,力戰殉義(注:部分版本中未死,此處依情節需要略作調整)。

-慕容彥達:青州知府,五十歲,奏請朝廷發兵圍剿清風山。

時間:北宋徽宗崇寧三年十二月(公元1104年隆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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