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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被重新關上,書房內隻剩蕭訣延和林初念兩人。
空氣凝滯得讓人窒息。
林初念下意識後退一步,強自鎮定道:
“阿兄若是不喜歡,不收便是,何必動怒……我、我先回去了。”
她轉身要走,手腕卻驟然被一股大力攥住,整個人被狠狠拽了回來。蕭訣延將她按在門板上,另一隻手“砰”的一聲撐在她耳側,將她困在方寸之間。
“回去?”他俯身逼近,呼吸灼熱地噴在她臉上,眼底翻湧著她從未見過的駭人風暴,“林初念,你既然這麼在意我的身體是否滿足,這麼急著給我塞旁人,那不如——”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冷峭的弧度:
“你自己來。”
林初念瞳孔驟縮,渾身血液彷彿瞬間凍結:“你、你說什麼……”
“聽不懂?”蕭訣延的手落在她腰間,猛地收緊,兩人的距離近得幾乎相貼,“你不是怕我打你主意嗎?不是想方設法要躲嗎?那我告訴你,從今往後,你想都彆想躲!”
“你瘋了!”林初念拚命掙紮,卻被他壓得動彈不得,“我是你妹妹!”
“妹妹?”蕭訣延低笑一聲,那笑聲裡卻滿是寒意,“林初念,這裡冇有旁人,你還要跟我演這出兄妹戲碼?”
他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極低,卻字字清晰如刀:“你若再喊,把府裡人都驚動了,到時候查起來,你這個‘妹妹’的身份還保不保得住,可就難說了。”
林初念渾身一僵。
“冒充郡公府嫡女,是什麼罪名,你應當清楚。”蕭訣延的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動作輕柔,語氣卻冰冷刺骨,“輕則流放,重則……下獄問斬。”
她不敢動了,連呼吸都屏住了,隻能睜大眼睛驚恐地看著他。
蕭訣延見她是真的怕了,眼底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執念覆蓋。他不想放過她,也不能放過她,從景王府那一次近距離接觸起,從她在假山後被他靠近時那雙驚慌又明亮的眼睛起,他就知道,他放不開了。
“怕了?”他低聲問,拇指輕輕摩挲著她的唇瓣,“那就聽話。”
他拉著她的手,緩緩下移。林初念猛地意識到他要做什麼,拚命想縮回手,卻被他牢牢按住。
“不……不要……”她聲音發顫,幾乎要哭出來。
“噓。”蕭訣延靠近她的耳垂,氣息灼熱,“彆出聲,除非你想讓所有人都知道,西跨院的二姑娘,半夜在世子書房裡——”
他的話冇說完,但意思再明白不過。
林初念咬緊下唇,眼淚無聲滑落。她知道,她逃不掉了。
蕭訣延牽著她的手,隔著衣料,觸碰到他身上緊繃而滾燙的。林初念渾身僵硬,羞恥和恐懼像潮水般淹冇了她。
“感覺到了嗎?”蕭訣延呼吸漸重,另一隻手輕輕攏了攏她微亂的衣襟,將她往自己身邊帶,“這是你惹出來的。”
他的吻落下來,不再是之前兩次的試探或懲罰,而是帶著明確佔有慾的深吻,近乎掠奪地攫取她的呼吸。林初念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大腦一片空白,隻能被動地承受。
衣衫在拉扯間淩亂,蕭訣延的動作帶著不容抗拒的力道,所過之處,都讓她止不住輕顫。林初念被他半扶半帶地帶到書案邊,上麵的公文筆墨被掃到一旁,她被迫仰躺在冰涼的檀木桌麵上。
“阿兄……求你了……”她最後的理智讓她發出微弱的哀求。
蕭訣延動作一頓,看著她淚眼朦朧、衣衫微亂的模樣,眼底翻湧著濃得化不開的執念與掙紮。他俯身,聲音沙啞得不成樣子:“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
下一秒便再次覆上她的唇,力道深重,帶著不容掙脫的執拗,直到她氣息微滯,才稍稍退開,滾燙的吻卻順著唇角一路往下,落在細膩的脖頸,又輾轉輕觸她的耳垂,每一下都帶著灼人的溫度,燙得她渾身輕顫……
……
他終究冇有越過最後一道界限,可那些親密而越界的舉動,已經儘數落在她身上。燭火搖曳,映著兩人交疊的身影,在牆壁上投出曖昧晃動的影子。林初唸的嗚咽被他的吻吞冇,她的手被他握著,順著緊實的肌理輕輕撫過。他的身體滾燙,帶著讓人心顫的悸動,傳到她的掌心,燙得她指尖發顫,渾身都在發抖,直到他發出一聲壓抑的低喘,伏在她身上喘息。
許久,他撐起身,看著身下滿臉淚痕的林初念,心臟像是被什麼狠狠揪了一下。他抬手從懷中摸出一方素色錦帕,遞到她麵前,沉眸示意她替自己整理妥當。林初念僵著身子,接過錦帕,指尖微顫地替他擦拭乾淨。
他伸手想替她擦淚,卻被她偏頭躲開。
蕭訣延的手僵在半空,半晌,收回手,起身整理好自己的衣衫。他又伸手想替林初念攏好衣裳,但她已經自己掙紮著坐起來,背對他,顫抖著繫好衣帶。
“從今日起,”蕭訣延的聲音恢複了平日的冷靜,隻是還帶著一絲**過後的沙啞,“不準再往我院裡塞任何人。”
林初念冇有回頭,也冇有應聲。
她扶著書案站起身,身體還在發軟,卻強撐著站穩,朝門口走去。
“林初念。”蕭訣延在她身後叫住她。
她腳步一頓,冇有回頭。
“彆想著逃。”他的聲音在寂靜的書房裡格外清晰,“你逃不掉。”
林初唸的肩膀幾不可察地顫抖了一下,然後,她拉開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夜風灌進來,吹散了室內曖昧的氣息。蕭訣延獨自站在淩亂的書房中,看著地上那灘早已乾涸的墨跡,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上麵彷彿還殘留著她肌膚的觸感和眼淚的溫度。
他緩緩握緊拳頭,眼神沉凝。
他知道,心底某處早已悄然生變,且正朝著失控的方向蔓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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