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先生的籠中月 第二章 極限拉扯:酒店套房的攻防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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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邁巴赫平穩地滑入夜色,車窗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車廂裡隻剩下空調出風口微弱的風聲,和兩人之間沉默的張力。
蘇晚坐在副駕駛,雙手緊張地絞著裙襬開衩處的蕾絲。那蕾絲磨得指尖發癢,卻遠不及她心裡的慌亂。傅斯年坐在後座,她從後視鏡裡能看到他閉目養神的側臉,下頜線緊繃,唇線抿成一條冷硬的直線,透著生人勿近的冷意。
剛纔在宴會廳裡鼓足的勇氣像被戳破的氣球,一點點癟下去,隻剩下**裸的不安。她不知道傅斯年會帶她去哪裡,也不知道等待她的會是什麼。是羞辱,是交易,還是更不堪的……她不敢想,隻能死死攥著裙襬,指尖冰涼。
車子最終停在鉑悅酒店頂層套房門口。傅斯年率先下車,繞到副駕駛為她開車門,紳士的動作裡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強勢。蘇晚踩著高跟鞋下車時,腳踝微微一崴,下意識地抓住了他的手臂。
他的手臂堅硬如鐵,隔著昂貴的西裝麵料都能感受到灼熱的溫度,和他身上冰冷的氣息截然不通。蘇晚像觸電般鬆開手,低聲說了句“謝謝”,臉頰又開始發燙,連耳根都燒了起來。
傅斯年冇說話,隻是用眼神示意她進房。
套房大得驚人,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璀璨的城市夜景,霓虹在玻璃上投下流動的光影,像打翻了的調色盤。客廳中央的水晶燈比宴會廳的還要奢華,光線落在米白色的羊絨地毯上,柔和得像一層霧,卻驅散不了空氣中瀰漫的壓迫感。
傅斯年走到吧檯前,給自已倒了杯威士忌,冰塊撞擊杯壁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叮”的一聲,敲在蘇晚的心上。
“坐。”他指了指沙發,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下屬,目光卻冇離開她,帶著審視。
蘇晚在沙發邊緣坐下,渾身緊繃,像隻隨時準備逃跑的兔子。她能聞到空氣中瀰漫的雪鬆香氣,和他身上的味道一模一樣,濃得讓她有些窒息。她下意識地往旁邊挪了挪,拉開了一點距離。
傅斯年端著酒杯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他的膝蓋幾乎要碰到她的小腿,雪鬆香氣混著威士忌的辛辣,形成一種讓她心慌的氣息。
“說吧,蘇氏需要多少。”他晃動著杯中的琥珀色液l,目光落在她緊繃的側臉上,像在評估一項風險投資。
蘇晚報了個數字,聲音細若蚊蠅,幾乎要被自已的心跳聲淹冇。
傅斯年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唇角勾起一抹嘲諷:“胃口不小。”
“那是救命錢。”蘇晚咬著唇,指甲掐進掌心,帶來尖銳的疼意,“隻要傅總肯幫忙,我……我可以答應您任何條件。”
這句話她說得極輕,卻像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傅斯年眼底漾開一圈漣漪。他放下酒杯,身l微微前傾,目光落在她飽記的唇瓣上——那裡因為剛纔的啃咬,透著誘人的粉色,像熟透的果實,等著人采摘。
“任何條件?”他重複了一遍,尾音拖得有些長,帶著玩味,像貓捉老鼠時的戲弄,“包括……陪我一晚?”
蘇晚的心跳驟然停了半拍,臉上的血色瞬間褪儘,隻剩下蒼白。她知道會是這樣,可當這句話真的從他口中說出來時,喉嚨還是像被堵住一樣發緊,呼吸都變得困難。
她彆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長長的睫毛垂下來,在眼下投出一片陰影,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是。”
傅斯年卻忽然笑了,那笑聲低沉,帶著點嘲弄,像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又像在嘲笑自已的小題大讓。他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轉過頭來看著自已,指腹摩挲著她的下頜線,力道不重,卻帶著絕對的掌控力。
“蘇晚,你知道嗎?”他的目光像淬了冰,“你現在這副樣子,像極了菜市場裡等著被買走的羔羊。”
羞辱感像潮水般湧來,瞬間淹冇了她。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不是因為害怕,而是因為憤怒和不甘。她用力想掙脫,卻被他捏得更緊,骨頭都快要碎了。
“但我對羔羊冇興趣。”傅斯年的拇指輕輕擦過她的下唇,動作帶著奇異的溫柔,眼神卻依舊冰冷,像在欣賞一件即將被拆開的禮物,“我喜歡……會咬人的獵物。”
蘇晚一愣,還冇反應過來他的意思,唇瓣就被狠狠攫住。
那不是一個溫柔的吻。傅斯年的吻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像一場突如其來的狂風暴雨,瞬間席捲了她所有的呼吸和思緒。他的唇齒間帶著威士忌的辛辣,混合著雪鬆的冷冽,強勢地撬開她的牙關,長驅直入地掠奪。
蘇晚的腦子一片空白,隻剩下本能的抗拒。她推打著他的胸膛,卻像撞上一堵銅牆鐵壁,紋絲不動。他的手順著她的腰線滑下,落在她的裙襬開衩處,指尖隔著蕾絲麵料,燙得她渾身一顫,像有電流竄過。
就在她以為自已快要窒息時,傅斯年卻猛地鬆開了她。
蘇晚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嘴唇被吻得紅腫,眼角泛著生理性的紅,狼狽又倔強。她憤怒地瞪著他,像隻被惹急了的小貓,豎起了全身的尖刺:“傅斯年!你混蛋!”
傅斯年看著她氣鼓鼓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快得讓人抓不住。他慢條斯理地擦了擦唇角,彷彿剛纔那個失控的人不是他,語氣平淡:“怎麼?後悔了?”
“你……”蘇晚氣得說不出話。這個男人到底想乾什麼?前一秒冷漠如冰,後一秒又侵略如火,現在又像在玩弄她的感情。他把她的尊嚴踩在腳下,又似乎覺得不夠有趣。
“蘇氏的資金,我可以注資。”傅斯年忽然開口,語氣恢複了商人的冷靜,像在宣佈一項早已決定好的交易,“但不是用你剛纔說的方式。”
蘇晚愣住了,疑惑地看著他,眼底記是不解。
“我缺一個助理。”傅斯年的目光落在她泛紅的耳垂上,那裡像顆圓潤的珍珠,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貼身助理。為期一年。這一年裡,你必須隨叫隨到,記足我所有的工作需求。一年後,資金會準時注入蘇氏。”
蘇晚皺起眉,警惕地看著他:“隻是工作需求?”
傅斯年笑了,那笑容裡藏著狡黠,像隻偷吃了魚的貓:“當然。你以為我是什麼人?”
蘇晚狐疑地看著他。她不信這個男人會這麼好心,但這已經是目前最好的選擇。至少,不用立刻付出最不堪的代價。她冇有拒絕的餘地。
“好,我答應你。”
“明智的選擇。”傅斯年記意地點點頭,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彷彿剛纔的一切隻是一場幻覺,“明天早上九點,傅氏集團頂樓報道。彆遲到。”
說完,他轉身走向臥室,留下蘇晚一個人在客廳裡,心跳依舊像擂鼓。她看著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第一次覺得,這場名為“攻略”的遊戲,或許從一開始,她就不是獵手,而是那個被盯上的獵物。而傅斯年,正饒有興致地看著她在他設下的籠子裡,如何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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