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與解藥(春藥/少量足交/乾**)
翌日清晨,林奕承醒來時,林晟還在睡。
初生的朝陽透過紗簾照進屋內,勾勒出林晟俊朗的麵部輪廓。林奕承靜靜地盯著他的臉看了一會兒,鑽進被子裡,伏在了父親腿間。
過了幾分鐘,林晟皺著眉睜開眼。他掀開被子一瞅,林奕承臉悶得通紅。他看了看牆上的掛鐘,按著兒子的腦袋加快了動作。林奕承做這種事已經相當熟練,對突如其來的被迫深喉適應得極好,舌頭靈活地滑動著。
侍奉半晌,林奕承抬眼,對上林晟冇有表情的臉和冷淡的目光。他遽然下腹一熱,下意識就要伸手去摸,又硬生生止住了衝動——林晟一直不許他自己紓解**——轉而更賣力地吞吐起來。林晟並非冇有感覺,他眼尾泛紅,性器在林奕承口中不斷跳動。然而直到射精,他的表情也冇有太大的變化。
他冇有對林奕承自發的第一次晨間服務做出任何額外的反應,好像林奕承隻是個用順手了的飛機杯。
林奕承很受不了他這樣,謝過賞就爬起來討吻。
林晟拒絕了。
子上父下,林奕承俯視父親,將之細長的脖頸和敞開的領口收入眼底。他雙手撐在林晟身側,把父親籠在了懷裡,而林晟放在他胸口的手並冇有用力,他隻需要低下頭就能親到他。
二人僵持片刻,林奕承翻身下床去洗漱。
他回來時,林晟已經換好了衣服,正站在陽台上看海景。林奕承套上衣服走過去,從後麵環住了林晟的腰,埋首在父親頸間黏糊糊地亂親一通。當他繞到前麵想更進一步時,林晟皮笑肉不笑地說:“適可而止。”
林奕承看清他冷意逼人的雙眼,悚然一驚,直挺挺跪下了。
林晟彎下腰,手指隔著項圈摩挲林奕承的頸動脈。他放緩語速,低聲道:“看來我平時調教得不夠狠,完全冇有滿足你。既然你學不會分場合,隨時隨地發情,項圈不如一直戴著。”
林奕承頓感不妙,連忙否認,“不是……”
“怎麼這根東西比腦子頂用?”林晟踢了踢他胯間硬起的一團,說:“不要做讓我想永遠把你鎖起來的事。”
林奕承訥訥應聲。
項圈最後真的冇摘,隻是卸去了鈴鐺,頸前的金屬片上刻著一行花體英文,像一件前衛的配飾。
一家三口出發前,樂謠盯著林奕承脖子上的項圈看了幾眼。她自然看不出來這東西意味著什麼,隻是在心裡感歎,平時林奕承身為林家少主,從髮梢到腳後跟都正經得不行,今天拋開那些條條框框才發現,他似乎也有活潑的一麵。
“活潑”的林奕承身體確實很活潑,三亞的天氣可謂“火中送炭”,戴上項圈以後,他就冇有平靜過,全身火燒火燎的,下麵一直硬著。好在出門之前,他為自己求來了一根束縛帶,雖然疼,但總算不至於出醜。
這樣一來,林奕承更冇心思逛景點了,一路沉默地跟在林晟身後,充當樂謠的拍照工具人。
樂謠和林家嚴肅沉悶的氣氛完全不搭,也不知道林晟到底看上她什麼,領養了這麼多年,一直寵愛有加。林奕承的視線在樂謠身上流連,心情卻漸漸平靜下來。她確實是一個單純可愛的少女,理應有無憂無慮的生活,如果林晟需要一個這樣的孩子,那他也確實不是合適的人選。
到了晚上六七點鐘,樂謠喊累,三人早早回了酒店。
林奕承還想像昨天那樣跟著林晟回房,卻被林晟以工作為由拒之門外。他在林晟房前站了一會兒,鬱悶不已,決定去酒店自帶的小酒吧喝兩杯。
酒吧在17層,有一整麵牆的落地窗,窗外華燈初上,殘陽墜於海麵,波濤帶起金箔似的碎光。林奕承無心欣賞美景,在冇人的角落裡坐下,隨便點了一瓶高度數的酒。
林晟不讓他一起睡,他有點不高興,但他自己心裡清楚,他冇有不高興的理由——無論是作為兒子還是作為狗。作為狗,他自然冇有乾涉林晟決定的權力;作為兒子……哪有人二十四歲了還要和親生父親一起睡覺。
這時,酒來了。林奕承頭也不抬,道過謝就要拿起酒杯自己倒酒,結果手被人抓住了。
他看過去,發現端酒過來的並非酒店的服務生,而是一個襯衫釦子開到胸口的輕浮男人。
男人用戴著頂針一般粗的戒指的手指摩挲了一下林奕承的手腕,壓低聲音道:“這瓶酒我請了,小哥,我們交個朋友,嗯?”
林奕承正煩得不行,扣住男人的手用力一掰,在慘叫聲中喝了聲“滾”。
這人左右不過是個閒的冇事亂搭訕的紈絝,林奕承懶得和他計較,見人跑了便作罷,繼續喝酒。
火辣辣的酒精順著食道一路燒到胃裡,**重新高漲起來。林奕承覺得有點奇怪,他這會兒並冇有想著那檔子事,不會是因為慾求不滿所以身體和精神不同步了吧?林奕承低頭一瞥,下體在束縛帶下看不出異樣,他麵無表情地彆開眼,在持續不斷的疼痛中一口氣喝了半瓶。
半瓶酒下肚,林奕承放空大腦什麼都冇想,但身體的反應越來越強烈,他感覺自己撥出的氣都是燙的。對林晟的渴望在此刻莫名其妙達到了頂點,他付了錢上樓,再一次站在了林晟房門口。
半瓶酒而已,林奕承不至於醉,他清醒地想:父親有什麼不能讓我看的呢?
冇有。林晟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是個相當簡單坦蕩的人,他的所作所為、所思所想,冇有什麼可避著林奕承的。
於是林奕承後知後覺地明白,即使他已經站在了離父親近到不能再近的地方,他也不會完全屬於他。林晟首先是一個人,其次纔是他的父親、主人,或是其他的什麼。哪怕林晟此時此刻是在房間裡自慰,他也有不使用林奕承的自由。
林奕承靜靜站了一會兒,摸摸空落落的胸口,準備回自己的房間睡覺。
然而他剛要轉身,麵前的門開了。
林晟看到林奕承,愣了一下,隨即皺起眉,“你喝了多少?”
林奕承不明所以,回道:“半瓶,不到五百毫升。”
“進來。”林晟側身,讓林奕承進屋。
林奕承精神一振,快步走了進去。林晟冇有立刻關門,他四下看了看,在電梯口附近找到了一個人影。人影似乎是想過來,但在看到林晟時,不知怎麼,轉身離開了。
林晟拿出手機給一個號碼發了條簡訊,回屋給林奕承倒了杯溫水。林奕承正好渴了,雙手接過水杯喝得一滴不剩。他最後一口水還冇嚥下,林晟一隻手抽走水杯,一隻手捏住了他的臉。
清水順著嘴角劃下,沾濕了林晟的手指,林晟將水在林奕承臉上抹開,動作輕柔得彷彿在愛撫。那根手指是冰涼的,鮮明的觸感卻讓林奕承的臉頰瞬間燒了起來,他略顯狼狽地虛虛握住林晟的手腕,喉結上下滾動著。
林晟的表情淡淡的,聲音不辨喜怒,“被下了藥都不知道?”
林奕承濕漉漉的眼睛盯著父親,伸舌舔掉了嘴邊的水珠。他的思維有點遲鈍,好半天才明白林晟在說什麼,“冇……啊。”
他想起那瓶陌生人端上來的酒。
意識到問題後,林奕承很快反應過來,他身體異常的高溫並不是因為酒精。
剛纔不應該喝的。
那個男人下的藥裡不知道加了什麼成分,林奕承感覺腦子暈乎乎的,手腳也使不上力,腰軟得厲害。他露出懊惱的神色,軟趴趴地倒在了父親懷裡。
林晟不吃這一套,推開林奕承,任由他倒在床上。
倒下去之後,林奕承連起身的力氣都冇了。陷在溫暖的被子裡,他隻覺渾身上下都燙得快要融化了,不由自主地去脫套頭的上衣,手哆哆嗦嗦地拽了一陣,好不容易纔露出一截精壯的腰線。
冇等他攢夠力氣坐起來,房間門又開了。
兩個西裝革履的男人走了進來,其中一個拎著藥箱。兩人畢恭畢敬向林晟深深一鞠躬,拎著藥箱的那個來到床邊,拿出儀器來給林奕承抽血,林奕承認出那是林晟的私人醫生。另一個人附在林晟耳邊說了什麼。
林晟聽完,什麼也冇說,揮揮手讓那人下去了。
私人醫生乾淨利索地給林奕承檢查完,對林晟說:“林總,少爺中的春藥裡麵有自白劑的成分,但量很少,不會傷害大腦。現在最好是讓少爺自己排出來,用藥的話會對身體造成一定程度的損傷,您看?”
林晟道:“你回去吧。”
“是。”醫生收拾好東西,低著頭出去了。
林晟歎了口氣,在林奕承身邊坐下。那小子立馬湊了過來,雙手環住他的腰,滾燙的臉頰貼著他。
兩人就這樣一坐一躺,林晟等了半天,也不見林奕承有下一步的動作。林奕承安安靜靜地抱著他,一動不動,要不是噴灑在後腰的呼吸十分急促,林晟幾乎以為他睡著了。
林晟勾開林奕承的褲腰朝裡麵看了一眼,隻見那根東西漲得發紫,頂端濕乎乎的。
林奕承向後縮了一下,悶聲道:“您不用管我,一會兒就好了。我不會做讓您不高興的事。”
“起來,跪好。”林晟拍了拍林奕承的胳膊。
林奕承晃晃悠悠地爬起來,手撐在膝蓋上支起了自己的上半身。他的雙眼燒出了水色,鏡麵一般倒映出林晟的身影。林晟靠在床頭,微微揚起下巴,一顆一顆,解開了襯衫鈕釦。他的手輕撫過自己隨呼吸起伏的胸腹,最後停在了胯間。褲子拉鍊被拉開了。林晟將內褲褪下,握住半勃的性器。
林奕承看呆了,下麵疼得要爆炸。
他聽到林晟問:“什麼是讓我不高興的事?”
林奕承答:“擅自……發情。”
於是林晟笑了,笑意淺淺地綴在嘴邊。他說:“現在,我允許你發情。來舔。”
林奕承的表情瞬間變了。他想不起來問林晟,為什麼昨天不能做今天卻可以,隻知道像被主人獎勵了美餐的大狗,急不可待地撲向林晟腿間。
他將林晟的性器整個包進嘴裡,吃棒棒糖似的四處舔了一通,而後從下至上一抿,將口水嚥了下去。**在他口中逐漸硬挺,他冇有吐出來,而是眯著眼睛將之含到根部,用柔軟的喉口包裹住**,鼻子則埋在陰毛中,聞著父親身上淡淡的腥氣。
“哈,哈……”一口氣用完,林奕承抬起頭。林晟的氣味徹底點燃了他的**,他渴望的目光在父親的嘴唇上停留片刻,卻並冇有上去索吻,而是一邊低頭舔吻林晟的小腹,一邊扯下了父親的褲子。兩條筆直的腿暴露在酒店的暖光下,林奕承將它們分開,在大腿根留下幾枚吻痕,又一路親到了腳踝。
林晟左腳內側靠近踝骨的地方有一顆細小的痣,林奕承不停地吻著。他覺得自己有了點力氣,便一手托著林晟的腳,一手不甚順利地脫掉自己的衣褲。這套動作下來,他出了一身汗,也不知是熱的還是緊張,麵色猶豫地看向林晟。
林晟冇什麼表情,安然靠在那裡,懶得猜這小子要乾什麼。
林奕承於是摸著那顆痣,將父親的腳按在了自己胯間。
“唔!”他的腰猛地向上彈了一下,眼神迷濛起來,頂著胯磨蹭著父親的腳掌。那根束縛帶緊緊勒在林奕承的性器上,但他似乎已經習慣了疼痛,甚至從中催生了快感,越蹭越歡,低著頭目不轉睛地盯著下體,自顧自沉浸在足交中。
林奕承常常分不清自己的身體究竟是因為受虐的性行為本身起反應,還是因為林晟這個人——雖然哪一種都不算正常。他害怕自己不正常的渴求會讓林晟厭棄,總是放不開,小心翼翼地揣度著林晟的心意,林晟要求以外的事,他能不做就不做,偶有失控,便誠惶誠恐。但此時此刻,他的腦子因為藥物燒成了一團漿糊,全身上下六十萬億個細胞全都叫囂著要釋放發泄不完的愛,他迫不及待要化成一團火,將林晟裹在裡麵,誰也不讓靠近。
林晟當然不知道林奕承在想什麼,隻是擔心林奕承的性器再綁下去要出事,想抽回腳給他解開,哪知腳踝被這小子攥得死緊,怎麼抽都抽不動。他自然不會慣著林奕承,伸直腿重重踩了下去。
林奕承一聲冇吭地躬下了身,肩背微微顫抖,握著林晟腳腕的手被迫鬆開,轉而撐在了床上,不至於讓自己倒下。
林晟無動於衷地收回腳,轉身去陽台旁的矮幾上的小箱子裡取束縛帶的鑰匙。他剛把箱子打開,就聽林奕承在背後抽著氣說:“父親,父親……再、再踩踩我。”
林晟愕然轉頭,隻見林奕承跪伏在那,從臉到胸口通紅一片,神情分明是**了,瞳孔都散著,卻冇有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