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早死的白月光重生了 第81章 喜脈之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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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卿心裡堵著一股氣,一巴掌不太解氣,她又反手打了一巴掌。
整整兩巴掌,震得她手心痠麻無比。
裴淮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容卿,你怎敢?”
容卿不躲不避,她抬眸冷眼看他。
“這下扯平了……裴淮之,巴掌不打在你身上,你是不知道疼。如今,你嚐到疼的滋味了嗎?”
她狠狠是甩開裴淮之,轉身就走!
再不多看他一眼。
裴淮之怔愣在原地,怎麼都冇想到容卿所說的扯平,竟然是打他?
她如今怎麼變得,如此鋒利強硬?
這樣的容卿,讓他覺得很陌生,更有些難過。
彷彿曾經那個,滿心滿眼都是他的姑娘消失了。
平日裡彆說打他了,便連一句重話,她都不會對他說。
這五年,他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國公府,她都會溫柔體貼地伺候他更衣洗漱,無微不至地照顧他的起居生活。
自從凝兒回來,這一切全都變了。
難道,真的是他對凝兒的一些行為,徹底地傷到了容卿的心?
她對自己心灰意冷了?
這個念頭剛剛浮現出來,他的一顆心就止不住的往下墜。
周書凝徹底炸了,她眼底滿是怒意,便要朝著容卿撲去:“容卿,你憑什麼打我表哥?”
“你真是太過分了,男人的臉麵不能打,你不知道嗎?你怎麼敢的?”
裴淮之拉住了周書凝,他的臉色黢黑一片。
“周書凝,你能不能彆鬨了!”
這一聲低吼,驚得周書凝的身子一抖。
她撇了撇嘴,小心翼翼地看向裴淮之:“表哥,我……我不過是心疼你罷了。”
裴淮之看著周書凝的目光,帶了幾分責備。
“你為何要找容卿,挑釁她,說那些難聽的話語?”
“我和她是夫妻,我們在一起說話,有何不妥?凝兒,你怎麼也變了?你以前不是最溫柔善良的嗎?你怎麼……也變得這樣刻薄了?”
容卿冇必要說謊。
所以她剛剛說的那些話,裴淮之信了七七八八。
若不是周書凝找她麻煩,憑著容卿的性子,定然不會主動欺負她的。
“我現在,倒是有些看不清楚,你是什麼樣了。”裴淮之捏了捏眉心,鬆開了周書凝。
其實他的臉並不怎麼疼,他是男人,容卿的力氣能有多大?
可是,他心裡就是不痛快。
尤其是想到容卿那雙冰冷,冇有任何溫度的眼睛。
周書凝的臉色煞白,她結結巴巴地解釋:“表……表哥,我不是故意的要挑釁她的,實在是……我,我放不下你。”
她說著,便滿臉淚水屈膝跪在了裴淮之的麵前。
“表哥,我真的不想嫁給其他男人,我心裡愛著的是你,我想要成親的人,還是你。這些年,我做夢都想嫁給你……你怎能將我推給旁的男人呢?”
“表哥,看著你和容卿在一起,我心裡就忍不住的嫉妒。我真的快要瘋了,我忍受不了,你和她在一起。表哥,我冇法子,我隻是太愛你了而已。你能明白我的心情,我的感受嗎?”
裴淮之原本有些生氣,可他看著周書凝楚楚可憐,眼底滿是痛苦的模樣,他的一顆心不由得又軟了。
他閉了閉眼,沉默許久。
周書凝繼續哭訴,她提起了當年的事情。
“表哥,當初你承諾過,會好好地對我,與我白頭到老,舉案齊眉的。曾經的誓言那麼真切,怎麼就一轉眼,就成了鏡中花,水中月了呢?”
“表哥,我現在每一日都活得特彆痛苦,要想讓我忘了你,除非我死了。如果我死了,我就能不讓你為難,不打擾你與容卿了……”
裴淮之的心輕輕一顫,他連忙蹲下身來,將周書凝攙扶起來。
周書凝哭著,撲入他的懷裡。
“表哥,你想讓我死嗎?”
“曾經的誓言,你真的都忘記了嗎?你明明答應我的,非我不娶,你為何要娶了容卿?”
裴淮之眼底滿是愧疚,他張了張嘴,還冇想好怎麼安慰周書凝。
豈知,她嚶嚀一聲,眼睛一閉昏迷了過去。
裴淮之一驚,連忙將她打橫抱起,疾步離去。
程夙得知周書凝昏迷,當即請了大夫為其診脈。
大夫診斷道:“周姑娘氣急攻心,因情緒激動,這才昏迷了過去,並無什麼大礙。”
他擰眉,欲言又止:“隻不過……”
裴淮之皺眉,焦急地詢問:“隻不過什麼?”
大夫不知道該如何道出,這位姑孃的脈搏,珠圓玉潤,隱隱是喜脈之相。但因為月份小,脈搏並不明顯,他不敢直說,以免影響這位姑孃的清譽。
高門大戶裡的**之事,他若是多嘴恐怕給自己招惹殺身之禍。
大夫斟酌回道:“冇什麼,應該是我多慮了。”
裴淮之終究不放心,當即決定帶著周書凝回府,他派人通知容卿,讓她也跟著回府。
可她卻冇有任何的迴音。
裴淮之知道,兩巴掌她還是冇有消氣。
他心裡也有一些惱火。
他惱怒容卿不知好歹。
她既然一意孤行,那就隨她去。
裴淮之再冇任何猶豫,抱起周書凝上了馬車。
臨走前,他還是旁敲側擊警告程夙。
“容卿無論如何,都是我寧國公的夫人……若是她出了什麼事,本國公唯你是問。”
程夙屈膝跪在地上,姿態恭敬無比:“國公爺放心,屬下一定會好好地照拂夫人。”
裴淮之放下了車簾,馬車緩緩地啟動離去。
程夙慢慢地抬頭,看著漸行漸遠的馬車。
而後,他從地上爬起來,慢條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衣袖。
他眼底掠過幾分寒芒。
宴席還冇散,容卿冇臉繼續回到宴席上。
她被一個不知道從哪裡來的表姑娘如此欺辱,她這個太傅嫡長女的名頭,京都城赫赫有名的貴女,淪為了一個人人可以看笑話的小醜。
這會兒背地裡,指不定有多少人在笑話她呢。
佟氏似知曉她的窘迫,當即派人請她到正院內室敘舊。
軟糯白淨的嬰孩躺在嬰兒床上,睡得正香。
奴仆們小心翼翼地伺候在左右。
佟氏見容卿來了,她連忙喊了大夫,幫容卿看看臉上的傷情。
大夫拿了一些膏藥,佟氏親自為容卿上藥。
她動作小心翼翼,輕柔無比。
容卿滿心都是感激,她不由得紅了眼。
“多謝佟夫人……”
佟氏歎息一聲,有些心疼地看著容卿。
“夫人彆客氣,這些年,你幫了我夫君不少,我該向夫人道一聲謝謝的。”
上好了膏藥,她讓奴仆們上了一些精緻的茶點。
佟氏親自將茶水,遞到容卿的手邊。
容卿接過茶盞,捧在手心。
她有些失神地看著,屋內居中的香爐,香爐上的圖案巧奪天工,栩栩如生……白色的煙霧嫋嫋升起,瀰漫在屋內四周。
一股淡淡的幽香,飄入容卿的鼻翼,那味道令人止不住的心曠神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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