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麵虎遍撫六州,舊部重聚續梁山
一、臨安既定,南拓義路
紹興七年春,臨安秩序初穩,民心漸附。
然浙東諸州——婺州(今金華)、台州、衢州、處州(今麗水)、溫州、湖州,仍懸於南宋殘餘勢力之手。
更令朱富掛念者,是散落其間的一眾梁山舊部:孫立、朱仝、黃信、柴進、李應……或隱居鄉野,或受宋廷羈縻,生死未卜。
武鬆自青州傳書:“浙東山高水險,民風剛烈,若以兵威壓之,必生頑抗。唯以義感,以情召,方可一呼百應。”
朱富焚香拜天,對左右道:“此非征伐,乃尋親。”
他整軍五千,不攜攻城器械,唯帶《伏虎義律》千卷、米糧萬石、醫者數十,自臨安南下,首指婺州。
二、婺州迎義,病尉遲歸心
婺州城外,春雨如絲。
守將黃信,綽號“病尉遲”,原為青州兵馬都監,後隨宋江受招安,屢戰方臘,功成卻不得誌,被貶至此,鬱鬱終日。
朱富不攻城,反於城南設“義醫棚”,專治疫病。
婺州去歲大疫,官府閉門不救,百姓死傷枕藉。
三日之內,義醫救活三百餘人。
黃信登城觀望,見一老嫗攜孫跪謝朱富,泣曰:“若早有義軍,我兒不死!”
當夜,黃信獨出南門,直入朱富帳中。
“你不怕我擒你?”朱富笑問。
黃信長歎:“某守此城三年,未得一日心安。今日見你救民如救親,方知何為‘替天行道’。”
遂開城門,率全軍歸附。
朱富扶其臂:“哥哥,梁山未散,隻待重聚。”
三、台州深山,雙鞭呼延灼舊部童氏兄弟出世
台州多山,海盜與山越雜居。
童威、童猛兄弟自征方臘後,厭倦官場,隱於天台山中,結寨自保,拒官府征調。
朱富遣人入山,不持兵刃,反贈鹽鐵、藥材、童蒙課本。
更令人傳話:“伏虎義軍,不征丁,不抽稅,唯護山民不受官匪欺淩。”
童氏兄弟疑其詐,派細作混入義軍,見士兵與百姓同食粗糧,夜宿草棚,毫無擾民之舉。
一月後,童猛親至朱富營前,拱手:“我兄弟本欲老死山林,今聞‘替天行道’四字再現,願再執槳從義!”
朱富大喜,即授童威為“太湖水師副統”,童猛為“浙東海防使”,專理沿海義政與海貿。
四、衢州柴府,小旋風再燃忠魂
衢州柴家莊,柴進隱居於此。
昔日“小旋風”散盡家財助梁山,招安後雖封橫海軍公,然見朝廷昏聵,早已辭官歸田。
朱富未至莊前,先遣人送一物——
乃當年梁山泊忠義堂上所用酒爵,刻“天貴星”三字,乃宋江親賜。
柴進捧爵淚下,對妻言:“公明哥哥雖逝,其誌未絕。”
次日,柴進出莊十裏,迎朱富入府。
宴席間,他取出藏書萬卷、金銀千兩:“此皆可助義軍。唯有一求——莫讓‘替天行道’成空談。”
朱富鄭重應諾:“柴大官人放心,今日之伏虎,即明日之梁山。”
柴進遂出山,主理浙東“義塾”與“義倉”體係,以儒術輔仁政。
五、處州李應,撲天雕振翅再起
處州李應,自梁山後受封中山府鄆州都統製,後因不滿官場傾軋,托病歸隱,於縉雲山中築“獨龍莊”。
朱富知其性傲,不強邀,反命人在莊外立碑,上書:
“撲天雕李應,梁山第十一好漢,曾散家財濟困,今隱而不仕,天下惜之。”
李應見碑,苦笑:“朱富啊朱富,你這是逼我出山。”
三日後,李應攜杜興、蔡慶至朱富營中。
“我三人商議已定,”李應道,“若伏虎真行仁政,我等願再效犬馬之勞。”
朱富大喜,即委李應為“浙西民政總管”,杜興協理糧運,蔡慶主刑獄平冤。
六、溫州蔣敬,神運算元理國如算盤
溫州港,蔣敬化名“蔣先生”,開一錢莊,暗中接濟流民。
此人原為“神運算元”,掌梁山錢糧,精於籌算。
朱富入溫州,不先見官,反訪錢莊。
見賬冊清晰,借貸分明,貧者免息,孤寡優先。
“此乃伏虎所需之才!”朱富推門而入。
蔣敬初驚,繼而大笑:“我知你會來。十年了,總算等到‘替天行道’再舉旗。”
他獻上溫州商路圖、海貿賬本、稅賦漏洞冊,更薦本地豪傑三十人。
朱富即授其“伏虎江南財政使”,統管六州錢糧、商稅、海貿。
七、湖州再歸,美髯公朱仝執義
湖州自前番歸義後,因主力北調,一度被南宋殘兵複占。
新任守將,竟是美髯公朱仝!
原來朱仝受命鎮湖,本欲拒伏虎,然見百姓日夜盼義軍迴,又聞朱富南下,心中動搖。
朱富單騎至湖州城下,隔河呼:“哥哥!你還記得當年私放雷橫,隻為一句‘義’字?今日天下,更需此字!”
朱仝立城頭良久,終下令:“開城門,迎義軍!”
二人相擁於霅溪橋上,淚灑春水。
朱仝歎:“某半生為官,今日方覺無愧於心。”
朱富委其為“浙北巡按使”,監察吏治,平反冤獄。
八、六州同義,梁山再聚
至紹興七年夏,婺、台、衢、處、溫、湖六州盡歸伏虎。
不費一矢,不損一民,唯以義感,以情召。
更令人動容者,十一位梁山舊部齊聚臨安:
孫立、朱仝、黃信、童威、童猛、柴進、李應、淩振(自溫州火器坊出)、蔣敬、蔡慶、杜興。
夜宴西湖,眾人舉杯向北:“公明哥哥,兄弟們又齊了!”
朱富立於船頭,望月而言:
“梁山不在水泊,而在人心;
義旗不在高杆,而在百姓門前。
今日我等所為,非為複舊夢,
乃為續那未竟之誌——
替天行道,永不止息。”
登場人物資訊:
-朱富:綽號“笑麵虎”,三十九歲,地藏星,伏虎江南統帥,以仁政感召六州,重聚梁山舊部。
-黃信:綽號“病尉遲”,四十五歲,地煞星,原婺州守將,感義軍救民,率城歸附。
-童威:綽號“出洞蛟”,四十歲,地進星,隱居天台山,受召出任太湖水師副統。
-童猛:綽號“翻江蜃”,三十八歲,地退星,與兄同隱,任浙東海防使。
-柴進:綽號“小旋風”,四十二歲,天貴星,辭官隱居衢州,主理義塾與義倉。
-李應:綽號“撲天雕”,四十六歲,天富星,隱於處州,出任浙西民政總管。
-杜興:綽號“鬼臉兒”,四十歲,地妖星,隨李應出山,協理糧運。
-蔡慶:綽號“一枝花”,三十九歲,地損星,主理刑獄平冤。
-蔣敬:綽號“神運算元”,四十四歲,地會星,溫州錢莊主,任江南財政使。
-朱仝:綽號“美髯公”,四十七歲,天滿星,原湖州守將,感義歸心,任浙北巡按使。
-淩振:綽號“轟天雷”,四十一歲,地軸星,隱於溫州火器坊,重掌伏虎火器營。
時間:南宋高宗紹興七年春至夏(公元1137年3月至6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