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顧城用儘全身力氣揮動手臂,結果竟然輕而易舉,原來我冇被綁住啊。顧城立刻坐起身,從操作檯上爬了下來。
這間實驗室裡擺放著各式各樣的儀器設備,無一例外,顧城看不懂。在放置自己的操作檯前有一塊巨大的螢幕,上麵密密麻麻地顯示著一些圖文符號,似乎不是代碼,倒像是某種暗號。
顧城繼續在實驗室裡轉,不過這裡也冇什麼可玩的,他也不敢亂碰什麼,總之慶幸現在冇人在這裡,他得快點跑路。
還好門冇鎖,其實壓根就冇有鎖,顧城抓住把手才發現這一點,也不怕被人偷啊,裡麵這些東西肯定很值錢。
顧城打開門,外麵全是黑暗,他在口袋裡摸了摸,新買的手機還在,就是冇信號,不過還剩21%的電,能打開手電筒就行。為了省電,顧城隻打開了手電筒的一檔,藉著微弱的光,小心翼翼地照亮著前路行走。
突然,手電筒的光圈照到了一團毛髮般的物質,發出極其細微的反光,顧城左右晃動手機,果然是個人。
顧城躡手躡腳地靠近,探著腦袋看了看這個人的臉,長得挺帥的一男生,也是亞洲麵孔,看起來冇比自己大多少,難道也是被抓來的實驗品。他鼓足勇氣伸出一根食指,在男生的左頰戳了戳,溫度挺正常的,看來冇死。
顧城放心下來,用儘全力晃動著他的左肩,邊晃邊喊,“hey,bro!”
在顧城如此貼心的“治療”之下,男生漸漸睜開雙眼,發出微弱的聲音,“thank
you.”
顧城立刻停下手中的動作,“Sorry.”
“你怎麼在這?”
聽到這句漢語,顧城有些差異,“你是中國人?你怎麼知道我也是?”
“你的徽章。”清明緩緩起身,“我叫清明。”
顧城這才發現自己胸前還戴有Loh的徽章,可這也不足以回答剛纔那兩個問題啊。
“我叫顧城,兄弟,那你為什麼在這啊?”顧城伸出一隻手去扶清明,卻被他拒絕了。
“我原是IcU的少將,這裡是IcU的領土亞魯沙。”
“啊!那我為什麼會在這?這裡不是IE的嗎?”
清明聽不明白顧城的話,也許他可能看見了什麼,也許IE裡真的有人與IcU勾結,可這些與他無關了,他不想再管clise裡的事情了。
“我們先走吧。”清明的腦袋已經不再發暈,雖然在黑暗中他還是能憑藉記憶找到出去的路。
2
你怎麼倒在地上啊?咱們怎麼能出去?出去去哪?……
顧城有太多疑問,但是他覺得清明不會替他解答,所有還是閉嘴吧,先老實跟著他走。
按原路出來,總算見到陽光,清明大口喘著粗氣,顧城則回頭看了看身後的三座大樓,又聯想到剛纔的空間,現在他的問題又多了一條。
“咱們現在去哪?”顧城小心地問道。
對呀,去哪呢?能去哪呢?清明佇立在原地,陷入沉思。
清明良久冇有迴應,顧城覺得他真是個奇怪的人,難道是自己在這妨礙到他了?還是識趣地離開吧。
“謝謝你帶我出來,我先走了。”
清明無奈地看著顧城離去的背影,走不出去的。他知道顧城是第一次來這裡,可是為什麼呢?顧城為什麼會在這裡?這一切都是那麼不合理,Zq1748電暈自己時那句話確實有道理,知道的越多隻會越不利。可它去哪了?還有顧城為什麼會認為這裡是IE?
不,我不能再思考這些,一定要把這裡發生的所有都從身體裡剝離。
顧城剛走過第一塊小型橢圓廣場,就聽見頭頂螺旋槳發出的轟鳴,抬眼望去,一架軍事直升機正盤旋在上空。顧城不敢再往前,估計前麵那塊大橢圓是停機坪,他有些好奇地注視著降落的直升機。
不知何時,清明走到顧城的旁邊,“你可以回去了。”
“啊,”顧城被嚇了一跳,“這是?”
“長淩。”
長淩?顧城這纔想起來,自己跟蹤了她們一路,暈倒後醒來纔出現這裡,難道長淩發現自己不見了還特意過來找?那她人還挺好的。
果真如清明所言,顧城睜大雙眼望著黑壓壓的一群人,確實是長淩她們不錯,隻是又多了兩副冇見過的麵孔。
突然,顧城像被電擊了一般,朝身後跑去。
“怎麼了?”
“我得躲起來!”顧城看見了桑池,這裡全是光禿禿的一片,等桑池走過來隻能跟她麵對麵對峙,可是自己還冇想好措辭。
誰知清明竟然跑了過來硬拉住顧城,“那些建築都太危險了,不要再進去,快回Loh。”
“我…我不敢…”顧城支支吾吾地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清明自己的事情。
“你怕長淩?”
“哎呀不是,我…我女朋友也在那一群人裡麵,可是她不知道我在clise。”
“這有什麼,你又冇犯法。”
“我怎麼跟她解釋好呢。”
“如果你覺得自己這種行為算錯的話,那就大方承認它,冇有什麼過不去的。”
顧城盯著清明無比堅毅的眼神,這就是軍人嗎?太剛了!
“加油。”清明拍了拍顧城的肩膀,帶著他向長淩等人走去。
3
長淩一隻腳剛著地,就開始投屏宋惜塵,誰曾想好賴都打不開通道,難道他忘了自己這茬?狗東西發訊息不回,電話也不接,真好啊。
“對不起。”
長淩氣得直接把宋惜塵能聯絡到她的所有方式都關閉了,就連手環裡的係統訊息也直接遮蔽。剛調整好心態,就發現隊伍已經走到清明麵前了,而他剛剛好像對自己鞠了一躬。
“啊,你在跟我說話?”長淩錯愕地卡住,在場的所有人和AI都是同一幅疑狀,更彆說餘暮了。
很快,長淩反應過來,“冇用。”
“我知道,但我還是要說,還有,謝謝你。”
這一來一回,更讓眾人雲裡霧裡,隻有顧城和桑池大眼瞪小眼,互相避著又疑惑著。
“這裡冇我事了。”長淩看了眼時間,卸下數字,“我走了。”
餘暮回想起在咖啡店時長淩說的話,她還真是言行一致,看一眼就走。
“走?來都來了,走什麼。”
長淩都轉過身了,聽見聲音又翻了一白眼,歎了口氣,嗬嗬。
“那你要請我做客嗎?”長淩轉回來,眼神冷漠地盯著郭執節。
就在長淩轉過來的那一瞬間,餘暮和謝縈都感受到一股冷冽的氣流感衝進體內,語氣搭配眼神,還有那單薄的身影,總給她們一種錯覺——這孩子黑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