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女騙我割血,醫妃重生和離斷親 第192章 霍鄞州意識到自己吃醋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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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
南欽慕就要上馬車,聽見了身後熟悉的聲音。
南晴玥又是從前金尊玉貴的樣子,被婢女攙扶著下馬車,還給婢女取了從前婢女的名字,叫月白。
南欽慕看了她一眼,轉頭就要走。
“哥哥,你怎麼了?”南晴玥小跑著上來,攔在了南欽慕跟前:“哥哥,你怎麼不理我?你冷淡了許多,為什麼?”
南欽慕抿唇,死死鎖眉看著南晴玥。
“為什麼你心裡不清楚嗎?你是真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父親下葬冇幾天,你就打扮得花枝招展,你就巴巴地去靠攏明王。口口聲聲說姻姻為了個男人下作,可你自己呢?”
他發現,他從來不瞭解這個妹妹。
她的心思,比南姻還深。
南姻的喜怒哀樂都表現在臉上,可南晴玥不會。
南晴玥皺眉:“我是為了你跟母親,父親現在已經冇有了,我要是不回到王爺身邊,那那些先前得罪過的人會把我們踩死。因為南姻,我們現在家破人亡……”
“夠了!”南欽慕抬起手,一巴掌差一點扇到南晴玥的臉上。
南晴玥赤紅著看著南欽慕:“王爺愛上南姻了,哥哥你的心也變了是嗎?誰纔是你的妹妹?我纔是!”
“如果不是因為你自作聰明,你去哄母親,找一群乞丐毀南姻清白,哪裡父親會死!是明王殺了父親,你還眼巴巴地貼上去,你簡直……而且,一切都是由你而起。”南欽慕一把拉過南晴玥,壓著聲音在她耳邊:
“你怎麼不敢跟明王說,當初是你出的主意!你是不是覺得,明王猜不出來,是你推的太後!”
南晴玥鎮定的臉上終於有了變化。
“哥哥……”
“彆叫我哥哥!我告訴你,你的確是我妹妹,但是南姻也是。南姻現在是王妃,你若是再敢對她怎麼樣,她收拾起你來的時候,我是不會管的。”南欽慕撂下狠話,甚至還威脅:
“你不要忘記了,是因為明王把你當做救命恩人,纔會這樣寬容你。若是你心術不正,我會把當年到底是誰救了他,告訴他。到時候,你什麼都不會有,聽明白了嗎?”
南晴玥被推得退後了幾步。
她站穩了,南欽慕已經頭也不回地上了馬車。
南晴玥心底的怒火一點點滋生,沉穩地麵,再也裝不下去。
婢女這會兒上前來稟告:“側妃,王妃私宅裡麵的人出來說,王爺不允許你進這個私宅。讓你回去,要是閒不住,就……就搬出王府,去宮裡太後麵前住,照顧小芙兒跟安安郡主她們。”
南晴玥的麵色難看得徹底:“把我母親接來,她肯定也是想南姻了,讓她看看南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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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姻這一覺睡得夠沉,霍鄞州冇有打擾,而是暫時留在南姻的私宅。
一個王爺跟著自己王妃到處跑的,古往今來就冇有。
馬車停在私宅門口,霍鄞州看著從皇宮裡麵回來的安安跟小芙兒,兩人睡倒,人各一邊。
“讓裴覬來把霍芙接走。”
秦嬤嬤在這裡照看南姻,聞言愣了一下,道:“裴覬來了,去看王妃去了。奴纔去叫裴覬來。”
霍鄞州的眉心微微一蹙:“來了多會了?”
“呦,王爺前腳走,裴覬後腳就來了。帶了不少吃的用的,說是王妃喜歡。老奴也冇說什麼,做好了送過去,王妃吃的開懷。後麵王妃說是要跟裴覬說點什麼,屏退了所有人。”
霍鄞州的麵色不好。
南姻長得是漂亮,但是女人光有漂亮不夠,還得有本事,能站在自己男人身邊。
她現在這樣,是要臉有臉,要能力有能力,輕易地讓他喜歡,莫說也折彆的男人的理智。
霍鄞州冇有讓人通傳,直接進去。
昏暗的天色下,他一身淩冽,英挺的眉眼叫影影綽綽的光浮動的越發貴氣冷厲。
隻是,才進院門,他麵上的寒意便更重了。
女子閨房門口,南姻在門裡麵,裴覬在外麵。
他的明王妃,靠在彆的男人的肩膀上,抽噎哭泣,將最脆弱的一麵,展示在彆的男人眼前。
而裴覬更是不管禮教尊卑,拿出自己的帕子,像是覺得不妥,要收回,被南姻拿過去,擦了擦眼睛。
仰頭,居然笑起來。
這樣的笑容,霍鄞州從未見過,南姻也從未對她釋放過。
那次她不是冷臉,要不然就是劍拔弩張的跟他吵,鬨,要和離,要分開。
這一刻,霍鄞州的心失衡,居然想要過去,當著南姻的麵,將裴覬碎屍萬段。
這樣想的,他也如此做了。
裴覬的身子跌出去時,南姻驚叫出聲:“霍鄞州,你做什麼!”
霍鄞州看著南姻朝著裴覬奔去,一把便握住她的腰。
他麵色沉淡,眼底薄涼的冇有溫度跟情緒,隻緩緩抬手,將南姻衣服上的褶皺撫平,徐徐問:“眼光這樣不好,喜歡這種貨色?本王動動手,就能碾死他。”
什麼喜歡?
南姻冇聽明白。
“你發什麼瘋!”南姻及時抓住霍鄞州,讓裴覬走。
這樣的關心他?霍鄞州心裡那股不痛快化為怒意,在看見裴覬心口拿出的濕潤時,目光微微凝住。
那是南姻的眼淚,他的妻子,在彆的男人心口流淚。
這一瞬間,他第一次嚐到了什麼叫妒忌。
裴覬起身,將手中拿著的東西砸在地上。
霍鄞州麵上淡漠,直接上去。
他是從死人堆裡摸爬滾打過來的,尋常人吃過的苦,他吃得更多。
而裴覬,是個軍師,不是武將。
霍鄞州隻是抬手,就已經摺斷了他的胳膊。
骨碎的聲音,清晰地響起,聽得南姻頭皮都在發麻。
她衝過去,擋在裴覬跟前:“你要做什麼!你究竟要做什麼!你是瘋了嗎!”
裴覬疼得變了臉色,卻冇有喊一個疼字。
霍鄞州猶如對待小貓小狗,鬆了手,應南姻的聲:“是,被你逼瘋了。”
“南姻,本王這一生,稱不上順遂,但命不給本王的,本王自己爭,自己搶。東西也好,人也罷,你的感情亦如是!本王要天地讓路,我要我霍鄞州,求仁得仁,所想皆成!”
他的嗓音沉沉穩穩,是從未有過的,入骨入髓的狂妄。
纔是在最後一個字落下,絲毫冇有收著力,直接朝著裴覬的腿上踩過去。
“不要!”南姻抬手,將自己的手落在了裴覬的腿上。
——如果不是因為她,裴覬不會遭殃,她不能再連累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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