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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杜若的第一次泄身逐漸趨於平穩,兩個依舊還冇有拔出來的男孩便又開始重新加速。
此刻隻是杜若一個人達到了一次**,而對於兩個男孩來說卻還早得很。
在隨後的**過程中,三人都逐漸意識到,剛剛杜若達到的那一場**,依舊再對他們產生著不同的影響。
對於杜若來說,此刻在她到達過一次**之後,她忽然發現她的下體變得愈發敏感。就好像是剛剛的那次**打開了她身體上的某個開關,喚醒了她下體中所有的神經末梢。
隨著兩個男孩持續不斷的抽動,起初的杜若會稍稍感覺到一絲疼痛,那種疼痛與受傷的疼痛不同,更像是因為自己變得過於敏感,以至於原本微小的感受都在隨之一併放大。
隨著兩個男孩後續的繼續抽動,杜若的下半身再一次恢複到了適合交配的敏感狀態,她的下體再一次傳來了源源不斷的快感。
而對於兩個正在對著杜若大乾猛乾的男孩來說,剛剛在杜若達到**的時候,他們本就還冇有達到他們自身的臨界,再加上剛剛等待杜若**過去時兩人的停頓休整,如今兩人的耐力反而又恢複了不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隨著兩個男孩的不斷抽動,杜若此時的呻吟聲已經幾乎快要連成了一片。
屋外,白雪覆蓋的世界向世人訴說著寒冷,此時的臥室裡卻反而是一片潮熱。
兩個男孩猛烈地在杜若的身下發泄著他們身為男性的力量。杜若的兩瓣花瓣也在隨著兩人的進退不斷搖擺。三人的汗液不斷低落到床單上,將那床床單漸漸浸濕。
就像是那桌子上的黃金藕餅,從未嘗過的人遠不知它的美味,錯過了也便不會覺得什麼。
直到某一天嘗過了它,便是一發不可收拾,在第一個藕餅剛剛放入嘴中之後,便又迫不及待地拿起第二個,隨後便是第三個、第四個……直到自己摸著自己的胃,再也吃不下一口。
對於初嘗禁果的男女而言,同樣也在人類底層的**麵前,做不到一點節製,此刻的三人,隻想沉淪在這一片愛慾之中,一解心中的交集百感,彷彿這便是這個世界的全部,是他們生命的全部意義。
「啊~啊~啊~」
隨著兩個男孩的不斷抽動,杜若已是第三次泄身。而陳琒和陳琋,也同樣在杜若的體內,射進了他們今天的第三發炮彈。
此時已是傍晚,三個大汗淋漓的男女躺在床上。絲毫不嫌對方身上的汗液潮濕,他們躺在一起喘著粗氣,夕陽將金色的陽光投射過窗戶,灑在三人**的身體上,與那層汗液形成了一種奇妙的光暈,帶著一種歐洲文藝複興時期的油畫質感,將這一幕刻在了三人的記憶裡……
當三人終於離開陳琒房間裡的那張床時,太陽已經落了山,客廳裡的電影早已播放完畢恢複到了待機介麵。
三人赤身**的在房間裡走動,拿起桌上的水杯補充水分,又剝開桌上的砂糖橘,吃進嘴裡。
三個人如今已經發生過了關係,自然一切也都變得百無禁忌起來。
同樣還是那間氤氳的浴室,昏黃的燈光下,排風扇正在以最高速度運轉著。
陳琒像他之前那樣,用手擦拭掉鏡子上的水霧。此時的這麵鏡子裡,除了往日裡陳琒和陳琋兩具熟悉的身體之外,終於映照出了第三具身體。
陳琒轉過身,隨手將手臂搭在旁邊陳琋的肩上。兩人並排站在一起,欣賞著他們以往冇有機會觀賞的**。
那是杜若婀娜玲瓏的女性身姿,與原本陳琒和陳琋的兩具肌肉身體相比自然是非常不同。
她冇有兩個男孩因為打球練出來的結實腹肌,有的隻是平整的小腹。冇有兩個男孩的胸肌,取而代之的是兩顆飽滿的山丘。
除此之外,和兩個男生相比,她似乎什麼都比兩人要小一號。小一號的身體,小一號的手掌,還有那小一號的腳掌,一切看起來,都帶著一種可愛與嬌弱。
此時的杜若,無心顧忌兩個男生明窺美色的眼神。她背過身子,一隻手從牆壁上取下花灑,對著自己的下半身衝著水,另一隻手則伸向自己的私處,將手指伸進自己的體內,清理著三人交配時留下的殘留。
溫水從花灑中淋到杜若的身上,在杜若的雙腿上形成股股細流不斷流到地上,兩個男孩看著這番情景,不免陷入遐想。
隨著杜若的清洗,一些還冇有來得及液化掉的白漿在溫水的沖洗下遇熱失活,變成了一條條粘稠的白絲,隨著水流被沖刷到了浴室的地麵上。
其中的那麼一兩條也隨著水流被沖刷到了兩個男孩的腳下,在單色的地板上顯得十分明顯。
兩個男孩一時低頭,顯然被那個白色的變質白漿吸引到了注意力,他們都很清楚,那些白色的破碎條狀物就是他們剛剛射進杜若體內的東西。
「你真的要吃藥啊?」
陳琋詢問著杜若。
「不吃藥怎麼辦?你們兩個射進去那麼多。萬一懷上了怎麼辦?」杜若的語氣有些嬌嗔,與其說是在埋怨兩人,倒不如說更像是對兩人的讚許。
聽到杜若說起懷上,兩個男孩自然順著杆往上爬。
「懷上就懷上唄,我和陳琒還能怕你懷上不成?」
「你們兩個是不怕,我可怕的不行,這才12月份,還有六個月就要高考,我要是現在懷上了,到時候隻能挺著個大肚子去考場,你倆可是不痛不癢的。」
陳琒和陳琋聽完,忍不住壞笑了兩聲。
聽到兩人的笑聲,杜若便又繼續說道。
「我要是真的挺個大肚子去考場了,到時候我就在肚皮上貼個字,說孩子不知道是你倆誰的。橫豎咱仨直接在考場同歸於儘,一個都彆想跑。」
「這有什麼,你敢懷我們就敢認。」陳琒眼見這裡麵還有自己的事,便接過了話題。
「對啊。」陳琋一唱一和著。
「對什麼對啊,趕緊洗!」
說完,已經洗好下半身的杜若便將手裡的花灑重重地塞進了陳琋的手裡,抱怨著陳琋的油嘴滑舌。當然,一旁的陳琒她也冇有放過,抱怨地朝陳琒瞥了一眼。
陳琒見杜若這副樣子,便同樣玩心大起。他一手按住接過花灑正準備清洗下體的陳琋,朝著杜若提出了「合理」的要求。
「你來幫我們兩個洗好不好?」
「那怎麼行,你們自己洗。」杜若有些害羞地鬨著彆扭。
「怎麼不行啊,剛纔在床上還不是該摸的都摸過了。」陳琋聽完也來了勁。
「剛纔那是剛纔,現在……」
「有什麼不一樣啊?」
「哎呀,就是不一樣!」杜若一時使起了小性子。
眼看杜若氣鼓鼓的,陳琒又發了話。
「沒關係,你這次幫我們倆洗了,下次我倆一塊幫你洗。」
「想你的美事去吧。」
眼見讓杜若幫忙無望,兩個男孩便準備自己動手。杜若眼見兩人在旁邊老老實實清洗著自己胯下的那根**,一時也在窺探著兩人的男色。
看著看著,杜若忽然有了一個好點子。
「其實,要我幫忙洗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什麼條件?」
聽到這句話,杜若很壞地轉身走向了那個她今天專門帶來的透明的洗浴用品包。
說起這個包,兩個男孩也是對此頗有微詞。就在今天他們三個人走進浴室打算共浴之前,當兩個男孩看到杜若從自己的包裡掏出來這個洗浴用品包時,便已經板上釘釘的確認今天的一切都是杜若的早有準備。
要說那身成套的繫帶內衣還是巧合和偶然,現在杜若拿出這個洗浴用品包,便幾乎就是演都不演了,分明就是早早就計劃好了今晚在這裡留宿。
一時間,陳琒和陳琋不知道這個屋簷下的三個人到底誰纔是獵物,誰纔是獵手。
浴室裡,杜若從包裡掏了一會,突然掏出了一罐藥膏,展示在了兩人麵前。
「這是什麼啊?」
「脫毛膏啊。」
「你要我們脫毛啊?」
「嗯。」
「我們兩個男的脫毛做什麼?」
杜若聽到兩人這樣詢問,一時間隻覺得這兩個男孩可真是不上道。可是她又不好意思直說。
「那……光我自己脫毛多冇意思啊。」
「那你為什麼要脫毛啊?」
杜若聽到兩個男孩這麼問,一時間真是不知道兩個男孩到底都知道點什麼。
她之所以會提前將私處的毛髮脫掉,就是為了和兩個男孩**時提前準備的。
一來,是脫毛之後便於清洗,減少私處的異味。
二來,是防止兩個男孩舔舐完自己之後吃到毛髮吐毛。
這是她特意查到的注意事項。卻不料這兩個男孩似乎根本就冇有這個概念。
「還不是讓你們男人開心的啊。」杜若有些冇好氣的說道。
「讓我們兩個開心?」
見兩個男孩實在是不上道,杜若也懶得再跟兩個男孩廢話。
「哎呀,煩死了,你倆愛脫不脫,反正我是為了你倆好。」
杜若說完,便頭也不回地氣鼓鼓的走出了浴室。
走出浴室後,杜若便氣鼓鼓地坐到了客廳的沙發上,開著一盞落地燈,用遙控器將電影調整到之前看到的位置,繼續觀看著rose的故事,隨著電影的進展。很快便又來到了rose第二次登船的片段。
隨著電影的播放,杜若其實已經漸漸忘記了剛纔自己的賭氣。直到兩個男孩再一次走到杜若的麵前。兩個男孩都是赤身**一絲不掛,卻唯獨雙手提著一條毛巾擋在胯下,讓杜若看不到他們下體的那根**。
其實從杜若看見兩個男孩從浴室裡走出來的那一刻,她的注意力便從電影上被兩個男孩吸引了過去。
看著兩人兩人故作神秘地走到自己麵前,杜若雖然不知道兩個男孩到底葫蘆裡裝的什麼藥,但卻依舊還是想要裝作冇消氣的樣子,等待著兩個男孩來哄她,卻見兩個男孩擋在了電視機前。
「3,2,1。噹噹噹當!」
兩個男孩像是大獎開獎一樣的撤掉了原本擋在他們胯下的毛巾。大方地向眼前的杜若展示著他們已經脫毛完畢的鬆軟**。
僅是站立在杜若麵前還不算,兩人甚至晃動著他們的身體,好讓兩人胯下的那團香腸像是鐘擺一樣在杜若的麵前晃上一晃。
雖然杜若從看到他們兩人用毛巾遮住下體擋在她麵前時就知道兩人一定冇憋什麼好屁。可當兩人真的在她麵前「開獎」時,杜若還是快速的用眼睛掃過了兩人的下體。
看到兩個男孩下半身光禿禿的兩根**,本想繼續裝生氣的杜若一時被兩個男孩的流氓行徑搞得冇了脾氣。
她想要裝作繼續生氣的樣子,假裝冇看見這兩個擋在她麵前的男孩,卻壓不住自己上揚的嘴角,眼見自己繃不住,也就不在往下裝了。
兩個男孩眼見杜若一掃怨氣笑了起來,立刻坐到沙發上,一左一右地湊到了杜若的身邊。彷彿是在安慰杜若的心情一般,一人一邊揉著杜若胸前的肉球。
「不生氣啦?」
「哪就那麼容易生氣啊。」
「你還彆說,這脫完毛之後顯得我倆下麵更大了。」
說完,陳琋還用手在杜若麵前撥弄了兩下自己的**。杜若自然也看到了那一團吊兒郎當的男丁,害羞著還要當做嫌棄的樣子。
另一旁的陳琒見陳琋撥了兩下,看著陳琋的**在對麵晃動的樣子,又看見杜若偷看陳琋**的樣子,也在杜若偶然看向他時,不甘示弱地撥弄了自己兩下,看著杜若又羞又喜又埋怨的樣子。
電影裡,鐵達尼隨著海水的不斷湧入,已經徹底失去了秩序,進入到了一片混亂之中。
海水滿貫的那一刻,船上曾經的雕欄畫棟、金碧輝煌,在力學的作用下,一瞬間全都化成了碎片。船上的芸芸眾生此刻都在此刻迎來了他們的最終命運,無數人化作慘死的浮屍,在冰冷的海水中長眠。
沙發上,三個男女的四肢也像麻花一樣纏在一起,雙手十指交扣,像是電影中那對在末日中仍舊依偎在一起的老年夫婦一般,一同體會著電影描繪的這場末日的到來。
電影的末尾,隨著影片尾部的《我心永恒》響起,三個男女再一次看向了彼此。親吻著,訴說著各自的愛意。
夜晚,由於陳琒房間裡的床墊還冇有完全乾透。今晚的三個人直接選擇睡在了陳琋的房間裡。
隻不過,對於他們三個今天纔剛剛體會過**美好的男女而言,今晚睡在哪裡,其實並冇有什麼分彆。
他們從剛纔關上電視機之前,便已經再次動情的親吻了起來,如今到了陳琋的房間裡,隻不過就是換了一個場景罷了。
是夜,三個剛剛懂得**滋味的少男少女尚未消解愛慾的癮。心愛之人赤身**地睡在自己的身邊,本就充滿活力的少年少女們,又有幾人能剋製住心底的那份衝動,在床上做起什麼謙謙君子。自是有花堪折,就彆怪來人折花驚夢。
隨著月亮東昇西落,月光爬上三人的窗台,偷窺著房間裡的春色,它像傍晚的夕陽一般,在三人遍佈汗液的皮膚上灑下一層幽藍的光暈。少男健壯的肌肉線條,以及少女柔美的玲瓏曲線,都在月光與汗液的作用下形成一道道亮光。
房間裡鐘錶秒針的跳動聲,已不再是一個多麼重要的聲響。房間裡,兩個男孩交錯的喘息聲,女孩的低聲呻吟,**撞擊帶來的啪啪聲,床板的輕微吱呀聲,都在向世間萬物訴說著此刻三人的撲朔迷離。
或許除了那一晚照在三人身上的那份月光以外,冇有人知道他們三人那一晚到底發生了多少次,就連他們三人自己都已經記不得了。
隻知道當第二天的太陽升起的時候,三人已經進入到了睡夢之中。
當三人在週一再一次出現在眾人麵前之時,幾乎所有人都發現了他們三人之間氣氛的變化。
尤其是坐在三人後麵幾排的陳川,當他上課走神注意到前麵那三個人的時候,他便能有所感覺。
那種氛圍很是奇怪,明明三人之間並冇有顯示出什麼明顯的親密舉動,可偏偏就像是三人之間有一種老夫老妻的感覺一樣。
那種感覺難以形容,就好像之前的他們三人,本是三個塑料袋裡分彆裝著的單獨蘋果,無論靠得多近,任意兩個蘋果之間永遠隔著兩層塑料薄膜。
可經過了這個週末之後,三個蘋果被放進了同一個塑料袋裡,無論他們三個相距多遠,他們永遠都是被放在一個塑料袋裡,任意兩者之間冇有任何阻隔的蘋果。
又好像,在每一個人的周圍,都有一層奇怪的氛圍,在這個氛圍裡的空氣是屬於每個人自己的,之前的三人各有各的一層氛圍,無論三人靠得多近,他們三人之間依舊還保留著那一層界限。
而如今,三人之間的那一層界限冇有了,好像三個人如今處在同一個氛圍之中,共享著同一份空氣一般。
所以,在某個課間的時候,陳川終於逮到杜若不在的機會,立刻賤兮兮地湊到了陳琒和陳琋的旁邊,詢問起了三人之間的事。
「呦?你看出來啦?」
「你們三個這麼明顯,我要還看不出來,那我也還算是人嗎?」
「其實我們兩個也有事想要問你。」
「什麼啊?」
「杜若這個週末的時候非要讓我們兩個男的脫毛,你說她是什麼意思?」
陳川聽完這兩個男孩問出這樣的問題,一時間像是秒懂了什麼一般,有些不好意思地笑得像是聊天軟件中的捂臉表情。
「哎呦~我聽見什麼了。」陳川繼續起著哄。
「笑什麼啊?快說!一會杜若回來了。」
兩人被陳川笑得有些不好意思,正打算上手教訓一下陳川,卻見陳川依舊在旁邊眉飛色舞地用一種玩味的表情壞壞地看著兩人。
「那你們週末這兩天,冇跟片子裡的一樣做前戲嗎?」
「做了啊?」
「前戲冇舔杜若的**嗎?」
「你打聽這個乾什麼?」
眼見陳琒陳琋護起了食,陳川立刻正經了起來。
「我冇彆的意思。是這麼回事,脫毛呢,是為了在前戲裡如果需要舔舐對方器官的時候,防止對方吃到一嘴毛的。那這杜若讓你們兩個脫毛,是什麼意思啊?」
陳琒和陳琋聽完,想象著各自心裡的場景,一時都在陳川麵前有些不好意思。
「脫毛冇什麼的,我也剃了。當然我估計用脫毛膏應該比剃的更乾淨一點。」
「你好端端的剃毛做什麼?」
「那當然是為了……為了清爽啊?」陳川話到一半,突然反應過來自己還冇有向兩人透露過自己和江玲之間的事,所以也就扯了個小謊,立刻轉移了話題。
「我估計咱們四個現在就班長一個冇剃的。不信你問問他?」
三人看向遠處的班長,隻見班長也在遠處注意到了他們三個人的注視,便朝著他們三個人走了過來。
「你們三個看我乾嘛?」
「問你個私密的問題。你下麵會定期剃毛嗎?」
班長一時如臨大敵一般。
「你們怎麼知道的?」
「啊???」三個男孩一時間都有些不敢相信。
「你為什麼剃啊?」
「這不是鎮上比較潮濕嗎?剃了比較清爽啊?」
三個男生聽完,互相對視了一眼,又笑起了班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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