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後,演習對戰。
扶蘇押上了青銅虎符,這虎符代表著上郡的監軍之權,甚至是整個大秦的兵馬大權!
隻是這賭頭,未免太大了.......
一眾偏將軍和校尉離開後,主帳內就隻剩下幾人。
蒙恬皺眉看向扶蘇,“公子,末將認為此事,略有不妥。”
扶蘇安慰他,“蒙將軍放心,我既能應下,自有應對之法。”
“可......”
蒙恬還想說什麼,卻被扶蘇打斷,“將軍的關心,扶蘇心領了,可這一仗早晚要打,否則難以服眾。”
蒙恬又何嘗不知這個道理。
就連他也是從底層一點一點爬起來的。
軍營不比彆處,向來隻遵從強者的命令。
大秦軍營更是如此,以強者為尊。
而這個強,有兩種意思。
要麼驍勇善戰,要麼運籌帷幄。
扶蘇,更傾向於後者,所以他纔會應下李猛的挑釁。
倘若李猛方纔說的是單打獨鬥,扶蘇定會後退幾步,然後把齊桓推出來。
畢竟齊桓可是鬼穀子的徒弟,雖說他主修醫道,但他有一位劍聖師兄,又能弱到哪裡去。
“既然公子心意已決,末將再無他言,”蒙恬拱手,“倘若公子想要拒絕,大可告訴末將,末將去教訓李猛那個渾蛋。”
扶蘇拱手回禮,“將軍放心,扶蘇從不打無準備之仗。”
蒙恬點頭,而後站起身,“公子舟車勞頓,應好好休息,末將便不打擾公子。”
說完,他麵帶微笑,朝著蒙犽擺手,“犽兒,許久未見,隨為父轉轉。”
蒙犽自然開心得很。
可扶蘇卻瞧出一絲不對勁,隻因蒙恬那和善的目光下,似乎藏著一抹積攢已久的慍怒。
但扶蘇也冇詢問,畢竟這是人家的家事,他也不好多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