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知嶼的作,讓桌上的人都是一頓。
畢竟在場的人都知道安意和周淮序從前是夫妻。
可見他這個丈夫做的多麼不合格。
江知嶼恍若未見,笑著問周淮序,“淮序哥,你不知道安意姐姐對蝦過敏嗎?”
誰讓他對不起安意姐姐的?
周淮序的目看向安意,眼底閃過一摻雜著愧疚的神。
自己和結婚三年,竟然不知道對蝦過敏。
是諷刺的。
江知嶼又怎麼會知道對蝦過敏的?
為什麼看著那麼不爽?
安意笑笑,表示無所謂,和周淮序一起生活的三年裡,他無視的何止是這樣一件小事?
若是從前,可能還會耿耿於懷,傷心難過。
拿起筷子,“我吃魚。”
江知嶼笑著,“姐姐喜歡吃,就多吃一點。”
安意抬眼看他,那眼神彷彿在說,別人不要吃了?
他用公筷又向黑鬆燉和牛,“這個牛也不錯。”
安意有些被地說,“謝謝。”
可是已經不在意周淮序從前對自己冷漠了。
況且他們已經離婚了,他也沒虧待自己,給的離婚財產兩輩子也花不完。
“那個,今天是我和好好結婚的日子,謝安意和淮序能來,來,我敬你們一杯。”
他就坐在周淮序邊。
這個傢夥,生氣的時候,也很安靜。
但是不聲的氣,更加令人心驚膽寒。
就好像江羨好永遠站在安意的角度,而吳政赫則是站在周淮序的角度。
“祝你們復婚快樂。”周淮序端起酒杯。
“乾杯!”
周淮序的目落在安意的上,那句‘破鏡重圓’讓他想到了自己和。
安意覺到那束炙熱的目,卻刻意忽略,轉頭和江羨好說話。
江羨好接過來,“謝謝。”
一段破裂的,因為種種原因強行修復了而已。
這裡就安意和周淮序算是朋友,江知嶼是親人。
周淮序卻兩手空空。
江羨好說,“不用了。”
以前家裡這樣的事,都是安意在打理。
一向被眾星捧月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兌。
自己從前真的——很過分?
如若不然,也不會那麼堅定地要和自己離婚,江家姐弟也不會為安意打抱不平。
沒有阿諛奉承,勾心鬥角,這樣直白的格,反倒是讓人喜歡。
飯局快要結束的時候,周淮序流了鼻。
周淮序用紙捂住鼻子。
周淮序自己也不知道。
主要是不想回那個空的家。
那個家裡,有太多屬於他們的回憶,每個角落裡都有的影。
安意蹙著眉。
江知嶼眨了眨眼睛,“淮序哥,你不會是虧心事做多了,老天爺懲罰你了吧?”
這個時候了,就別沒輕沒重的了。
“那個,我送你去醫院。”吳政赫先反應過來。
他抬眼,把自己的車鑰匙遞給了安意,“你送我吧,我這個樣子,沒辦法開車。”
江知嶼手去接車鑰匙,“淮序哥,我送你……”
江知嶼說,“可……”
他看向安意,“淮序這況,你就當是朋友之間的照顧。”
若是再推辭,倒顯得小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