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嫁三叔 第50章\\t謠言四起
陶氏和沈春花從沈香兒家吃了癟回來,一進家門,陶氏就“哐當”一聲把手中的籃子摔在地上,扯著嗓子罵道:“這個沈香兒,真是氣死我了!瞧她現在得意的樣子,當年在咱們家還不是個任人拿捏的丫頭!”
沈春花更是滿臉怨憤道:“憑什麼她能過上好日子,還改嫁個那麼好的男人,我哪點比不上她!”沈春花越想越氣,腦海中突然閃過一個惡毒的念頭。她湊到陶氏耳邊,壓低聲音說:“娘,我有個主意。沈香兒其實不就是仗著她那新丈夫撐腰嘛,要是我能把他男人勾引過來,到時候看她還怎麼得意!我不僅要搶走她男人,還要攪黃她的生意。”
陶氏瞪大了眼睛,臉上閃過一絲遲疑,但很快被貪婪和報複心取代,咬咬牙說:“行,就這麼乾!不過你可得小心點,彆被人抓住把柄。”
說乾就乾,第二天,沈春花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自己最豔麗的衣裳,大紅大紫顏的有些刺眼,還在發髻上插了一朵嬌豔欲滴的假花,但假話在日光下顯得又廉價不堪,又對著鏡子反複練習著嬌羞的表情和姿態。一切自認為準備的妥當後,等待著時機,偷偷守在沈香兒家附近,看到陳晏之出門準備上工,立刻扭動著腰肢迎了上去。
陳晏之剛走出家門,就看到沈春花扭著腰肢朝自己走來。他心中頓生詫異,下意識地警惕起來,疑心她又要去刁難香兒,於是立刻擋在她身前。
還沒等他開口質問,沈春花腳下突然一崴,發出一聲誇張的嬌呼,整個人朝著他倒了過來。
陳晏之眼疾手快,敏捷躲到一邊,任她重重摔倒在地上才居高臨下冷冷質問道:“沈春花,你這是在搞什麼鬼?”
沈春花心中一惱,但仍不死心,尷尬著起身,又厚著臉皮往前湊,用手帕輕輕掩住嘴,聲音甜膩嬌笑道:“晏之哥,真不好意思,我這腳突然疼得厲害,有點站不穩,你能不能扶我去邊上坐一下呀?。”說著,還厚顏無恥地順勢往陳晏之身上靠。
陳晏之又往後退了一大步,彷彿沈春花身上帶著什麼臟東西,避之不及。他的眼神中滿是厭惡,冷冷地說:“不要再讓我看到你上門找香兒的麻煩,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沈春花夾著嗓子柔聲道:“晏之哥,你誤會我了,昨日都怪我思慮不周全,心隻想著揭露沈香兒的真實麵目,卻忘了那事兒讓你也會麵上無光,可我昨日說的都是真的,沈香兒水性楊花,早就不是清白處女之身了,在平溪村,村裡的男人幾乎都被她勾搭遍了……”
“夠了!”陳晏之冷冷地打斷她,眼中的厭惡已然化為熊熊怒火,“再敢嬾貹汙衊香兒的清白,彆怪我不顧男女之彆,動手打女人!”說罷,他轉身大步離開,毫不留戀。
沈春花看著陳晏之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指甲深深掐進了手掌心,五官都因嫉妒而有些扭曲。她在心底恨恨地想:臭男人,我就不信沈香兒名聲臭了,謠言傳遍了,你這個做相公的還能忍得下去!
一計不成,沈春花仍不肯善罷甘休。她乾脆在村子裡,甚至在安溪村周邊四處散佈謠言。逢人便繪聲繪色地編造著:“曾經我家表哥來做客,沈香兒就直勾勾地把人往床上引,嚇得我家表哥從此以後再也不敢來我家了。”
這些謠言就像瘟疫一般迅速傳播開來。第二天,內容就變得更加離譜了。傳言說沈香兒從小就仗著自己長得幾分姿色,生性放蕩,水性楊花。為了偷懶讓彆人幫她乾活,就和村裡好幾個男人不清不楚,甚至還在玉米地裡與人苟且,都差點被人婆娘抓個現行。還說她隻要是個男人就去勾引,小小年紀,**就被人玩得那麼大,就連現在改嫁的相公,也是無數次露著胸、敞著腿,用狐媚手段勾來的。這些話傳來傳去,被添油加醋地描述得有鼻子有眼,彷彿那些造謠的人親眼所見一樣。村裡的一些人聽了這些謠言,開始對沈香兒指指點點,交頭接耳,眼神中滿是鄙夷與不屑。
本來安溪村開始大部分人都不太相信這些謠言,心裡都清楚這肯定是沈香兒那惡毒伯母故意散播的。可偏偏這時,之前因犯事進牢房被關了許久的賴皮子正好被放了出來。他一聽說這謠言,竟立刻跳出來附和,還添油加醋地說沈香兒就是個不折不扣的**蕩婦。他口沫橫飛地描述著:“陳晏之沒回來之前,她一個寡婦就耐不住寂寞,對我搔首弄姿。像我這樣的人她都勾引,我哪裡把持得住?就跟她去小樹林乾了那事兒。”他說得繪聲繪色,言語間儘是香豔與放蕩,甚至連沈香兒肩頭有顆痣這樣私密的細節都說得清清楚楚。
這下,謠言彷彿被坐實了。村裡人看沈香兒的眼神徹底變了,充滿了嫌棄和厭惡。沈香兒聽到這些謠言,氣得渾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委屈得不行。她看著陳晏之,聲音帶著哭腔:“三叔,我真的沒有做過那些事,他們這是在汙衊我!賴皮子你是知道的,那夜是他第一次想強占我,我根本沒有勾引他,更沒有跟他做過那種事。”
陳晏之輕輕握住她的手,眼神溫柔而堅定,輕聲安慰道:“香兒,我當然相信你。賴皮子是什麼德行,我再清楚不過,他的話我怎麼會當真?那夜是我救了你,你的處子之身在新婚夜又怎麼被我破的我更是明明白白。而且,這些謠言一看就是你大伯母她們在背後搞的鬼,我絕對不會讓她們的陰謀得逞。”
“三叔,我……我那夜也的確不知道被賴皮子看去了多少?你會不會因此心裡對我……”沈香兒心中滿是擔憂,她深知這個社會對女子貞潔看得極重,男人大多無法接受自己的女人被彆的男人染指過哪怕分毫。
“傻香兒,你胡思亂想些什麼呢。就算那夜被強迫真的發生了,那也絕不是你的錯,你要記住,比起貞潔,永遠是你的命更重要。在我心裡,你的安危遠遠勝過這些世俗的觀念。”陳晏之深情地看著她,眼神中滿是疼惜。
沈香兒感動地點點頭,可如今明知道是她伯母在背後搞鬼,又因為賴皮子也摻和進來,還知道她肩頭紅痣這個私密細節,讓她一時間有些亂了分寸,不知如何應對這撲麵而來的惡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