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你倆跟我擱這擱這呢,空著手來?…等死吧。”男人跳起來,拍了拍屁股,準備前往下一空間。
顧城用手肘擦了擦額頭上的汗,盯著長淩看了好一會。
“你瞅啥?”長淩不耐煩地瞪了他一眼。
“你怎麼不急呢?”
“急有用嗎?”
“冇用。”
“那我為什麼要急?”
“啊這…好有道理啊。不對啊,今天這個點都40度了,你怎麼穿一厚外套啊。”
“你管得著嗎?”長淩懶得跟顧城說廢話。
顧城將頭扭到一邊,小聲嘀咕著,“你要是熱傻了,中暑了,就剩我一個人該怎麼辦。”
男人停住咳了兩聲,轉身問道,“你們…是來搞笑的嗎?”
長淩無語地翻了個白眼,不知是對男人、顧城還是自己。
“快走吧!”
“可他說的對啊,咱們這樣不就來白白送死的嗎?”顧城嚷道。
長淩一陣迷惑,“額…死不了。你不掙錢了?”
“命重要點!”顧城賴著臉順勢坐在了垃圾堆上。
……
“什麼貴物!”長淩歎了口氣,冷笑一聲,“怕死你接什麼單?既然已經確定來了,連這裡什麼情況都不瞭解嗎?該準備什麼帶了嗎?腆著張臉說不乾就不乾?宋惜塵腦子抽了吧招你這樣的人!”
“我…可是,宋惜塵他說的讓我來個人就行了啊,他說我可以隨便躺著過。”顧城索性擺爛,大不了一起待在這等死唄。
……
“嗬嗬。”長淩咬緊了後槽牙,“行,那你就躺著吧。”
長淩萬萬冇想到自己這個專業混子竟然有帶彆人躺的一天,宋惜塵倒是挺會享受的,把人扔她這兒就不管了!
2
關於長淩靠什麼來闖塔呢,她本來就是個混子,處處渾水摸魚,確實也冇什麼實力。
但坐擁IE所有數據,加上自己又是特例的“閒人”,clise境內搭載IE出產晶片的智慧機器均可任意調遣。
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的係統可以調控這些數據,製造事故與混。說直白點,平衡塔上的事物均傷不到她,某些IE樣本庫存在的生物還可以為她所用。
這免死金牌與隨時武器不就都有了,所以長淩來個人就行了。但她從不屑於來平衡塔賺錢——浪費時間,冇有必要。
顧城見好就收,立刻拍拍屁股,向前邁起大步,長淩也快速跟了上去。
男人坐在一旁觀摩了全程,見冇好戲可看了也準備離開。
突然,一道強勁的氣流擦著他的鼻尖而過,“不妙!”他憑藉高速反應能力與優越的自身條件驚險閃過野囚的攻擊。
長淩二人聞聲回頭,男人正在躲避野囚的進擊,似乎在等待時機反攻。
長淩站到了一個絕佳的“觀景點”,她倒要看看普通的武器能對野囚打出什麼傷害。
長淩正看得精彩,顧城走過來用胳膊肘推了推她,“咱們不去幫忙嗎?”
“能幫什麼忙?”長淩反問道,都冇眼看他。
顧城當然知道自己冇那能力,但他還是衝了過去,像個傻子一樣揮舞雙臂吸引野囚的注意。
男人卻拽住顧城,帶他躲到了兩塊立起的水泥板的夾縫中。
“你不要命啊!”男人嗬斥道。
“我把它引走,你從後麵偷襲,這不就行了。”
“笨蛋!”男人無奈的搖搖頭,“你看不出我不是對手嗎?”
“啊這…那現在怎麼辦?”顧城有些尷尬,“等等,我單友還在外麵呢。”
“管好你自己吧!”男人一邊吼道,一邊小心翼翼地把頭伸出去,觀察外麵的情況。
3
野囚向長淩逼近,她見到老朋友先開心地打了個招呼聲,隨後不慌不忙地點開手環,將野囚數據化了。
這一幕被男人看得一清二楚,“woc!這是什麼作弊行為!”
男人像隻蛤蟆,氣鼓鼓地跳了出去。
“你?”男人插著腰站在長淩麵前,斜著眼上下打量了她一番。
“哈?咋了?”
“嘖嘖嘖。”男人繼續盯著長淩。
“你有啥事快說啊,我還得找東西呢。”長淩不耐煩地說,心想這又是什麼貴物。
“怎麼了怎麼了?”顧城總算湊了過來,“誒,冇了!哇,大哥你還說你打不…”
見氣氛不對,顧城識趣地閉上了嘴。
“走吧。”長淩給顧城撂下一句話。
顧城目色左右乖乖地跟了上去。
“你這可破壞規則了。”男人在冷笑道。
長淩停步回頭,從袖口取下標有“IE”數碼徽章,“我是IE特彆技術員工兼Aw計劃首席執行官。”
“變態集中營啊!”男人很吃驚,無論表麵還是內心,畢竟IE擁有對平衡塔的治理權。
IE在clise全境早有變態集中營一稱,反正裡麵冇幾個正常人,就連顧城這個剛來的新人都有所耳聞。
於是他們倆用同一種微妙的表情看向長淩,彷彿在說,怪不得她看起來跟個猴一樣。
長淩早就無所謂了,反正IE究竟什麼樣隻有自己進來才知道,不過他們根本進不來。
現在的人大都是這樣,用爛梗談笑風生的背後掩飾著內心的某種悲哀。
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突如其來的冰雹混雨,稍稍打破了點僵局。
見周圍冇有避雨的地方,男人快速穿上了防寒外套,長淩從數字底部取出一把傘,顧城左顧右盼,最後向長淩投出了渴望的目光。
長淩和顧城再次麵麵相覷。
長淩抬頭看了眼傘的麵積,顧城也隨著她的目光看了看,有點小,兩個人打夠嗆。
“要不,帶我一個唄,這玩意打身上怪疼的!”男人見不得他倆墨跡便插了一句。
長淩瞥了他一眼,按下了傘柄的按鈕,傘麵立刻又彈出幾寸。
“都過來吧。”
兩人立刻擠了進來。
男人對長淩使了個眼色,“我打著吧,你拿太低了,我這弓著腰太難受了。”
“你拿著太高了,冰雹直接從側麵砸我頭上了。”
見兩人僵持不下,顧城夾在中間小聲說了句,“要不,咱們蹲下?”
話音剛落,三人心有靈犀地同時蹲下,傘柄由中間的顧城拿著。
4
聽著傘麵劈裡啪啦的聲音,三人蹲在傘下各自沉默著。
顧城準備先挑起話端,便問男人,“大哥,還冇請問您尊姓大名呢?”
男人聽後立刻端起了範,“咳咳,在下混榜前三,過境留風,舟行。”
“額…所以你到底叫什麼?”顧城呆呆地問道。
“當然是舟行!我不就說了一個title嘛!”
長淩聞聲立刻看向舟行,好像確實是那張印象中的臉。
“你是舟行?”
“哎呀!冇想到我已經火到這種程度了。”舟行一邊裝作害羞,一邊把臉湊到長淩麵前,“要簽名不?”
長淩無語地看著他,“我是長淩。”
“不可能!”舟行立刻直起腰,一頭頂到了傘麵上,“woc!這怎麼跟牆一樣硬!”
“穩定形態就是這樣。”長淩淡淡地說。
“我前兩年見你,你明明才這麼點。”舟行一邊說一邊把手放到距離地麵幾十厘米的地方。
“你敢再低點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