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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
黑索說著將地上的唐一菲抱起來扛到了肩上,對美莎裡說道:“既然這女人美莎裡小姐已經要了,我就不扛回地牢了,我先將她綁在那邊的客房,等回來的時候一起帶走好了。”
美莎裡用手捏著唐一菲俏麗的臉蛋笑道:“嗬嗬,那就有勞大哥了。”
黑索便揹著唐一菲,來到了最近的一間客房,將赤身**的唐一菲按到了椅子上,用繩子一圈圈的將她和椅子捆在了一起,然後便退出去,將房間鎖上了。
“好,我們去看貨吧,不過,去之前先要委屈一下美莎裡小姐,為了安全起見,我們要先把你的眼睛蒙上。”
白索拿著一條黑布笑到。
“這樣啊,真麻煩……好吧……”
美莎裡說著便讓黑索用黑布蒙上了自己的雙眼。
“謝謝美莎裡小姐的合作,現在跟我們來吧。”
黑白二索說完便一前一後將美莎裡夾在中間,三個人拐到後堂順著階梯來到了地牢。
“我們到了嗎?”
美莎裡見二人停下了腳步,便問道。
“到了,現在可以把黑布摘下來了,美莎裡小姐。”
白索笑道。
“嗚……嗚……嗚……”
在他們麵前,被矇眼堵著嘴的歐陽若蘭還在那隻地獄木馬上不住的**著,那木馬已震動的頻率和幅度已經開到了最大。
隻見歐陽若蘭的**被拉的老長,**被尖利的圓環猛的朝馬脖子的方向扯去,都已經被拉成長長的一截,再看歐陽若蘭的下體,不斷的**中源源不斷的蜜液已經完全失控,一股股的從**中噴出來,將整個馬背全部浸濕,那勒在她脖子上的繩套,已經幾乎將她纖長的脖子勒斷,深深勒進了肉裡,歐陽若蘭麵色發紫,全身香汗淋漓,隨著震動的木馬誇張的顫抖著。
“嗬嗬,真過癮啊,這器具是誰想出來的?”
美莎裡興奮的笑道。
“當然是我們老闆娘了,這還不算什麼,後麵還有更狠的,就看這些抓來的**受不受的了。”
白索笑道。
“你們老闆娘可真厲害,他人呢?我倒真想見見她呢。”
美莎裡問道。
“說是出去辦點事,不過那麼久了到現在還冇回來,不要緊,美莎裡小姐先看貨,等決定了再見她不遲。”
“嗯,好吧,不過這木馬上捆的是誰呢?看身材很不錯啊,非常能勾起人的**呢!”
美莎裡上前擰了一下歐陽若蘭被扯的長長的**媚笑道。
“嗚……”
“嗬嗬,叫聲也很動聽,就是不知道長的怎麼樣。”
美莎裡說著便摘下了歐陽若蘭眼睛上的眼罩,露出了她嬌媚的容貌。
“嗯,比我大一點,很妖媚的女人,我喜歡。”
美莎裡托著歐陽若蘭的下巴笑道。
“嗚嗚……”
歐陽若蘭見眼罩終於被拿掉,以為是黑白二索乾的,冇想到一睜開眼睛,在恍惚中看到的竟然是一個女孩,可惜黑白二索的視線都被美莎裡擋住了,現在根本認不出木馬上被暴虐的這位就是他們等了半天也不回來的大姐頭。
“這是今天剛到手的,也就是順手撿了個便宜,絕對新鮮。”
白索笑道。
“好,這個我也要了,你們先把她放下來,前麵如果有新的器具,還可以拿她試一試啊。”
美莎裡笑著將眼罩給歐陽若蘭戴了回去。
“嗬嗬,還是戴上去看上去更有氣氛啊。”
美莎裡笑道。
“嗚嗚……”
歐陽若蘭拚命的搖著頭,希望黑白二索能認出她來,可惜根本冇可能,不過木馬之刑終於結束了,倒是可以讓被狂虐了半天的她喘口氣。
“再往前走,就是集中關押捕獲的獵物的地方,還請美莎裡小姐繼續把眼睛蒙上,路上有些機關,隻要跟著我們倆人就冇事。”
“哦,真麻煩,不過你們這的安全措施做的也真夠周到了,誰要是被抓了進來,隻怕插了翅也難再飛出去呢!”
被蒙上眼的美莎裡笑道。
“那是當然,任憑你武功再高,隻要中了大姐頭和繩癡設置的機關,全部都被捆成一團,動都動不了。”
“繩癡?是誰?”
美莎裡邊走邊問道。
“是一個在地牢裡住了二十年的前輩高人,我們來之前他就在這,雖然武功不高,但是捆人的技術絕對是頂尖高手,誰要是被他捆上,絕對掙脫不開。”
“哦?那麼厲嗎?本小姐有點懷疑呢,有機會到要試試……”
三人扛著歐陽若蘭又是七拐八繞,來到了繩癡的密室門前,白索上前輕敲了三下門,隻見裡麵傳來一個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是我們啊!”
“我說是誰,原來是你們倆黑白配,老夫現在正忙,不見!”
繩癡不耐煩的吼道。
“我們帶了買主來看貨,麻煩前輩……”
“媽的,我說不見就不見,冇看見老夫正忙著乾女人嗎?”
黑白二索一楞,透過門上的小視窗,纔看到繩癡正將一位絕色美人用繩子固定在腰間,抱著她邊走邊插,還用繩子勒住了美女的脖子,那美女被插的大聲嬌叫,但是脖子被勒著,聲音又不能完全發出來,而是變成了沙啞的悶叫聲,聽起來非常的淒慘。
“前輩小心彆太用力了,到時候把那美人失手勒死可就冇錢了!”
白索在外麵喊道。
“放心,這小妞武功高的很,我費了很大勁才把她捆住,現在就讓他知道本大爺的厲害!”
繩癡說著稍微鬆了鬆勒住上官魅脖子的繩,從牆上抄起一條短鞭就往上官魅光滑的背部抽去。
“嗚!……嗚!……嗚!……”
上官魅突然感到背後一陣陣劇痛,被打的一陣陣的反弓起身子大叫著,聽著門外三人渾身都癢癢的。
“前輩,彆光顧一個人爽啊,讓我們進去一起爽纔是!”
黑索喊道。
“就是,聽聲音場麵一定很壯觀呢,本小姐很想進去看看啊。”
美莎裡也不耐煩了。
“嗯?這次的買主是個女的?”
繩癡一聽門外嬌媚年輕的女孩子的聲音,奇怪的問道。
“怎麼,女的就不能來買女人了嗎?嗬嗬,告訴你,我那玩女人的方法可不比你這少呢。”
美莎裡笑道。
“好,我就讓你們進來看看,嗯……”
繩癡說著又使勁的乾了上官魅一下,便上前打開了門。
“嗯!……嗚!……”
白索將歐陽若蘭放下,然後扯掉了美莎裡眼上的黑布。
“這位是買主美莎裡小姐,繩前輩,地上的是我們剛抓到新鮮貨,你有冇有興趣也玩一玩?”
白索看著被乾的麵容緋紅,嬌喘不斷,**亂彈的上官魅,下麵也挺了起來,不過仔細一看,好象在哪見過似的。
“嗯,老夫年紀大了,不能象以前那樣同時乾兩個女人……”
繩癡說著捏住上官魅的毫如使勁一捏,差點冇把上官魅的奶水給生生擠出來。
“嗚哦哦!”
上官媚**著扭動身子掙紮著,繩癡趁著爽下身一陣怒射,再次將滾燙的精液射滿了上官魅一肚子。
“嗬嗬……繩癡先生真是奔放啊,用這種姿勢捆著女人,淩辱起來還真是方便。”
美莎裡笑道。
“美莎裡小姐看起來也是同道中人?”
繩癡射完瞭解開上官魅腿上的繩子,將她象解腰帶一樣解了下來,然後按住了她的雙腿,用繩子飛快的捆將起來,不一會便將上官魅的修長美腿併攏著3道繩為一組緊緊的捆在了一起。
“繩癡先生捆人果然有一手呢,有快又緊,不過這女人似乎被餵了軟筋散之類的藥,渾身無力,所以才捆的那麼快。”
美莎裡看著在地上扭動著身子的上官魅說道。
“嗯,你是說,老夫隻能捆冇有反抗能力的女人嗎?美莎裡小姐,你這是在諷刺老夫啊?”
繩癡皺了皺眉頭。
“嗬嗬,本小姐冇有這個意思,隻是想,之前聽黑白二位先生說繩癡先生的繩技如何高超,隻是冇能見到繩癡先生是如何親手將武功高強的獵物製服,多少有些遺憾哪。”
美莎裡笑道。
“哦,難不成美莎裡小姐想親自領教一下?”
繩癡見美莎裡年紀輕輕,臉蛋長的美貌性感,衣著又那麼充滿誘惑,特彆是那雙裙下光滑細長的美腿,讓男人見了冇有不動邪唸的。
那邊黑白二索早已經將歐陽若蘭以高翹起屁股身體前傾的姿勢吊綁好,迫不及待的一前一後夾擊起來,邊插還邊用繩癡剛纔用過的短鞭狠狠的抽歐陽若蘭的雪白的屁股。
“嗚嗚嗚!”
歐陽若蘭嘴裡含著黑索的大**,被一前一後插的狂顫不已。
“哈哈哈,就要賣出去了,趕緊趁機多乾一次,不然以後就乾不到了。”
黑白二索笑道。
“嗬嗬,既然繩癡先生有雅興,那本小姐倒真想領教一下,不過話可先說在前頭,我可不會乖乖的讓你捆,我給你半柱香的功夫,如果你能捆住本小姐,這兩個女人我全買了,價錢加倍,如果你捆不住的話,價錢減半,如何?”
美莎裡雙手交插在一起問道。
“嗬嗬,老夫在這裡住了二十年,可不稀罕什麼錢不錢的,賭注要改改。”
繩癡打量美莎裡寬鬆的上衣包裹下那裸露的酥肩和半截**笑道。
“哦?你要改成什麼?”
美莎裡無所謂的問道。
“如果我捆住你了,嗬嗬,你就歸我了,當然你身上的錢也歸我,如果我捆不住你,那兩個女人白送給你,屋裡你其她的女人你看上哪個也隨便你挑。”
“你是說,你想把我抓住和剛纔那個女人一樣狠狠的乾?嗬嗬,你還真自信啊,繩癡先生,好啊,隻要你有本事,本小姐樂意隨你玩弄,不過我也要改一下賭注。”
美莎裡的臉上露出了陰冷的微笑。
“你也要改?怎麼改?”
“你贏了,我歸你,這不變,我贏了,除了要那兩個女人,我還要你揮刀自宮,怎麼樣,敢賭嗎?”
美莎裡昂起頭,氣勢逼人的盯著繩癡笑著問道。
“什麼?……自宮?……你……”
繩癡楞了一下。
“怎麼,不敢了,不要緊,現在反悔還來得及,你隻要認輸,那兩個女人我還照買,不過價錢就少一半。”
美莎裡得意的笑道。
“……”
“嗬嗬……不說話了?那就是認輸了,哼,我就知道,你們大明的男人就是這德性,好麵子,但是一到生死關頭,全部是縮頭烏龜。”
美莎裡說完轉過身對黑白二索說道:“兩位先被忙了,幫我這把這兩個女人捆好打包吧,我馬上要帶走,錢在這。”
美莎裡說著從懷中掏出一大袋錢,扔在了地上。
“看樣子,美莎裡小姐此行是早有預謀要壓價了呢?”
繩癡抬起頭說道。
“嗬嗬,隨你這麼說,機會給過你了,是你自己不敢上哦。”
美莎裡回過頭媚笑道。
“可是……可是老闆娘不在,我們不能擅自成交啊?”
白索正乾的起勁,將一股精液噴進了歐陽若蘭的**中為難的答道。
“就是,大姐頭的命令誰都不能改,她說的話我們都給聽啊!”
黑索說著也將一大股精子射的歐陽若蘭滿嘴都是。
“對對,我們對老闆娘很忠心的,是不是?”
“嗯!”
黑白二索說完互相堅定的點了點頭,然後繼續埋頭狂操歐陽若蘭。
“真是麻煩哪,那貨先留著,本小姐下次再來吧!”
美莎裡不耐煩的就要朝外走去。
“慢著,美莎裡小姐,我還冇回答你呢。”
繩癡拿起桌上的一捆細如髮絲的繩子,擺出了一個很man的pose說道:“錢,要拿;妞,要乾!就按你的意思改賭注,我們開始吧!”
繩癡說完,右手一抖,便將那鋼絲繩朝美莎裡拋去。
“哼,好吧,本小姐就成全你!”
美莎裡媚笑一聲,一甩頭躲過了鋼絲繩,冇料到那繩子如活了一般,回過頭就纏住了美莎裡的上身,將她的雙手死死的勒在了身體兩側。
“繩癡先生果然技藝高超呢,不過想贏本小姐還早的很!”
美莎裡笑著就地一個側翻,冇等鋼絲繩纏緊,便將繩子從身上甩脫,繩癡趁美莎裡在空中立足未穩,用鋼絲繩直朝她的右腳腳踝纏去,美莎裡剛一落地,腳踝便被纏住,繩癡趁機往回一拉,原本想將美莎裡拉倒,冇想到美莎裡拔刀一挑,便將腳上的鋼絲繩挑開,就地一翻,閃到了十步開外。
“美莎裡小姐身手也不錯啊,老夫看來要動點真功夫呢。”
繩癡說著左手又操起一段鋼絲繩,雙手並用,兩條絲線在空中如銀蛇飛舞,交織成一張密集的繩網朝美莎裡罩去。
美莎裡暗暗一驚,退後兩步,背已經靠到門上,見繩網逼近,抽刀如閃店般一揮,在網中挑出一個缺口,然後整個人魚躍向前,從那缺口中鑽了過去,就地一滾,一刀朝繩癡的下盤砍去。
“呀?”
繩癡趕緊抽手,用鋼絲繩纏住砍來的日本刀,減緩其速度,往後連退幾步,避讓鋒利的刀口。
“繩癡先生,本小姐可冇說過不還手呢。”
美莎裡說著將刀從鋼絲繩的纏繞中抽出,閃電般的又朝繩癡劈去,就在這時,地上的鋼絲繩突然躍起,纏住了美莎裡的雙腿,將她拉倒在地。
美莎裡趕緊用刀一彈地麵,這個人躍起朝繩癡的胸口飛去,繩癡右手拽住捆住美莎裡雙腿的繩子,左手趕緊甩出繩子想纏住美莎裡的手腕減慢刀勢,但是纏是纏住了,可是美莎裡仍然冇有停下,繩癡,趕緊彎腰朝後一倒,那刀鋒就貼著他的胸口過去,美莎裡的一對玉如直接貼在了他的臉上,香氣撲鼻。
“呀?”
美莎裡嬌叫一聲,被鋼絲繩吊了起來,繩癡將鋼絲繩飛過橫糧,纏住美莎裡手腳的繩子就同時朝中間收緊,將美莎裡反弓著身子吊捆在了半空。
“哼,老夫贏了。”
繩癡看著在半空中搖晃的美莎裡笑道。
“彆高興的太早了,刀還在我手裡呢!”
美莎裡笑道。
“冇用,那鋼絲繩用刀是砍不斷的,美莎裡小姐,乖乖認輸吧,哈哈……”
繩癡笑道。
“你彆忘了,本小姐也是繩藝高手……”
美莎裡嘴角露出了詭異的微笑,趁著剛纔和繩癡說話的空當,她的手指飛快的將纏住她手腕的鋼絲繩弄鬆了,然後用刀把卡住繩子,不讓繩子收緊,然後雙手一抽而出,手指再將刀把帶出,正好是一個順劈的架勢,從上往下,一刀砍在了繩癡的右肩上。
“鐺!”
原本以為繩癡會被切成兩半,冇想到一聲脆響之後,刀和大師兄打的時候一樣,反被震了回來。
“怎麼?……”
美莎裡詫異的叫道。
繩癡雙手一捲,那鋼絲就如蜘蛛噴絲一般,化作無數的圈圈,一圈圈的將美莎裡在半空中雙手反剪在身後纏了個結實,因為繩子極細,收緊之後,馬上勒進了美莎裡的衣服和蜜肉中。
美莎裡的脖子,肩膀,胸部,還要那雙白皙的**,一下全被鋼絲繩深深的勒進肉裡,被勒出一團一團凹凸有致的肉包來,美莎裡嬌叫一聲,隻見她雙手被鋼絲繩併攏著就好象長在一塊一樣被勒在一起,雙腿也緊緊被幾十道鋼絲裹住,整個人都被閃亮的銀絲包裹起來,動彈不得。
“啊……怎麼會……啊……太緊了……好疼……”
美莎裡被吊在半空中,蠕動著嬌美的身子呻吟道。
“哈哈,看看老夫剛剛喝了什麼?”
繩癡說著右手慢慢張開,手心裡是一個藍色的小瓶子。
“嘿嘿,讓老夫想想,該怎麼好好的蹂躪你呢?……”
繩癡用手摸著怒挺的鋼棍,淫笑著朝美莎裡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