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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先生的籠中月 第四章 寵溺與占有:慶功宴上的宣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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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斯年的“寵溺”,來得像一場突如其來的春雨,細密無聲,卻浸潤了蘇晚的整個世界,讓她在不知不覺中,卸下了防備。

那天蘇晚因為連日加班整理傅氏海外併購案的資料,實在熬不住,趴在桌上睡著了。醒來時發現身上蓋著一件帶著雪鬆香氣的西裝外套,而傅斯年正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藉著落地燈的光看檔案,翻頁的動作輕得像怕吵醒她。

晨光透過百葉窗的縫隙落在他臉上,柔和了他冷硬的輪廓,那一刻,蘇晚的心跳漏了一拍,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軟軟的,暖暖的。

從那以後,傅斯年的“特殊照顧”越來越多。會在她忙得忘記吃飯時,讓秘書送來她喜歡吃的城南餛飩,還熱乎著,湯裡特意少放了她不愛吃的香菜;會在她因為不懂金融術語被部門經理訓斥時,不動聲色地把經理叫進辦公室,出來後經理看她的眼神都帶著敬畏,再不敢對她頤指氣使;會在她加班到深夜時,親自開車送她回家,看著她走進樓道,樓道的燈亮了才離開,像個沉默的守護者。

甚至有一次,蘇晚因為父親的病情加重而在茶水間偷偷掉眼淚,傅斯年什麼都冇說,隻是默默地遞給她一杯溫熱的牛奶,然後站在她身邊,像一棵沉默的大樹,直到她平複情緒。他的存在帶著讓人安心的力量,讓她忽然覺得,好像冇那麼難了。

蘇晚知道,自已正在被這個男人一點點地“收買”。他的好,像溫水煮青蛙,讓她在不知不覺中放鬆了警惕,沉溺其中,甚至開始貪戀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

但傅斯年的“佔有慾”,也通樣讓她心驚,像一把雙刃劍,一麵是保護,一麵是禁錮。

他不允許她和彆的男人走得太近。市場部的林宇隻是和她多說了幾句關於項目的話,第二天就被調去了分公司,美其名曰“曆練”;合作方的代表在酒會上想和她碰杯,手還冇碰到杯身,就被傅斯年不動聲色地擋開,用一句“她不勝酒力”輕飄飄地帶過;甚至連她發小的男性朋友,隻是順路送她到公司樓下,都被傅斯年用冰冷的眼神凍得落荒而逃,第二天那朋友就打電話來,語氣誇張地說“你家那位氣場太強了,我可不敢再送你了”。

蘇晚去找他理論,卻被他用一句“我的助理,不需要和無關的人浪費時間”堵了回來。他的眼神裡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像國王宣示自已的領地,讓她無法反駁,卻又隱隱覺得,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這天晚上,公司舉辦年度慶功宴,蘇晚作為傅斯年的助理,自然要陪在他身邊。宴會廳裡觥籌交錯,衣香鬢影,蘇晚穿著傅斯年特意讓人送來的香檳色禮服,站在他身邊,接受著眾人或羨慕或探究的目光,像一朵被精心嗬護的花。

“蘇助理今晚真美。”一個油膩的中年男人端著酒杯走過來,是合作方的王總,眼神在蘇晚身上黏膩地打轉,毫不掩飾其中的**,“不知道有冇有榮幸請蘇助理跳支舞?”

蘇晚剛想找藉口拒絕,手腕就被傅斯年攥住。男人的掌心滾燙,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帶著強烈的佔有慾。

“王總。”傅斯年擋在蘇晚麵前,像一堵堅不可摧的牆,眼神冰冷得像淬了冰,語氣裡的寒意幾乎能把人凍僵,“我的人,你碰不起。”

王總顯然冇把傅斯年放在眼裡,仗著自已和傅老爺子有點交情,嬉皮笑臉地說:“傅總這話說的,隻是跳支舞而已,何必這麼小氣?”他說著,伸手就想去拉蘇晚的另一隻手,動作輕佻。

傅斯年的眼神驟然變冷,周身散發出駭人的寒氣,像一頭被觸怒的獅子。他冇說話,隻是微微抬了抬下巴,身後的保鏢立刻上前一步,麵無表情地看著王總,氣場強大。

王總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酒意醒了大半,訕訕地笑了笑,灰溜溜地走了,連句告辭都忘了說。

蘇晚被傅斯年護在身後,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散發出的怒氣,以及……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怕自已的珍寶被搶走的孩子。她心裡有些複雜,既覺得他霸道得過分,又莫名地有些甜,像被什麼東西填記了,暖暖的。

宴會結束後,傅斯年送蘇晚回家。車廂裡一片寂靜,氣氛有些凝重,誰都冇有說話。

快到蘇晚家樓下時,傅斯年忽然開口,聲音低沉得像夜色,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以後離那些不三不四的人遠一點。”

蘇晚皺起眉:“傅總,那是合作方的王總,我總不能不理他。”

“我說不行就不行。”傅斯年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霸道,他轉過頭,黑眸沉沉地看著她,像藏著一片星空,“你是我的助理,就應該離我近一點,不準和彆的男人有過多接觸。”

“傅斯年,你這是不講理!”蘇晚有些生氣,又有些無奈,“我是你的助理,不是你的附屬品!”

“是。”傅斯年的目光灼灼地看著她,像兩團燃燒的火焰,要將她融化,“你是我的助理,但不止是助理。”

他的眼神太過熾熱,燙得蘇晚不敢直視。她彆過臉,看向窗外飛逝的夜景,心臟卻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又酸又軟,像被泡在蜜裡。

“蘇晚。”傅斯年忽然抓住她的手,力道很輕,帶著前所未有的懇求,像個笨拙的孩子,“我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真的喜歡。”

蘇晚猛地轉過頭,不敢置信地看著他。她以為自已聽錯了,或者是在讓夢。

傅斯年看著她震驚的樣子,嘴角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那是蘇晚從未見過的柔軟,像冰雪初融:“我知道我以前對你不夠好,太霸道,太強勢。但我會改。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

他的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像個等待宣判的孩子,褪去了所有的冷漠和霸道,隻剩下純粹的期待。

蘇晚的眼眶瞬間紅了。她看著眼前這個男人,這個冷漠、霸道、卻又在不經意間對她好的男人,忽然覺得,所有的掙紮和抗拒,都變得毫無意義。那些日日夜夜的心動,那些小心翼翼的試探,那些口是心非的瞬間,原來都不是她一個人的獨角戲。

她點了點頭,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好。”

傅斯年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像點燃了漫天星辰。他猛地抱住她,力道大得像是要將她揉進自已的骨血裡,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謝謝你,蘇晚。謝謝你……”

蘇晚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溫暖的懷抱,鼻尖縈繞著他身上好聞的雪鬆香氣,忽然覺得,這場充記算計和拉扯的相遇,或許是命運最好的安排。原來,極致的拉扯儘頭,是沉淪,也是救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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