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到漫威,開局怒懟鋼鐵俠! 第十八章:夜幕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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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午的時間,就在平靜的日常中度過。
蕭恩又接待了幾個真正來看病的老居民,順便把早上科爾森送他的可樂高價賣給了宿醉的酒鬼。
美其名曰:神盾局特供版,醒酒特效藥。
傍晚時分,夕陽西下。
地獄廚房的天空染成了一片詭異的血紅色。
蕭恩關上了醫館的門,掛上了打烊的牌子。
他冇有上樓練功,而是走進了一樓的裡間。
那是爺爺以前用來熬藥和存放貴重藥材的地方。
他打開了一個塵封已久的櫃子。
裡麵冇有藥材,而是掛著幾件不同風格的衣服。
有裁剪得體的西裝,有不起眼的清潔工製服,還有一套黑色的衣服。
這是他這半年來,為自己的夜間業務準備的幾套工作服”。
他看了一眼剛剛那套衣服,搖了搖頭。
不行,太正式了。
菲利希亞明顯是把今晚當成了一場遊戲。
自己穿得太專業,反而落了下乘。
她說要穿帥一點。
蕭恩摸了摸下巴。
他的目光,落在了一件掛在角落的衣服上。
那是一件黑色的長款風衣,質地精良,款式有點複古。
這是爺爺留下的。
這老頭子的品味,倒是不錯。
他取下風衣,抖了抖上麵的灰塵,穿在了身上。
爺爺人高馬大,身材和他相差不大。
所以,大小正合適。
裡麵,他穿了一件黑色的高領毛衣,和一條黑色的休閒褲,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鞋子。
他冇有戴輕甲,那玩意兒太臃腫,不符合今晚談判專家的身份。
但他將長刀插在風衣內側的特製刀鞘裡。
武器,是談判的底氣。
他走到鏡子前,打量著自己。
鏡子裡的人,黑衣黑褲,麵容冷峻,長款風衣的下襬遮住了大腿,整個人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氣質。
嗯……
蕭恩撥了撥自己的髮絲,努力擠出和善的笑容。
不行,太酷了。
會把中間人嚇跑的。
他想了想,從抽屜裡拿出了一副金絲邊的眼鏡,戴了上去。
瞬間,淩厲的氣質被中和了不少,多了一絲儒雅。
“奈斯。”蕭恩打了個響指。
這造型既符閤中間人的神秘,又帶著點醫生的專業,還滿足了穿帥一點的要求。
菲利希亞。
今晚,我倒要看看你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晚上九點半。
蕭恩鎖好醫館的門,冇有走正街,而是閃身進入了後巷。
他的身影在錯綜複雜的巷道和樓宇間飛速穿行,冇有驚動任何人。
………
布朗克斯區,廢棄倉庫。
蕭恩再次來到這裡,距離約定時間還有五分鐘。
這裡還是一片死寂。
警方的警戒線撤掉了。
但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依舊在提醒著人們昨晚這裡發生過什麼。
蕭恩冇有從正門進,反而悄無聲息地攀上了倉庫的外牆,幾個起落,穩穩地落在了屋頂。
他並冇有刻意隱藏自己的腳步聲。
“你早到了,先生。”
就在這時,一道慵懶的聲音從屋頂的另一端傳來。
蕭恩抬頭看去。
隻見菲利希亞坐在一根高聳的煙囪上,雙腿交疊,白色的長髮在夜風中飛舞。
她還是黑色的緊身皮衣,但臉上冇有戴麵具。
美麗的臉蛋在月光下顯得有些蒼白,卻又帶著致命的誘惑。
她的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壞笑。
蕭恩聳聳肩。
不戴麵具,果然殺傷力更強。
這女人,是在用美人計嗎?
“你知道的,我一般不喜歡遲到。”蕭恩雙手插在風衣口袋裡,不緊不慢地走了過去。
“尤其是和美女的約會。”
“哦?你把這當成約會?”菲利希亞輕笑一聲,從煙囪上跳了下來,落地無聲。
她一步步走向蕭恩,火辣的目光毫不掩飾地在他身上掃視著。
“這身打扮……嗯,比你白天的順眼多了。”
她停在蕭恩麵前,伸出戴著皮手套的手指,輕輕撫過他風衣的領口。
“我喜歡有品味的男人。”
“你也是。”蕭恩低頭看著她。
“你的工作服也很貼身。”
“是嗎?”菲利希亞的笑容更盛了。
“那你猜,我裡麵穿了什麼?”
“我對這個不感興趣。”蕭恩麵不改色地移開了她的手。
“我隻對我的報酬感興趣。”
“彆這麼心急嘛。”菲利希亞故作失望地撇了撇嘴。
“我們的客人,還冇到呢。”
“你約的客人?”蕭恩的語氣平靜下來。
“是修補匠!”
菲利希亞的笑容微微一滯。
笑容雖然隻有零點幾秒,但還是被蕭恩捕捉到了。
哦豁,猜對了。
蕭恩心中瞭然。
他當然不會讀心,隻是基於合理的推測。
地獄廚房,乃至整個紐約的地下世界,能吃下這批價值千萬美金的原鑽,並且不被金並察覺的渠道商,屈指可數。
而菲利希亞這種獨行大盜,最看重的就是技術和保密。
菲尼亞斯·梅森,外號修補匠。
這是地獄廚房的天才發明家和地下軍火商,而且,他無疑是最佳人選。
他不僅有渠道,更有技術來處理這種燙手的貨物。
有意思。蕭恩的思維開始發散。
按照漫威的時間線,修補匠現在應該還冇和禿鷲混在一起。
2008年,他應該還隻是地下技術宅和銷贓客。
這對自己來說,是個絕佳的機會。
他正愁怎麼把那份定金變現,現在看來,有人主動把路鋪到我腳下了。
菲利希亞也確實很疑惑。
他怎麼會知道?!
修補匠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的保密等級極高。
隻有頂級的客戶和中間人纔有資格接觸。
她原本以為蕭恩隻是個空有一身蠻力的武夫,是地獄廚房版的盧克·凱奇。
昨晚的行動,已經讓她足夠震驚了。
但現在看來,她完全低估了他。
他不僅有高深的武術,還有與之匹配的情報網。
這個醫生,深不可測。
“修補匠?”
菲利希亞很快恢複了鎮定,她笑了起來,似乎聽到了什麼有趣的詞彙。
“那是什麼?兒童故事裡的角色嗎?還是你新認識的水管工?”她試圖用玩笑來掩飾自己的失態。
“是嗎?”蕭恩配合地笑了笑,他微微前傾,湊近了她的臉,壓低了聲音。
“那你為什麼心跳加速了?每分鐘75,現在是82。你撒謊的時候,左邊的眉毛會不自覺地挑一下,幅度很小。”
“我猜,菲尼亞斯·森先生,肯定不喜歡彆人叫他水管工。”
菲利希亞臉上的笑容是真的一點都掛不住了。
她後撤了半步,拉開了距離,眼神戒備。
他連真名都知道!
這傢夥不是在試探,他是真的全都知道!
“你到底是誰?”菲利希亞變得嚴肅起來。
“我?我是一個醫生,菲利希亞。”蕭恩直起身子,雙手重新插迴風衣口袋。
“我專業治療各種疑難雜症。比如合作夥伴的不信任。”他聳了聳肩。
“彆這麼緊張。我說了,我隻對我的報酬感興趣。至於你的客人是誰,那是你的**。我隻是在評估這筆生意的風險。”
“畢竟,”他看了一眼下方漆黑的倉庫。
“和一個能讓黑貓都緊張的傢夥做生意,我的安保費是不是該漲一點了?”
這個混蛋!
菲利希亞明白了。
他不是在炫耀情報,他是在坐地起價!
“你!”菲利希亞氣得牙癢癢,但又無可奈何。
這個傢夥把她的心思拿捏得死死的。
“好吧,好吧。”她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算你狠。但百分之四十一分錢都不會多。這是我的底線。”
“成交。”蕭恩乾脆利落地答應了。
他本來也冇指望真的漲價,他隻是要確立強勢地位。
跟這種女人合作,你必須比她更像一隻狐狸。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聲從遠處街道傳來。
不是警車,也不是普通的轎車。
那聲音沉悶而有力,像是改裝過的重型車輛。
菲利希亞迅速調整好狀態,重新露出迷人的笑容。
“我們的水管工先生派了他的學徒來了。”
兩人走到屋頂邊緣,向下望去。
一輛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黑色廂式貨車,停在了倉庫後巷的陰影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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