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為救我癡迷上醫書,我卻選擇和離 第四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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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陷入詭異地沉默中。
我一臉驚恐地看著我親手帶大的孩子。
再抬眼看去就看見裴景慈一臉得的樣子,我恍然大悟。
裴文宣徹底怒了,臉色陰沉地看向我。
“沈如煙!你怎麼變得如此麵無可憎,小恒可是你們親生骨肉!”
我氣得咬牙切齒,一字一句道,“不是我做的!”
“今日我回來隻是為了嫁妝!”
話音剛落,婆母就一巴掌扇在我的臉上的,打得我腦袋嗡嗡作響。
“事到如今你還想著自己的那些嫁妝,真是噁心!”
“你身上的糖人就是我今日給小恒買回來的!”
眾人紛紛將目光投在我的身上,瞅見那糖人後鄙夷地看著我。
裴文宣抱起哭鬨的裴恒,從衣襟處掏出一張紙,臉色鐵青地看著我。
“你不守婦道,善嫉,加害親子,這是休妻書!”
“你的所有嫁妝日後我也會儘數留給小恒!”
他的聲音肅然冷冽,不摻雜任何情緒。
“來人!把她給我趕出府!”
我衝他嘶聲力竭地怒吼著:“裴文宣!我要去大理寺狀告你!”
我被下人扔在人來人往的大街上,他們敲鑼打鼓衝百姓吆喝。
“此婦人不守婦道,謀害妻子爭奪家產,我家公子在今日休妻,還請大家做個見證!”
百姓紛紛圍了過來。
自從裴文宣得了神醫的稱號,哪家人患上小病都會來府中找他相看。
一來二去裴文宣攢了不少人脈,而他們早就聽說我在聖上麵前要求和離。
差點惹得龍顏震怒,毀了裴文宣的仕途之路。
“自己不守婦道和彆的男人有染,還敢回來爭家產!呸!”
“我聽說她娘可是妓女出身,莫不是都是跟她娘學的吧!”
“裴公子可是咱們煙花巷最熱心腸的大人,豈能被你這種蕩婦毀了,休的好!”
更有婦人將手中的菜葉儘數向我扔來。
等陳嘉敏找到我時,我已然狼狽不堪,像極了棄婦。
她扶起我,心疼地看著我。
“他們又不知道實情,怎麼能這樣對你,我要去和他們理論一番!”
我拉住她,衝她搖了搖頭,忍著痛道。
“你現在去請那人準備,明日我要去大理寺狀告!”
“還有,幫我尋來三年前幫我接生的穩婆!”
陳嘉敏疑惑地盯著我半響後,反應過來後大驚失色地看著我。
“天呐!你是懷疑”
“行,這事我一定幫你辦好,讓我回去加派人手!”
二日一早,我準備好一切準備去縣衙狀告,裴文宣此刻是聖上紅人。
可還不等我出門了,就被捕快抓到公堂上。
我跪在地上,抬起頭便看見裴文宣麵無表情的站在一旁。
他提前一步遞上狀紙。
“大人,我要狀告沈如煙不守婦道,謀害親子!幾日前她以要回嫁妝為由將幼子推入湖中!”
“宅中內眷皆可作證!”
裴景慈抱著裴恒哭得梨花帶雨,將昨日我掉在湖邊的玉墜遞了上去。
一口咬定自己親眼所見我推幼子墜湖。
而衙外的婆母更是指認前幾日她將我和狂徒捉姦在場。
我的赤紅肚兜還掛在那狂徒的腰上。
府衙外的百姓也紛紛站出來替裴文宣作證,他是如何為了救我廢寢忘食。
我又是如何攀附權貴,勾三搭四。
裴文宣一臉不捨地看向我:“如煙隻要你認錯跪下來求我,我就撤案,以後我們還是恩愛夫妻。”
他居高臨下地望著我,說的情真意切,可我卻感受不到一絲愛意。
我隻是拱了拱手,望向台上的縣令問道。
“大人,如果臣婦冇有犯七出過錯而被無故休妻,夫家該如何?”
縣令一愣,隨後道。
“自然是杖八十,並且淨身出戶。”
裴文宣閃過一絲慌亂,焦急地催促著。
“既然她不知悔改,還請大人速速決斷,為下官做主!”
衙內眾人皆為裴文宣鳴不平了,叫囂著趕緊將我押入大牢。
就連我的親生兒子也在一旁大哭。
“快點把這個女人關起來,她要害死我!”
縣令一聽,當場宣佈:“罪婦沈如煙,不守婦道,為利己私,謀害親子,罪不寬恕,杖”
話音未落,我在眾人歡呼雀躍之聲下厲聲阻止。
“臣婦有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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