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誰?”周淮序沒聽清。
今天和周淮序見麵,是周淮序打電話約的他。
這夫妻兩個怎麼回事兒?
吳政赫嘟囔著,“不會是找你的吧?”
大概隻想遠離自己。
和安意離婚的前一個晚上,他輾轉反側了一夜。
他覺得自己和安意在一起生活了三年,有了依賴,纔不想和離婚。
隻是,不知道為什麼。
甚至想。
這才找吳政赫出來喝悶酒。
掛了電話,他看向周淮序,“你老婆一會兒過來。”
心裡卻開心得要死。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兒?”吳政赫問。
周淮序從來不是放縱的人,更加不會酗酒。
很明顯,他有心事。
吳政赫,“……”
震驚過後又像是想明白了,“因為梁清芷?”
吳政赫更加看不懂他了,“你到底喜不喜歡梁清芷?”
以前他可能還看不清楚,但是現在,他很清楚,自己對梁清芷一點想法都沒有。
周淮序的角一,看吳政赫的眼神,像是在看傻。
“怪我。”
那個時候,安意還沒回安家。
他結婚的可能很高,所以沒放在心上,由著那些風言風語瞎傳。
“那你喜歡安意嗎?”吳政赫看著他,試探地問道。
總會有些的吧?
包間裡很安靜,幾乎落針可聞。
可是,驕傲如他,怎麼可能讓吳政赫看自己的笑話。
他的聲音並不大。
甚至痛恨自己。
覺得三年的付出,總能在他的生命裡留下點痕跡。
昏暗的包間,瞬間被外麵的照亮。
看到是安意,吳政赫起,“安意來了。”
收回視線,在吳政赫邊上坐下來。
安意言簡意賅,“你和羨好復婚,是因為孩子,還是因為家族利益,亦或者是因為你對還有?”
在裡,人的總是細膩的,投的,也是最容易傷害的。
吳政赫斂了斂神,了幾分不羈,多了些認真,“我喜歡。”
還是初中和高中同學。
“安意,我說我沒出軌,你相信我嗎?我醉的不省人事,本乾不了那事……我也不知道那個人怎麼會沒穿服和我躺在一起……”
有沒有出軌他心中有數。
的語氣放輕,“現在心很不好,對好一點,別再傷害。”
從一開始看了周淮序一眼之後,就沒再看他第二眼。
他一直是被眾星捧月的存在。
他著酒杯的手發。
好像很生氣的樣子?
周淮序撇他一眼,那眼神彷彿是在說‘滾!’。
怎麼忽然間變得這麼暴躁?
安意說,“不用。”
他不給安意再一次拒絕的機會,說,“走吧。”
坐在沙發裡的吳政赫抬手看了一眼腕錶,現在才八點多,還沒九點呢,怎麼就晚了?
外麵,周淮序開啟車門。
都離婚了,沒必要再牽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