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趕海捕魚,我帶妹紙釣巨物 第986章 人生最終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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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一晃過去了三天。

粵省十月的午後陽光,依舊燙屁股!

沒有秋天第一杯奶茶的浪漫,隻有毒打人的秋老虎。

空氣中,浮動著肉眼可見的熱浪,混合著草木被蒸熟的氣息,吸一口都感覺肺葉要打卷。

嚴初九癱在平房前的老躺椅上,閉著眼,想要睡一會兒。

他現在晚上總是被魔音困擾,睡眠質量稀碎,像渣男的心一樣拚都拚不完整!

不管是在家裡那張換得很豪華的大床,還是在莊園這張紅木硬板床,都是睡半小時,醒一小時!

一個晚上,至少要醒來四五次,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腎不行呢!

幾天的折磨下來,他的生物鐘徹底亂成毛線團——晚上精神得像偷了燈的耗子,白天困得像被吸了魂!

這要是換了以前,他肯定就得焦慮死,白天可是要乾活,要掙窩囊費的!

不過現在,就算躺平也沒關係了。

實驗室的地庫裡有一堆金器。

小姨做辣椒醬能掙錢,葉梓種花也能掙錢,橋本結衣養魚能掙更多錢。

她們掙了錢,都會給他花!

“唉,這種被女人養活的日子,實在是枯燥乏味啊!”

“最近比較煩,比較煩,總覺得鈔票一天比一天好賺!”

趴在一旁的招妹掀開眼皮,鄙夷地瞥了一眼自家戲精主人,連聲“昂唔昂唔”的叫喚起來。

不是配合他唱歌,而是說他有本事把那些金器分幾個給自己磨牙!

最近它總感覺眉心疼,牙癢癢,也不知道是要開天眼,還是要變吸血鬼了!

嚴初九敷衍的摸了摸它的狗頭,懶洋洋的閉上眼睛。

正在他欲睡未睡之際,手機的鈴聲驟然響了起來!

這就像人生,你剛想躺平,生活就給你一電炮。

他懶洋洋的掏出手機來看一眼,螢幕上跳動著安欣的名字。

一時間,他的心就莫名跳了一下。

嚴初九接通電話,聲音儘量平穩,“安醫生?”

“嚴初九!”電話那頭傳來安欣一貫冷靜無波的聲音,但細聽之下,似乎多了一絲不同尋常的鄭重,“你趕緊準備一下,我師姐到了。”

“現在?”

嚴初九猛地從躺椅上彈坐起來,椅子發出“嘎吱”的抗議聲。

“對,就是現在。”安欣的語調斬釘截鐵,“她的行程很緊,隻留出今晚和明天上午的時間視窗。地點在市殯儀館,那邊有符合標準的解剖室。我已經安排妥當,你現在過來就行!”

“好!我馬上到!”

嚴初九立即答應,長久以來的等待和追尋,終於在這一刻看到了希望的門縫。

不遠處,葉梓正彎腰在一小片精心打理過的花圃裡,小心翼翼地給幾株花卉鬆土。

她察覺到嚴初九驟起的動作和凝重的氣息,立刻放下手中的小鋤頭,快步走過來,清澈的眼眸裡寫滿了關切。

“老闆,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阿梓,我要去市裡一趟。”嚴初九語速極快,每一個字都帶著分量,“安醫生那邊有進展了,是關於…我父母的事。”

葉梓立刻明白了,眼神裡透出緊張和擔憂,“我陪你去!”

嚴初九想了想還是搖頭,人多恐怕不便,“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葉梓忙拽住他,“老闆,遇事不要衝動,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不管任何事,我都願意和你共同麵對!”

嚴初九點頭,轉身就走,像是下定某種決心。

……

殯儀館,像個被城市遺忘的角落,盤踞在城郊一處僻靜的山坡上。

沒有人願意來這裡,因為它是人生的終點站,是人們最不願麵對的黑暗!

嚴初九趕到的時候,夕陽正暖,可驅不散它獨有的陰冷氣息。

他按照安欣發來的位置,繞到主建築後麵一個不起眼的側門。

這地方,正門是給活人看的儀式感,側門纔是處理真相的開關!

安欣已經等在那裡,白大衣,口罩,帽子,一如初見時的清冷模樣。

她身邊站著一位同樣裝扮的女性。

這女人看起來約莫四十出頭,身材高挑,短發利落,戴著一副無框眼鏡。

鏡片後的眼神銳利而沉穩,彷彿能洞悉一切表象。

她身上的氣質和安欣同源,都是冰窖裡淬煉過的,但更多了一種不容置疑的權威感,像是定海神針插進了凍土層。

隻是站在那裡,便讓人感覺到無形的壓力。

嚴初九猜想,這應該就是安欣的師姐——中南大學法醫中心的教授秦盈。

“秦教授,這位就是嚴初九,委托方。”

秦盈的目光落在嚴初九身上,平靜地審視著,沒有任何寒暄,隻是微微頷首,“嚴先生。”

嚴初九壓下心頭的翻湧,鄭重地說,“秦教授,麻煩您了!”

“時間有限,進去吧。”

秦盈也沒說客套話,微微點頭,率先推開了那扇沉重的、帶著消毒水氣味的金屬門。

門內是一條光線幽暗陰森的走廊。

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福爾馬林,以及消毒水混合的氣味,冰冷刺鼻。

這裡安靜得可怕,隻有他們行走的腳步聲在空曠的走廊裡“噠、噠、噠”地回蕩!

自帶恐怖片音效,分分鐘挑戰你的心跳極限。

安欣熟門熟路地引路,最終在一扇標注著“解剖室”的門前停下。

門推開後,一股更加濃烈的死亡氣息撲麵而來。

解剖室內光線明亮得近乎刺眼,慘白的無影燈將中央的不鏽鋼解剖台照得纖毫畢現。

整個空間異常整潔,冰冷,泛著金屬和瓷磚的光澤。

解剖台的旁邊,並排放著兩個深色的裹屍袋。

袋子拉鏈緊閉,靜靜地躺在那裡,像兩段被命運強行按下暫停鍵的“人生黑膠唱片”,無聲訴說著十餘年的沉寂與等待!

嚴初九的心臟像是被一隻手狠狠攥住,呼吸瞬間一窒。

秦盈彷彿沒看到他的反應,徑直走到解剖台旁,開啟一個金屬箱。

裡麵放著解剖刀、骨鋸、鑷子、剪刀、測量尺……等等!

每一件都冰冷、鋒利,泛著金屬特有的光澤。

秦盈準備妥當,這就吩咐,“安欣,準備記錄。”

“是,師姐。”

安欣立刻拿出平板電腦和錄音筆,神情專注。

秦盈的目光轉向嚴初九,鏡片後的眼神冷靜得近乎殘酷。

“嚴先生,法醫工作有嚴格的規程。接下來的過程,可能會超出你的心理承受範圍。你可以選擇留下,或者離開。但結果我會如實告知。”

嚴初九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兩個裹屍袋,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壓下那股翻湧的酸澀和恐懼。

“我留在這裡。秦教授,請開始吧。無論看到什麼,我都能接受。”

這是他等了十多年,追尋了十多年的真相起點。

他必須親眼看著。

秦盈不再多言,走到其中一個裹屍袋旁,“唰”地拉開了長長的拉鏈。

一股更加濃烈、混合著泥土和陳舊氣息的味道彌漫開來。

裹屍袋裡,是兩副已經白骨化的遺骸。

骨骼呈現出一種灰黃的顏色,靜靜地躺在深色的袋子裡,空洞的眼窩望著慘白的天花板。

嚴初九儘管早有心理準備,但親眼看到父母的遺骸以這種形態呈現在冰冷的解剖台上,還是感到一陣窒息般的痛苦。

他的身體不由晃了一下,忙伸手扶住解剖台,堅強的站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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