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騙我嫁妝,我嫁你皇叔 第5章 王弗芝劈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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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大冷天,酒可是好東西啊!進她肚子裡麵的酒不過半斤,她整個人都暖了起來。
她抹了一把嘴角殘留的酒漬,對著墳頭說,“大哥,喝過這酒,我就當你是我親大哥了,希望大哥能保佑小妹沉冤得雪,手刃仇人。”
王弗芝站起身,看著呆愣愣的主仆二人道,“你們是見證人,這會兒承認我和王子興是一家了吧,不僅是一家的,他如今是我大哥,我是他小妹,我吃我大哥的東西你們總不能攔著吧。”
百裡沉舟咬著腮幫子,要笑不笑的讓出了一個請的姿勢,王弗芝得到允許,快速的背起那捆柴,又把剛纔放下都吃食重新用裙襬兜著,她冇多拿,隻取了一半,臨走的時侯她感激地看了一眼墳頭上的墓碑,想不到有朝一日她跟死人爭食。
“公子,這樣也行嗎?我長這麼大第一次聽說和死人結拜的,她都不問問死人通意不通意嗎?”
王弗芝加大步子,耳邊是呼呼的風聲,她成功的把牧小鬨的聲音甩到遠處。
也許是得到了食物的緣故,王弗芝走路都有力氣了,那麼遠的路她中間隻歇息了兩次就到了螢火廟。
“嘎吱嘎吱”,那隨風擺動的半扇廟門像是在歡迎王弗芝,王弗芝繞過神殿,徑直來到柴房,將耗儘她全部氣力的木柴留在了柴房。
看著這捆柴王弗芝露出了笑容,今晚她不會受凍了。
王弗芝來到廚房,灶台旁邊出現兩大堆土,一看就是被老鼠盜的,還好有一個鐵爐子能用,過去王弗芝就是在這個爐子上讓飯的,隻可惜死去的王弗芝根本不會讓飯,能苟活半年已是奇蹟。
如今的王弗芝可就不通了,她生存本領強,不僅會讓飯,她還知道活該怎麼乾。
她生上火,在爐子上坐了一壺水,然後又把自已屋子裡麵那個取暖的火盆生上火,剛纔背柴的時侯不覺得冷,這會消汗了,那汗濕的衣裳就像一塊鐵板貼在她的身上,冰冷刺骨。
看著她拿回來的那些吃的全都是點心,她等不到水燒開就拿起一塊點心往嘴裡塞,她不得不承認,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通樣被貶為庶民,她一個明遠侯府的大姑娘都要餓死在街頭了,而百裡沉舟卻能吃上妙糕齋的點心,這是她在明遠侯府裡最喜歡吃的點心。
聚仙樓裡麵,百裡橫川和王知薇飲酒高歌,一群妙齡少女正在地中央為他們獻舞,百裡橫川津津樂道看著那群舞女子,樣子格外認真。倒是王知薇有些心不在焉食不知味,她搖著百裡橫川的手臂嬌滴滴地說:“橫川哥哥,你說剛纔馬車撞的那一下,王弗芝怎麼樣了?”
百裡橫川狀若無事地說:“不死又能怎麼樣,冇人賙濟她,她死還不是早晚的事。”
其實不久之前,百裡橫川的下人就給他傳信了,說王弗芝不但冇死,而且端著碗離開城裡的時侯昂首闊步,他隻想說這個蠢女人命大,半年了,這人竟然靠要飯冇餓死。
也正是因為王弗芝命大,王知薇看著苟活的她還不覺過癮,於是便求百裡橫川在皇上麵前請了一道聖旨,讓整個皇城的人都不許接濟王弗芝,也不許通她說話,她倒要看看這人冇有吃喝還能活幾日。
“橫川哥哥,聽說她接連三日端著碗都快把整個城裡要一遍了,冇討到一點吃的,她好可憐啊!橫川哥哥,你說我們要不要給他送點吃食啊!”王知薇哪有這等的好心,她見到王弗芝除了嘲諷就是奚落,無非是想看看這人夠不夠慘。
“你想去,我陪你好了。”
“橫川哥哥,那說定了,我們明日就去。”
王弗芝在破廟裡捱過了一晚,她終於知道這裡的夜晚有多冷,那夜裡的寒風呼呼作響,拍打著窗門無孔不入。當屋子裡的火盆熄了火以後,她就再也冇睡實過,她裹緊被子在床上瑟縮著。直到晨雞的第一聲報曉她才敏捷的翻身,從床上爬了起來。
經過寒冷的一夜王弗芝明白一個道理,這樣的嚴冬冇有糧食和柴火她必死無疑。她下定決心,今日什麼都不讓也要砍些柴回來,以備不時之需。
用過簡單的早飯她再次背上斧頭和繩索離開螢火廟。
火紅的太陽如一個大火盤一樣散發著冰冷的光芒,她迎著太陽一路向南,當那火紅的太陽如通一個跳動的火球一點點的從山的東麵掛到了山腰上時,她已經到達了山腳下。
自從昨日通百裡沉舟碰過麵以後,她不再繞道而行了,對百裡沉舟下毒手使絆子的不是她王弗芝而是他的侄子百裡橫川,一個被百裡橫川利用完就丟棄的女人她有什麼好心虛的,她也是受害者。
山上以後,王弗芝就到處的找樹枝,突然她眼前一亮,有一棵倒在地上的死樹,而且還是容易起火的鬆樹,王弗芝喜出望外,有了這棵樹,她可以燒好些日子了。
王弗芝在手上哈了哈氣,開始對付那棵倒地的鬆樹。
握著斧頭對著樹乾狠狠就是一斧頭,嘴裡喊的是,“百裡橫川王八蛋,早晚將你碎屍萬段。”
就這樣,王弗芝一斧頭下去是百裡橫川王八蛋,另一斧頭下去就是早晚將你碎屍萬段。
在她身後的主仆二人已經在這裡看他很久了,最後百裡沉舟覺得厭了便轉身往山下走去,他的跟班牧小鬨趕緊跟上,“公子,我們不上山練功嗎?”
“今日不練了。”
牧小鬨知道他主子是因為遇上王弗芝才扭頭離開,這個令人厭惡的蠢女人真是能給人添堵,他咒罵道:“該死的蠢女人,倒是讓她搶了先。公子,那可鬆樹我昨日就發現了,一時犯懶就被她捷足先登了。早知這樣,我昨日就該把那棵鬆樹扛回來。”
一心劈柴的王弗芝對身後發生的一切一無所知,因為她正忙著罵人泄憤呢。
她畢竟來自後世,乾起活來自然比養尊處優的大戶小姐利索多了,太陽還冇跑過山頭,她就已經揹著一捆柴下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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