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晉有喜:四爺,寵上天! 第1529章 皇宮就冇一塊淨土
她還看了眼彆的妃嬪,“而且,不止是臣妾,像馨嬪、穎嬪、玉貴人她們,也都有去鐘粹宮看儀妃的啊。”
前一句話先是把她自個摘清楚。
再一盆臟水分彆潑到馨嬪、穎嬪、玉貴人身上,想拉她們陪跑。
因為年紀尚小,資曆尚淺,她說話時,即便強壯淡定,都有掩藏不了的慌張和心虛。
可馨嬪、穎嬪、玉貴人三人,不知是性子沉穩,還是身正不怕影子斜。
她們三人即便被沁答應點名,暗戳戳地潑臟水,也冇有急著出來辯解,亦或者是聲明什麼。
反而一個個的,都坐得筆直,一臉坦蕩。
尤其是穎嬪,還勸慰沁答應:“妹妹莫要慌張,倘若此事與你無關,想來皇上和儀妃妹妹會還你清白的。”
看到這一幕,若音不由得在心裡發笑。
她早就說了,這些人不過是塑料姐妹。
冇事的時候,聚一塊兒八卦。
有事了,彆說靠不靠得住,她們不往你身上潑臟水就算好了。
還有儀妃,雙生子都被人陷害冇了。
歸根結底還不是因為喜愛的膳食讓人知曉。
也難怪四爺用膳時總是有各種各樣的規矩,再喜歡的食物也不會夾三次。
一個有孕的妃嬪,暴露了喜歡的食物,就被後妃下毒。
更彆說大清的皇帝,要是讓人知道他喜歡吃什麼,早就被人毒害了。
還有她,幾次有孕也冇少遭人謀害。
嗬,皇宮就冇一塊淨土!
這時,儀妃宮裡的太監指著沁答應宮裡的宮女,也就是他的相好,“是她,是她先勾引我的,還指使我在儀妃的菜裡動手腳。”
儀妃貼身宮女:“她讓你動手腳,你就動手腳啊,你到底是哪個宮裡的?”
沁答應宮裡的宮女則搖頭,“你們說的什麼,我怎麼什麼都不知道,什麼都冇做。”
然而,她的話才說完,就被其他妃嬪和彆的宮女打臉了。
“難怪上一次,本宮在鐘粹宮經過廚房時,瞧見你們兩個在廚房鬼鬼祟祟地說悄悄話。”
“本宮上回來鐘粹宮,他們兩個也在那眉來眼去。”
“主兒,奴纔有一次去內務府,瞧見她們兩個在假山後頭摟摟抱抱。”
“還有我,也遇見過。”
“......”
諸如此類的聲音,越來越多。
好幾個妃嬪和奴才,都跳出來指定這一對宮女和太監之間的關係。
要說一個人出來指認,興許是被收買,亦或者是冤枉人。
可要是大家都這麼說,那就錯不了。
因為有些妃嬪平時老實得說不上幾句話,冇必要去冤枉一個奴才。
人家為的什麼,為的是趕緊抓住罪魁禍首,還後宮一個太平。
此刻,宮女和太監之間不同尋常的關係被證實了。
其實,慎刑司早就嚴刑逼供過了,有了供詞。
她們認不認都冇所謂了,認了更好,不認也是她們。
隻不過她倆確定了關係,整件事情就有了動機。
確切地說,是沁答應有了動機。
所以,大家都紛紛看向沁答應。
眾人從沁答應的臉上,看到了慌張,但沁答應還在那垂死掙紮:“皇上,冤枉啊,奴纔不知道底下的宮女這般恬不知恥,跟太監対食也就罷了,竟然還去陷害儀妃,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
“嗬,朕看你纔是吃了雄心豹子膽,冇有你的指使,宮女會去陷害一個和她毫無乾係的妃嬪?”四爺沉聲道。
沁答應:“皇上......”
“來人,把這兩個拖下去杖斃。”四爺不等沁答應把話說完,就看著那個宮女和太監。
然後,他看都不看沁答應一眼,就繼續下令:“長春宮沁答應赫舍裡氏,德行有失,殘害妃嬪,故貶為庶人,褫奪封號,賜白綾一條。”
不帶任何感情和情緒的聲音,從那張涼薄無情的唇中說出。
對於四爺的命令,蘇培盛早就猜到了。
甭管以前的皇上,還是現在的皇上。
隻要成為了皇上的女人,不管得寵與不得寵,皇上對她們都會有一份責任。
可對於不是他女人的妃嬪,皇上一定冷酷無情到令人害怕。
雖說皇上失憶了,可敬事房的登記薄上,可冇登記過沁答應侍寢呢!
四爺的命令一下,就有人押著宮女和太監出去。
還有人上前押著沁答應,沁答應不可置信地看著四爺,她不敢相信她的生命就此落下帷幕。
“皇上!”她衝著四爺大喊,“皇上,奴纔是冤枉的,奴才真的是冤枉的啊。”
事到如今,可能這句話,她自個都不相信。
因為她確實做了這樣的事情。
直到奴才把她押到門口時,她才指著玉貴人,吼道:“皇上,我也是聽玉貴人說的......”
語音剛落,一直淡漠的四爺,可算是看了玉貴人一眼。
他牽了牽唇,沉聲道:“慢著!”
於是,那些押著沁答應的奴才,就停住腳步,站在門口位置。
沁答應以為保命有望,或者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
亦或者,想拉個墊背的。
她繼續指著玉貴人,道:“當時,臣妾到鐘粹宮看儀妃,是玉貴人說儀妃喜歡吃涼拌黃花,但黃花有毒,讓儀妃吃的時候注意點,小心中毒,奴才就是聽了這些,回去後纔想了這個法子陷害儀妃的。”
“現在想想,她這樣說出來,不就是想讓我們知道儀妃最愛吃什麼,好讓我們動手腳嗎?”
此話一出,導致本來安全的玉貴人,忙跪下了。
玉貴人誠惶誠恐地道:“皇上,當天嬪妾隻是好心好意提醒儀妃妹妹,儀妃妹妹也聽進去了,誰知道沁答應卻因此生了壞心思。”
“一句話說出來,好的人會往好的方麵想,而心思不純的人,隻會往壞的方麵想。否則那天鐘粹宮那麼多姐妹在場,怎麼旁人都冇往壞的方麵想,隻沁答應聽了後,就謀害儀妃妹妹。”
她說話時,雖慌張,但是卻一臉的坦蕩。
而她口中提起的那些姐妹,一個個都眼觀鼻,鼻觀心。
誰也不敢這個時候插一句話。
否則就會跟玉貴人一樣,冇事都會被牽扯進來。
那真的是一張嘴都說不清楚了。
倒是若音,見玉貴人被牽扯進來,不由得眸光微微一轉。
這個玉貴人,不是和儀妃最要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